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下了飛機來到闞美霞的家門口,兩人內心是無比沉重。
闞伯母出來後該怎樣和她說這件事情還是個問題。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紀根基僵硬的站在門口敲響結實的木門。
“誰呀?”
裏面傳出成年女性響亮回應的嗓音。
隨後門被打開。
來人正是闞阿姨,她看到紀根基後頗感意外。
“原來是小基你們呀,快請進。”
紀根基表示歉意的一笑,跟在她的身後走進去。
闞伯母渾不知情熱情的招待,他們一進來就溫水泡茶。
房間內很溫暖,給人一種很舒心的感覺。
涼水壺在暖爐上冒着熱氣,充沛的熱量充滿整個房間。
伯母雖是熱情,但一絲狐疑的目光始終放在自己女兒闞美霞的身上。
她似乎是覺察出異樣首先地問道:“你們似乎是有什麼心事,霞兒這孩子怎麼進門後一聲也不吭?”
紀小蘭像做錯事被發現的孩子輕咬着嘴脣不敢去直視。
終是紀根基起身先對着闞伯母鞠躬。
“伯母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闞美霞。”
闞伯母坐不住了,身體微微正了正神情有些緊張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紀根基從頭開始把事情的原委講述了一遍。
伯母忍着哭泣努力讓自己聽完,最後終於爆發哇的一聲哭出來,緊緊抱着自己女兒。
“我已經替她報仇了,就讓美霞在這裏休養生息,接下來的路由我和小蘭走下去!”
紀根基鏗鏘有力的說道。
望着闞美霞癡癡的樣子,闞伯母神情憂傷,低聲道:“這樣也好,看這孩子神志還沒有恢復過來,想要恢復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紀根基默認的點頭。
好在伯母沒有怪罪他們,在這裏喫過午飯,下午紀根基和小蘭便動身啓程。
元初國中心的山子河機場。
人來人往的服務大廳時不時響起飛機航班的報道。
正坐在等候座椅的紀根基再三思考,終於起身往售票處那邊走。
“你真的要去嗎?”
紀小蘭同樣起身憂愁的質問,兩隻手緊緊抓着他的胳膊。
紀根基堅定不移的說道:“我要斬斷和他之間的恩怨,如果這個時候我稍有遲疑就會被他搶先一步,那麼下場只會更慘!”
在小蘭姐猶豫時,紀根基快步走到服務檯前直接買上一張飛機票。
想來想去,紀小蘭嘆息一聲估計想通了,於是釋然的過去:“你怎麼只買了一張票?難道你要單打獨鬥嗎?”
紀根基眼神中流露出愛意的神色,手掌撫摸在她的秀髮上寵溺的說道:“此行太危險,我是個本就走過閻王殿的人,遇到你已是此生無憾,如果我沒能回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他終於對自己表現出了愛意,紀小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笨蛋,我……我”
說着說着,紀小蘭卻流下了眼淚。
“哭也沒用,這次你不能跟我去!”紀根基狠下心來拒絕她。
“你這個笨蛋,我是喜歡你呀!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紀小蘭哭的更是梨花帶雨。
她的這個傾訴引起周圍人的側目。
還有幾位不明所以的喫瓜羣衆,竟然在一旁起鬨:“這麼好的妹子是我我就娶了。”
“能有如此漂亮的美女告白,那小子真是踩狗屎運了。”
這要是再不明白怎麼回事紀根基可真就是木頭了。
看到小蘭姐執着的樣子,紀根基只好嘆息一口氣。
“唉,好吧,就算我拼上命也會保護你安全回來的。”
紀根基又給她補上一張票。
這次可謂是跨越半球去往元氣彩星的另一片大陸。
光是在飛機上就得度過四天的時間,所以兩人也是十分珍惜這段短暫的時光。
四天轉眼過去,飛機停靠在劇毒區域的邊境:鴆鷓機場。
一下飛機,紀根基就能感覺到空氣的惡劣,總是漂浮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抬頭望一望便是漫天的煙塵,環境十分惡劣。
放眼望去這裏四面環山,看樣子其中還有不少毒瘴漂浮。
紀小蘭默默的打開劇毒區域的地圖,看到地形的分佈後不禁嚇了一跳。
“有什麼問題嗎?”
“這裏……幾乎全是充滿瘴氣的森林,難怪空氣不好。”
同行的應該是有不少獵人,他們來這兒的大多目的都是爲了獵取生活在劇毒區域的魔物。
這裏的魔物比較強悍,所獲得的材料品質很高,所以材料賣出的價格也更喜人,自然就吸引了不少想發財的獵人。
沒走出鴆鷓機場多遠,就能看到在這裏的獵人組織。
想來初來乍到啥都不懂,紀根基躡手躡腳得就過去了。
這座獵人會所是一個二層吊腳樓,其裝飾很奇怪。
菱形四邊形的樓頂,每個角還掛着一串古樸吊環。
每個角上方各擺放着一尊蒲牢的石像,正中央大門看上去黑漆漆一片,像是一隻張着大嘴巴的怪獸散發出黑暗的恐怖。
這時有四個身穿獵人服飾的人從裏面走出,並討論着什麼。
紀根基本沒在意,但那些人說話聲音實在太大,想聽不到都難。
這是其中一位黑臉胖子說:“聽說最近這劇毒區域來了位牛叉的人物居然想要召集隊伍,去攻打瓦克恩頭目。”
他身旁一位頭髮染着黃毛的青年不屑的嗤笑:“我看那廝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明明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還癡心妄想召集隊伍,當別人是傻瓜呢。”
“哈哈哈”
他的這一番話惹得其他人鬨堂大笑。
紀根基聞言不由得猜忌,他們說的人會不會是趙青維。
於是他大步走過去搭話:“嘿,兄弟,你們討論的那個人在哪裏?我倆想過去組隊試試。”
黃毛青年高蹺着嘴巴上下打量紀根基一番,不管是從外貌上還是元氣的量上都看不出有啥端倪,鼻中不免冷哼着。
“就你?去當炮灰嗎?”
“只是去試試嘛。”
紀根基不以爲意地回答。
黃毛不耐煩的隨口說:“不知道,哪涼快哪待著去!”
“哎哎,王老兄怎能這麼說呢。”
他們之中有一位高瘦的男子眼尖,瞧見站在後方站着位亭亭玉立的妹子立馬兩眼放光主動的解釋。
隨後他表現得極爲熱情,與紀根基稱兄道弟:“敢問小兄弟貴姓,我們或許能知道一些線索。”
紀根基看到他們的態度大轉變,立馬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於是拱手道:“哈哈,在下姓紀,還請大哥指點一二。”
那男子正兒八經的回憶起:“就在昨天,一位身披黑袍的男人站在風雨中的祭天臺上召集隊伍,不過沒有一人搭理他罷了。”
“後來呢,他去哪兒了?”
“看到沒人組隊,他好像是原路返回了。”
“嘶……那傢伙到底想幹啥?不會是想回去搬救兵吧?”
“嘿嘿,小兄弟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組隊?”
“不了不了,我們還有事要忙!”
知道對方打的什麼鬼主意,所以紀根基趕緊向後退去,拉着小蘭姐快步離開。
紀根基湊到他耳朵前小聲商議:“我估計趙青維回去後一定會原路返回,再次來到這裏,不如我們就將計就計來個十面埋伏將他捉住。”
“嗯,這個時候就應該當斷即斷。”紀小蘭堅決的說道。
“說幹就幹,跟我去準備一下!”
“走這麼快你要去哪兒?”紀小蘭的小手被他拉扯着往前跑。
“跟我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