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季銘番外 二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寶貝你看到這行字的話就代表看到的是防盜章, 48hr後可閱】  南姒眼角噙笑,輕聲道:“趙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你現在的行爲,是強-奸。”

字字戳心,毫無半點情分。

趙晟天惱怒地將手機掏出來,撥出報警電話塞到她手裏, 肆無忌憚地繼續未做完的事, “你報警, 現在就報, 我哪都不去, 坐等警-察上門來抓。”

他啃上去,惡狠狠地將話遞到她耳邊:“你以爲你是誰,能夠跟我提分手?只要我一天不放手, 你就永遠別想逃。”

她微微側過臉, 眼眸餘光睨他, 像是看小孩子吵鬧一樣,語氣淡定:“趙先生,何必呢?你即將有家室,你該爲你未來的妻子着想。”

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裏,又是一陣猛力搗鼓。野火燎原,燒得人理智全無, 狂野的歡愛過後, 他緊緊將她抱在懷裏, 即使動作結束也不願意抽出去。

她嬌弱的雪白身體上,佈滿大大小小的青紫紅印,趙晟天有些愧疚,輕柔地吻上去,慢慢恢復清醒意識,低喃:“我不結婚了。”

她不看他,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不是前兩天還和孫小姐一起國外度假嗎?說不結就不結,趙晟天,你可真任性。”

趙晟天任她嘲笑。

他回想自己昨日看到微博後直接扔下孫小姐訂了最快一班飛機回國的狼狽樣子,確實可笑又任性。

那種撓心撓肺,難受得五臟六腑都要顛出來的感覺,他這輩子也只體會過這麼一次。

趙晟天貼上去。

他從機場趕來時,外面大雨傾盆,此時她身上沾了雨水,是他蹭上去的。

趙晟天一點點耐心舔舐,與剛纔的暴躁截然不同,他突然問:“真真,你愛我嗎?”

南姒不說話。

趙晟天心頭彷彿梗了千百根針,每一根都深深地穿透心房。

他低下頭,“你別得意,我也不愛你。”

捏住她的下巴,他湊過去吻,將她嘴上的血漬吻乾淨,吻着吻着他驀地停下,背過身揉了揉眼。

通靈玉躲在暗處沒敢出聲,它望見趙晟天好像在擦眼淚,只剎那的功夫,看不太真切,他就已經恢復平日裏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

他用命令的口吻說:“無論你和韓宴之間有過什麼,我都不追究,現在立馬發微博回應,說你和他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南姒覺得這個人真麻煩:“我懶得動,不發。”她想起以前他的承諾,趁機取笑:“而且你以前不是說我可以擁有柏拉圖式戀愛嗎?”

趙晟天無賴道:“我反悔了,你發不發?你不發我替你發。”

他拿起ipad登錄她的微博,噼裏啪啦敲打一堆字。

南姒皺眉,“走開,我自己發。”

與趙晟天大段的行文風格不同,南姒重發的微博短小簡潔,只有八個字。

——“專心事業,無心其他。”

發完後,南姒重新躺回去睡覺,她被搞得疲憊不堪,連下牀都沒有力氣。趙晟天主動爲她擦身子外加端茶遞水,做完一切後,他躺在她身邊,拿起ipad不停地刷微博。

如他所料,全網再次轟動。

他看着網友可憐韓宴的評論,心裏升起一股快感,他將屏幕遞過去,得意地說:“你看,人們淨喜歡同情失敗者。”

話音剛落,南姒的手機響起。

趙晟天快一步拿起手機看,是韓宴的電話。

南姒正在睡覺,不耐煩地說;“掛了。”

趙晟天看着震動的手機,並未掛斷,從牀上跑下去,翻箱倒櫃找出一盒東西。

不等南姒反應過來,身子一涼,有什麼東西抹上去,是趙晟天慣愛用的催-情藥膏。

他將她翻個身,重新覆上去,抽動的一瞬間,他惡毒地按下接聽鍵。

——“真真,我看到你的微博,你是在生我的氣嗎?沒關係,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南姒被身後人搖晃得快要散架,藥膏發揮效果,癢得彷彿有無數只螞蟻正在叮咬。

