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變故
雖然想亟待找到趙青維,但是魔物當道,哪有不戰的道理。
紀根基一馬當先,邁着極速的步伐從戰局的一側繞到後方,僅是一個呼吸間就已經抽劍斬落兩隻遠程散彈槍骷髏兵的頭顱。先幹掉敵人的火力點纔是王道。
然後他藉助周圍樹木等掩體的遮擋,避開來自魔物的槍林彈雨。
魔物的火力全都被他來回穿梭的身影所吸引,紀小蘭得以抽身開啓“破魔法陣”削弱魔物們的力量,同時召喚出小白來協助作戰。
一把大弓出現在她的手上,這是弓plus,小蘭把它蓄滿力量專攻擊魔物們的重火力。
在相互的配合下,這場戰鬥完全是碾壓。
最後一隻長刀骷髏兵被粉碎,紀根基收起寒光畢露的雙極劍,看到時間後有些失望的說:“這次戰鬥用時四十六秒,比之前的打魔物小怪時長多出了二十秒,看來這裏的魔物層次要高出許多。”
“我們得步步爲營小心爲妙,這還沒遇到精英大怪,不然更加難纏。”紀小蘭補充道。
“來一個殺一個!”紀根基振奮精神,揮舞着拳頭嚷嚷着。
“行了,到時候別拖我後腿就行。”紀小蘭捂嘴輕笑。
所幸獵人公會不遠,走出這片灰色林子就是。
因爲地勢偏僻,來影島獵人公會的獵人更是寥若晨星。
從這裏看去,那座獵人公會看起來就是一座古堡,後面是一顆參天大樹遮天蔽日,所以處在陰暗之下。
公會的牆體是黑墨色的,上還掛着幾根襯出來的杆子,遠遠望去看不清是什麼材質。
這裏倒是成了蝙蝠的棲息地,上空不時會有歸航的蝙蝠來落腳。
“好陰森的感覺,比起獵人公會,說是鬼屋更恰當吧。”紀小蘭打了個寒戰,小聲說。
“別怕,拉住我的手。”
紀根基率先邁出一步走在前面。兩個人一步一個腳印慢慢靠近,生怕突然蹦出來個“千年老糉子”吸人血。
爲此紀小蘭甚至把喫水餃用的大蒜給緊緊握在手中以求心理安慰。
終於來到最關鍵的一步,那就是站在門前有沒有膽量打開大門。
紀根基左手緊緊握着雙極劍輕輕把門推開。
大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吹來,打在兩人的臉上。
“有人嗎?”
紀根基抻着頭小心翼翼的叫喊着,並往前挪動着步子。
“這裏沒怪物。”
這時響起一個冰冷低沉的男子聲音。
語落一道人影出現在紀根基面前。
雖然光線昏暗,但不難看出這是一位身高兩米,體型精瘦的高佻男子。
他的皮膚是那樣的白,甚至是不見一絲血色,身上穿着是一件紳士燕尾禮服,與這環境十分不搭。
“你是……”
“我是這公會的主人,也是部長,我猜你一定是叫紀根基吧。”
紀根基大感意外,如此偏僻的地方竟然都有人認識自己所以不假思索的承認:“我就是。”
這人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笑,神祕兮兮的只是說了一句話:“跟我來。”
他便頭也不回的朝屋內更黑暗的角落裏走去。
“蝦米情況”
紀根基脫口而出,在是進是退的邊緣處猶豫不決。
“怎麼了,可是趙青維大人讓我等候在此的。”見到後面那兩人磨磨蹭蹭,他停住腳步。
一聽是趙青維囑託的,紀根基放下了一直警惕的心跟着他走進屋內。
這個房間空無一物,部長好像是遊俠職業,直接在空氣中開出一道通道。
師傅就是遊俠,紀根基當然熟悉這是什麼,沒有多問直接大步走進去。
只是眼前流光飛逝,眨眼間的功夫,三人便已來到一座鳥語花香的花園。
這裏似乎是一座大型溫室,抬頭望去便是雕刻各種紋路散發溫暖光亮的穹頂,與先前鳥不拉屎的地方呈鮮明對比。
自稱是部長的那個人沒有說話,繼續在前面帶路。
紀根基可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到處都新鮮。
這條鵝卵石小道的兩旁幾乎走幾步就是一顆果樹,不遠處還有清澈的小溪流淌。
休閒的庭院,古代畫風的閣樓,這裏好似人間仙境,世外桃源。
這條小道的最終盡頭是一座掛有銅鈴的華麗閣樓。
“請進”部長皮笑肉不笑的嘴角一抽,就站在門口。
紀根基推門進去就被裏面的裝飾所震驚。
房間裏四角立着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金色石磚雕砌而成,玉石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
四扇金絲屏風巧妙的連成一片與不同花卉爲房間內增添色彩。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古琴立在角落,滿屋子都是那麼清閒雅緻。
紀根基腦海中一直浮現兩個字:奢華。
走進去,門“咔”的一下被自動關上。
往前走幾步
他終於看見了一直以來想要見的那個人就在最裏面的蒲團之上撫琴而坐,兩道潔白的紗簾半遮半掩仙氣十足。
不過他現在的形象是那樣的清雅,那樣的淡漠,那樣冰涼如水一樣的眼睛,一身潔白的素衣清新脫俗。
遠遠的就能感覺到他從骨子透露出來那份清冷。
“維哥真的是你嗎!”紀根基激動的喊道。
對面那個人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彈琴一首。
“一首涼涼送給你!”
說完,他細長的手指彈起古琴發出曲調前段悲傷後段激昂的樂曲。
紀根基與小蘭不自覺的被帶動情緒,欣賞來自他的音樂。
只是彈奏了十分鐘,趙青維的音樂戛然而止。
他發出會心一笑問道:“兩位故人能從中聽出何種心情?”
不懂音樂的紀根基皺了皺眉,只是故作玄虛的說:“曲子混雜,還能讓人沉浸在此深深不能自拔,這是高手。”
“呵,你們怎會懂我的心情。你們這些見利忘義拋棄隊友的傢伙!”
趙青維站起來語氣愈發冰冷的說道。
被他一語說蒙逼,紀根基是摸不着頭腦只好憨笑的問道:“兄弟,冰山雪原一行實屬無奈,之後我也是深深的陷入自責。”
“閉嘴!”
趙青維與先前大變臉色厲聲呵斥,之後自顧自的傾訴着:“這種破團體勞資早就不想呆了,勞資豈是池中物,我要成爲最強者,讓你們這些瞧不起我,欺負我的賤種都趴在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