爲什麼會感覺到全身好痛,好像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一樣。蘇蘇努力的睜開眼睛,爲什麼沒有在草屋,而是……
好華麗的裝飾,屋內擺的都是最好的傢俱。這是在哪裏啊,蘇蘇從牀上下來,突然感覺到地面在動。蘇蘇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在船上。
外面傳來一陣簫聲,吹的是《長相思》,誰會有這麼好的興致呢?蘇蘇聞聲走出房間,果然自己是在船上,船行駛的很快,一望望不到岸的河裏,只有這一隻船。簫聲是從船頭傳來的,蘇蘇慢慢的向船頭走去。
玄浩淼一身青衣立左船頭,風將他的頭髮吹起,蘇蘇有一些晃惚,還以爲是玄浩軒。
“這是在哪裏?”蘇蘇打斷玄浩淼的簫聲,厲聲詢問。
玄浩淼回過身來,見是蘇蘇。“回皇城的路上。”
“什麼?回皇城?”蘇蘇有—些驚訝:“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玄浩淼走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那被江風吹亂的秀髮給理順說:“我要把你帶到皇城去,玄浩軒已經不配擁有你了。”
蘇蘇將她的手給推開,往後退了幾步,讓自己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要就把我帶走。”蘇蘇的眼裏都是怒火。
昨天晚上玉溪給她做了一碗安神湯,她便一直睡到現在,原來這是玄浩淼安排好的,就是好把她帶上船。爲什麼每個人都要這樣對她,要騙她呢。
“因爲我想對你好,想讓你成爲我的女人。”玄浩淼見她生氣,一臉的心疼。
蘇蘇冷笑,一滴淚水滑落下來:“想對我好?讓我成爲你的女人?你都不爲我想的,還憑什麼說要對我好呢,在我心裏愛的只有玄浩軒,我是不會成全你的想法的。”
“那麼如果玄浩軒死了,全天下是我的呢?”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那麼我便會跟着玄浩軒一起去死的,死我也不會成爲你的女人。”蘇蘇倔強的看着玄浩淼,雖然他與玄浩軒長的很像,可是兩個人的個性卻是那麼的不一樣。
玄浩軒從來不會做出勉強她的事情,可是這個玄浩淼卻老是說愛她,可是卻總出做出讓她爲難而又害怕的事情。
玄浩淼拍拍手,鬼奴從船倉裏走了出來。
“鬼奴,給佟將軍寫信,那他明天就給我動手。”玄浩淼道。
鬼奴點頭:“王爺,你終於肯出手了啊。”
“你想要做什麼,動手,動什麼手?”蘇蘇有一些緊張,難道他要對玄浩軒動手嗎,做出傷害他的事情嗎?
玄浩淼笑了起來:“我要殺了玄浩明,然後自己當皇上,然後再讓玄浩軒跪在我的面前,看我如何疼愛他的女人的。”
“你要謀反?”蘇蘇有一些驚訝,沒有想到玄浩淼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玄浩淼點頭:“沒錯,從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便有了這樣的想法呢,因爲只有我當了皇上,你纔會服從我,玄浩軒也纔會服從我。”
“不,你不可以這麼做,你這是不忠,皇上可是你的兄長。”蘇蘇阻止。
“兄長?你可以去問你一下他們兩兄弟,可否把我當成是兄弟一樣看,你可以去問一下我這個王爺是怎麼來的?”玄浩淼還記的,太後逼死他母妃的時候。
如果他的母妃不死,那麼他便會死。他的母妃,爲了他殉葬了,他纔有了這個王爺。可是玄浩明卻沒有給他封地,怕的就是他有能力謀反。
蘇蘇看着他,這個溫文而雅的男人,眼裏居然都是仇恨。
“那你也只是把我當成一個藉口而已,你只想自己做了皇上,爲了報復皇上而已。”蘇蘇說出自己的想法。
玄浩淼被她的話驚了一下,他是把她當成一個藉口嗎?不,不是的,他以前是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在看到蘇蘇之後,這個想法更回的確定了。
玄浩淼沒有再說什麼,他帶着鬼奴轉身離去。
看着玄浩淼的背影,蘇蘇在想爲什麼那次他會幫皇上打張意天,可是這才過了多久,他便要自己謀反呢。他說的罪人是自己,那麼如果自己死了,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吧。
蘇蘇看着濤濤江水,從這裏跳下去,那麼一切就節束了。
就在蘇蘇往江裏跳的時候,被剛從船裏出來的玉溪給看到了,玉溪一把將蘇蘇拉了回來,將她撲倒在甲板上。
“娘娘,你想做什麼啊?”玉溪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自殺。