她嚶嚶地出聲,語氣嬌柔無力:“韓宴,別給我打電話了。”

趙晟天換個花樣姿勢。

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加難受,韓宴着急地問:“真真,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哪,我現在過來找你。”

趙晟天終於忍不住出聲,他冷笑道:“她在我身下。”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摔碎的聲音。

趙晟天覺得不夠,他一邊賣力一邊趾高氣昂地說:“韓宴,你也配跟我搶女人?就算老子玩膩了,也輪不到你。”

他故意折磨她出聲,開了免提鍵讓那頭能夠清楚地聽到她的呻-吟聲。

結束的那一刻,南姒照常昏過去,徹底睡沉的前一秒,她想,趙晟天可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王八羔子。

這場微博烏龍前所未有地轟烈,人們樂此不疲地討論着元真真與韓宴之間你情我不願的事,大家想起幾年前的事,那時候的情形和現在完全反着來。

熱心網友發現,就在元真真發微博澄清戀情後的一小時,趙公子的微博也更新了。

他轉發了之前韓宴粉絲在微博下面哀求他搶回元真真的評論,附語——“做一回阿拉神燈,滿足你的小小心願。“

趙晟天又命旗下所有公司服務八折優惠,大有普天同慶的意味。

韓宴千萬粉絲懵逼中。

半個月,復出後的韓宴更新微博——“我等你。”

趙晟天氣得當即就想找人做掉他,但娛樂圈之大,他雖勢力滔天,卻也無法一手遮天,韓宴出身藝術家庭,並不擔心會被封殺。即使他自己不作爲,他的父母也會爲他尋來好資源。

通靈玉看着兩個好感度接近滿分的男人,轉頭問南姒:“你爲什麼選擇趙晟天啊?”

南姒:“我沒有選擇他,只是因爲他是天之驕子,我暫時要借他的勢而已。”

通靈玉忽然有些同情韓宴,轉念想到他自那天過後,由80好感度飆升到99,完全無法理解。

哪有男人喜歡被人戴綠帽的?

南姒放佛看透它的心思,摸摸它的狗頭:“依我看,該修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纔對。對於無法得到的女人,男人根本放不下,尤其是當這個女人被其他男人綁在身邊時,他會將自己當做救世主,渴望着有一天能從魔鬼手中將其解救出來。”

通靈玉唔一聲,“做男人好奇怪啊,整天想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南姒笑着看它,“如若有一天你修煉成人形,可以試着做一回男人。”

通靈玉立馬搖頭:“我纔不要。”

她想起什麼,問:“現在這個任務達到多少分了?”

通靈玉:“必要條件事業線分數95,補充條件愛情線分數99,任務總分數97.”

別人窮盡八十年都沒能達到的分數高度,短短三年她就做到了,通靈玉感嘆,不愧是神尊大人吶。

悄悄望過去,她神情冷淡,並沒有爲之歡喜。

通靈玉道:“已經很厲害了,主人要是累了,完全可以停下。”

南姒:“我有強迫症,一定要拿一百分。”她慵懶一笑,“更何況,我一點都不覺得累,或許你這三千修煉世界都不夠我瞧的。”

接下來兩年,南姒照常接戲拍片,她被當成天才範例載入電影史時,僅僅二十六歲。

這兩年,趙晟天哪都不去,就守在她身邊。

他帶她去洗刺青,讓她重新刻上他的名字,不準她看別的男人一眼,只要電影有必不可少的吻戲,他再忙都會放下手頭工作跑去現場盯梢。

趙家的指示,他通通忽視。孫家小姐早已另嫁他人,後來硬被塞來的幾個女人,他總有辦法趕走。趙老爺子拿他沒辦法,只得作罷。

很多次趙晟天提起想帶南姒回家看看。

不是回他們的小窩。

而是回趙家。

她從來沒有一次應允。

趙晟天舍不下面子求她,怏怏冷淡幾天,沒多久又主動往前湊。

南姒教通靈玉:“你以後修煉成男人,千萬不要學他這樣,這叫犯賤。”