蘇蘇躺在甲板看着藍藍的天空,還有那白雲,如果自己也像天空裏的白雲一樣,該多好啊。
“你爲什麼要幫着他騙我?”蘇蘇輕聲的詢問,眼裏透着失望。
玉溪一驚,她坐了下來:“娘娘,對不起。”
“不要跟我道歉,你不配。”蘇蘇將頭轉到一邊,本來她以爲玉溪是她的朋友,會幫自己,沒有想到她也背叛了自己,幫着那個男人一起來騙自己。
“娘娘,你不要這樣好嗎?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可是我受命於靖王爺,他的話我必須聽。”從玉溪跟了玄浩淼的每一天就發過誓,要一輩子爲玄浩淼效命的。
蘇蘇沒有說話,她說的對,她是玄浩淼的人,從來到尾都是,只是自己太傻了把她當成自己的人。她好可憐,這一輩子都活在了謊言裏。
“娘娘,起來吧,這裏太涼了。”玉溪想把蘇蘇扶起來,可是蘇蘇卻不讓她碰自己。
“他要謀反你也早就知道對不對?”蘇蘇問玉溪。
玉溪點點頭,這事情她們都是知道的。
“我很好奇爲什麼你會對玄浩淼這麼的忠心?”蘇蘇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麼玉溪跟在自己的身邊這麼久了,對玄浩淼還是那麼的忠心。
“因爲王爺是玉溪的再生父母,如果沒有王爺的話,那麼哪裏還有現在的我啊。”玉溪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年就在她與傾珠快要餓死和凍死的時候,是玄浩淼將她們帶回了王府。那個時候,玄浩淼還不是王爺,還只是一個小皇子。
玄浩淼收留了好多像玉溪這樣的沒父沒母的孩子,然後教她們認字習武。在玄浩淼對她們說出自己的大志的時候,大家都支持他。
蘇蘇便不再說什麼了,因爲她從玉溪裏的眼裏看出來了一個東西,忠誠和信任。她知道不管玄浩淼說什麼,做什麼,在玉溪的眼裏都是對的,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皇城的皇宮裏,玄浩明大御書房裏龍顔大怒,劉連煌大元帥立在那裏,一句話都沒有說。
“玄浩淼居然敢造反?”玄浩明從聽到剛纔劉連煌的話到現在,已經重複了好幾次,因爲他不敢相信玄浩淼自己的兄弟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皇上,我們都被他給騙了,他的一個大將帶着十萬大軍,將皇城給圍的水泄不通,而且馬上就要打進皇宮來了。”劉連煌緊張的說道。
玄浩明站起身來,走出御書房,他可以聽到皇宮外那大聲的吶喊聲。
這個時候,太後帶着玄文鍞也來了。
“皇兒,這..........”太後也有一些不敢相信。
玄浩明看着自己年老的母親,還有尚小的兒子,他苦笑:“難道玄家的江山真的要敗在朕的手裏嗎?”
劉連煌勸說:“皇上,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我們先撤吧。”因爲上次張意天的事情,也損失了好多的人,而且現在玄浩軒和慕容宇也離開了,老實說皇城的兵力沒有多少。
太後也同意:“是啊,皇上,我們先撤吧。”
“不行,朕是南國的皇上,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撤了,這麼容易就被打敗了呢?”玄浩明怪也只怪自己太大意了,總以爲經過張意天的事情後,給了那些不安份的大臣一個教訓,哪知..........
“母後,你帶着鍞兒離開吧,去找軒。”玄浩明拉過玄文鍞的手:“鍞兒,你要保護好奶奶,去西南找叔叔。”
“鍞兒不要離開父皇。”小小年紀的玄文鍞懂事的很,他道:“鍞兒是南國的太子,要留下來跟父皇一起抗敵保護江山。”
“哈哈...........”玄浩明大笑起來:“爲什麼上天要給朕一個這麼能幹的兒子,卻不能給朕多一些時間呢?”
“報”一個士兵跑了過來:“皇上,敵軍已功進皇宮了。”
“什麼,這麼快?皇上,快撤吧。”劉連煌怎麼也沒有想到玄浩淼的兵力會這麼的強大,這麼輕易的將皇宮給功破了。
玄浩明搖頭對海公公說:“拿朕的劍過來,就算是死,朕也不會離開皇宮的。”
海公公跑進御書房拿來玄浩明的劍:“皇上,我們還是撤吧,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太後跟劉連煌也點頭同意,他是南國的皇上,如果戰死了那不是便宜了玄浩淼嗎?“玄浩明終於還是點頭同意了,他是皇帝不可以這麼輕易的死的。他轉身回到御書房,將傳國玉璽小心的裝好。只要這個東西還在自己的身上,那麼玄浩淼也不能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