通靈玉:“……”

這一年年末,南姒拍完最後一部電影,榮獲奧斯卡終身成就獎,領獎的時候,趙晟天就在臺下看着。

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站在舞臺中央,光彩奪目,璀璨生輝。

她說:“我此生無憾。”

趙晟天心揪了一下,他想,她應該還有憾的。

這一晚,趙晟天將自己精心準備了半年的驚喜呈上,童話一般的場景,他捧着世上最昂貴的chaumet鑽戒單膝下跪。

他說:“這枚鑽戒的名字,叫做柔情似水。從今日起,我願將所有柔情奉給你,真真,嫁給我。”

南姒冷靜地看着他,“從古至今,嫁入豪門的女藝人鮮有好下場,我不願受那個委屈。更何況,晟天,你又不愛我。”

他之前說的氣話,她原方不動退給他。

連帶着他小心翼翼的愛與期盼,一併還回去。

金絲雀的反擊,迅速而絕情,擊得人毫無還手之力。

他下意識就要逮着她做,這幾年來,只有與她貼合的肉-體之歡,才能稍稍慰藉他不安的情緒。但這一次,他卻沒能留住她。

南姒背過身,淡淡地說:“我累了,你走吧。”

趙晟天盯着她的背影,氣急敗壞卻又束手無策。

外面多少女人爭着搶着要嫁他,她竟不要。

恃寵而驕,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趙晟天咬牙擠出一句:“明天我會重新問你一遍,你想清楚了。”

他安撫自己的情緒,心想,不急,就算明天她不答應,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和她耗。總有一天,她會清楚地認識到,她的命運,在他身上。

不用拖到明天,此刻她心中已有定數。趙晟天走後,南姒問通靈玉:“任務分數是不是已經達到99?”

通靈玉一看,還真是。它激動地盼着百分奇蹟的到來:“還差最後一分咧。”

南姒點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日,趙晟天沒能等到南姒的回覆,他滿心期待換來的,是一具冰冷屍體。

她留下遺書:“風景雖好,終有盡頭。暫別離,勿追憶。”

趙晟天抱住元真真的身體,哭得像個瘋子。

脫離元真真身體的南姒從他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彎下腰輕輕在他額上一吻。

通靈玉憂傷地問:“主人,爲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離去,而且不是說好要拿百分的嗎?還差一分……”

南姒:“你看看分數,是不是在我死的那瞬間,任務剛好達成滿分。這具宿主原本的壽命剛好耗盡,我無心再繼續,準備下一個世界吧。”

透過天眼,通靈玉發現正如南姒所說,世人得知元真真死訊的那一刻,任務分數剛好變成百分。無論是事業還是愛情,她都達成了滿分成就。

從來沒有人達到的高度,她做到了。

通靈玉目瞪口呆,怎麼都想不明白她這一死,怎麼還能加分呢?

南姒輕飄飄道:“我做到了永恆,自然是滿分,有時候做得越多不代表結果越好,恰到好處,及時收尾,纔是點睛之筆。”

通靈玉想起那些在任務世界待到壽終正寢的任務者,他們的分數即使達到高分,也無法永遠維持在哪個水平,有的甚至會重新下降到及格線。或許,他們缺少的除了能力魄力,還有南姒的果決。

它悄悄打開天眼看這個世界未來發生的事。

南姒離去後,趙晟天徹底崩潰,他記掛着元真真死前拒絕他時說的那句“你又不愛我”,四年,他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愛她,如今想說,卻再也沒有機會。

因爲她簽過器官捐贈合約,所以他連她的全屍都留不住,再回首,發現他們之間,除了無休止的性-愛,什麼都沒留下。

通靈玉驚奇地發現趙晟天天之驕子的生命線改變了。原本他要成爲稱霸全球的男人,但自從元真真死後,他改變手下事業路線,一心推進她身前喜愛的慈善事業——她喜好奢侈卻從不留錢,掙到的代言費片酬全部都捐出去。

他窮盡一生紀念她,在地球各個角落建造以她命名的學校和醫院,他爲她修建石像,每個石碑下面都刻着一行小字——“真真,此生摯愛。”

通靈玉又翻看韓宴的軌跡。他得知元真真死訊後,認爲是自己沒能將她從趙晟天身邊解脫出來,受到打擊後,從此看破紅塵,出家爲僧。

而對於元真真的粉絲,沒有什麼比一個巨星的隕落更能引起粉絲懷念的,他們瘋狂地神化她,將她所有作品奉爲傳世經典,癡狂程度,堪稱罕見。

想到即將離去,通靈玉有些傷感,“趙晟天和韓宴,他們爲你付出那麼多,你就一點都不留戀嗎?”

隔着朦朧的白光,它看見她細膩柔嫩的面容仿若丁香花般高潔,兩彎清泉冷冽的眸子幽邃淡漠。

她說:“很久以前我試過留戀,下場很慘,現在我學乖了,不再爲任何人觸動。只能說遇見我,是他們的劫,走吧。”

通靈玉:“啊?”

南姒懶懶地斜臥軟榻,“依今日這一天的情況來看,我現在的處境簡直糟透,身爲百官之首卻沒有實權,身爲女子卻不得不隱瞞身份,四處危機四伏,再這樣下去,只能坐以待斃。”

通靈玉:“主人說的用自己招待皇帝,不會是想……”

南姒:“我徵服人,要麼靠武力,要麼靠美色,我這副病怏怏的身子,難道你希望我一拳拍死他?”

通靈玉:說的好有道理我竟一時無法反駁。

它蹭着她,問:“所以主人是想學那些獻美人的官吏,在皇帝面前吹枕邊風嗎?”

南姒信手拈起幾桌上的銅鏡,她取下官帽,摘掉玉簪,鏡子裏隱約映出張驚鴻絕豔的容貌,她撫過自己的眉眼,細蔥似的皓手白皙膩滑,落在硃紅的脣上,雙眸微微一彎,英氣與嬌柔並濟,透出一股子別緻的媚態。

“所謂寵臣,有寵纔有權,古往今來,懂得討好當權者的人,才能活得自在,蘇承歡做不到的事,我替她做。與其另尋佳人獻上,還不如我親力親爲更穩妥。試問天底下,有哪位佳人比得過我這位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蘇承歡的相貌,比元真真更爲精緻,病美人的風流姿態,可不是尋常美人能比的。

通靈玉聽完只想扇着貓爪給她鼓掌。對於神尊大人這種不擇手段往上爬的行爲,它表示很欣賞,這意味着它以後的生活狀況將得到極大改善。

沉醉在有很多很多魚喫的美夢中,它忽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主人,你想睡皇帝,可皇帝哪有那麼好睡?”

就算主人有心,可皇帝不一定願意啊。蘇承歡過去一直是男子身份示人,忽然跑出個男人說要侍寢,再怎麼想,皇帝都不會欣然接受吧?

南姒一下下摸着它的貓毛,“你放心,我早就想好對策。”

翌日休沐,鬧市盡頭的小巷子,一個戴皁紗帷帽手抱黑貓的瘦弱少年行跡神祕,風緩緩吹起及腰幕籬,一晃而過張絕世容顏。

通靈玉滿臉不高興:“那可是我們所有的家當,那個賣藥的太黑心了。”

南姒腳步輕快,不以爲然:“他賣的是禁-藥,自然價格高昂,換做是我,見客人急着買藥,只怕會賣更高的價錢。”

通靈玉揉揉自己的肚子,看了眼她袖兜裏的小藥瓶,憂心地問:“主人,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南姒微抿嘴角,笑道:“難道迷-奸皇帝犯法嗎?”

通靈玉遲疑:“應該……不算?”

它發現自己自從跟了南姒之後,道德底線越來越低。像眼前這種情況,它完全能夠說服自己——

這不叫迷-奸,叫維繫君臣感情。

至月中約定好的日子,皇帝準備出宮。此行他打算微服私訪,身邊只帶了一個老太監並三個武功高強的暗衛。

老太監很是擔心,勸道:“皇上,此行前去丞相府,是否需要再多帶些人手?萬一丞相……”

皇帝搖手拒絕:“朕瞭解他的性子,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叛變,他不會,只要朕在皇位上一日,他就會誓死效忠朕,蘇承歡此人,心中裝的從來只有君主。過去父皇在位時是這樣,現在也是。”

皇帝出宮,並未驚動任何人,一行人悄悄地來至蘇府,南姒早就在府門口等候着。

南姒看一眼緊隨身後的老太監和侍衛,笑道:“臣記得自己只說宴請皇上一人,可別說要請其他人。”

老太監皺眉,捏着嗓子喊:“大膽!”

皇帝目光深沉望她一眼,吩咐身後隨時準備護駕的侍衛:“你們退下去,今日朕與丞相同飲,不得壞了興致。”

老太監和侍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竟然願意爲早已失寵的蘇相捨身犯險,獨入相府。

要知道,皇上可是個連晚上睡覺都要安排暗衛懸樑而待的人吶。

南姒捏住袖裏藏着的藥瓶,心中把握又多了一分。

老太監怕出岔子,小聲道:“總要有人伺候皇上……”

南姒回眸笑道:“自然有本相伺候皇上。”

待入府,皇帝愁眉不展,落定,他望見屋中擺設簡陋,語氣一沉,道:“哪有半點相府的樣子?一直以來,你就是這樣過日子的?”

南姒替他斟茶,一碗茶遞到皇帝手邊:“爲官者,自當清廉佈政,府裏是寒酸了點,但好歹有屋蔽之。”

他並不接她的茶,一個輕描淡寫的眼神,含義複雜。

南姒立即反應過來:“是臣疏忽了。”她微抿一口,示意茶中無毒,而後提壺重新沏一杯。

皇帝卻在這時伸手端起她剛喝過的那杯,不知是警惕還是其他什麼,他臉上並未露出半點嫌棄之意。

南姒抱起通靈玉,“臣有一寶物,欲獻給皇上。”

皇帝點點通靈玉的貓耳朵,“一隻黑貓,有什麼好獻的?”

南姒彎腰,一張白璧無瑕的臉,笑意微暈,仿若新釀果酒,雙眸醉人心,“不是黑貓,是美人。”

皇帝盯着她,喃喃道:“哦,美人?丞相竟變得如此體貼人意,實在令朕驚訝不已。”

他話剛說完,悠閒自在地等着美人的出現,忽地懷中黑貓一竄,跳到他的肩膀,只見那貓渾身一抖,有什麼東西撲面而來。

皇帝來不及反應過來,便已意識模糊。

最後閉眼一瞬間,他望見南姒臉上的笑容,溫柔平和,成竹在胸。

她好像說了句什麼:“……藥效不錯。”

皇帝想,他一定要殺了蘇承歡這廝。

皇帝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他回到二十二歲那年冬天,那天大雪壓城,有人站在漢白玉階陛前喚他:“太子殿下。”他回頭,望見素衣寬袍的小太傅,仙姿佚貌,一笑顧盼生輝。

他走到他面前,恭敬道:“微臣蘇承歡,見過太子殿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復仇僞天使的惡魔小姐
恐怖紅包羣
[綜]藏劍
耕唐
黑暗貴族
我是守界人
混,哥爽着
1號重案組
唯愛是圖
黑蓮花庶女攻略
你是我的祕密
最低調的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