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你要說我的話,我懂,苡兒,我所做得一切只是希望你幸福。若這是你的選擇,你會幸福,一切都好。可是若他不能給你幸福,我必不會放手。懂了嗎?所以不用自責與難過,你只要幸福快樂的就好。懂嗎?”冰晨將眼底的哀傷掩蓋。不想她看到他的傷心,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一切都放在心裏,慢慢自己品嚐與回味吧!
“晨,爲什麼不怪我,不恨我呢!現在我這麼對你,你不該對我這麼好的,我不值得,我是個壞女人,不值得你這麼對我。”寧苡現在還不能完全放開,現在她雖與安東旭確定了彼此的心意,但真要放棄一切與他真正的在一起,她的心還是不能夠全心全意的,現在冰晨,是她最大的擔心與在意。她的心不能容許她這麼做,那裏充斥着強大的罪惡感。總覺得她對不起冰晨,可是這是事實,在冰晨最需要她時,她的心卻不能滿滿的都是他。
“呵呵。傻瓜,怎麼捨得怪你呢!我也只是希望你幸福,若是這是你想要的,我便支持你。只要你幸福就好。苡兒,不用這樣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沒事的。”冰晨能得她如此,便以知足了,從小到大,從沒有人如此的在意他的感情。他就是一個殺人機器。沒有良知,沒有善意,沒有思想。只是麻木的去殺死那些從未相見的各式各樣的人,有老有小,有善有惡。但這些與他都沒有關係,他只知這是他的任務,他必須去這樣做。可是最後一次任務改變了他所有的一切。
那次的任務是一個高官的**,對手僱傭他將其活抓,以威脅高官去幫他們做事。他在初遇這個小女孩時,就被那雙清澈而純潔的眼睛迷惑,那是一雙如水晶一樣璀璨的眼睛,那個女孩似個水晶娃娃一般可愛讓他的心頭一次生出不忍。
但卻只是一瞬間便被依他掩蓋,他依舊按照着任務,將女孩交到了那個男子手中。在他剛剛走出一步之時,女孩那稚嫩而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他的衣角。那小小的聲音,“叔叔救我。”帶着稚嫩的哭意與害怕。她的小手顫抖着,卻依舊堅持着緊緊的抓住着他的衣角,但也是在那一刻似抓住了他的心,他冰冷的眼中,頭一次閃過一絲柔情。他那欲要推開的手,也停在半空。
但是他卻依舊未動,任由那個男子將女孩拽離開他的身邊,看着女孩那如水晶一般璀璨的眼睛內閃過一絲失望。最終那名高官並沒有按照他的話去做危害別人的事情。那名女孩被那名男子殘忍的殺害。他看到報紙中那名女孩大張着一雙以失去所以光亮的雙眸,眼角似還掛着一滴淚痕。臉邊以及脖頸之處被那刺目的鮮血覆蓋。那幼小的手似還緊緊的攥着他的一顆釦子。他的心頭一次感到一種似針扎一般的痛。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良知,一種從未有過的恨。一種從未有過和自責充滿着他的心與身。
也在那一夜,那名男子以及他所有的一切被他全部剷除,他所有的勢力在那一夜被他瘋狂的破壞掉,在那一夜,他的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傷口,卻沒有一條傷口比得上心中那個女孩留下的痛。他一人,緊握着沾血的長刀,冰冷的站在鮮血與屍體之間。那種孤寂將他深深的掩埋。
他放下一切,隱姓埋名。甘心做一個普通人,他變得用笑僞裝自己的心,掩蓋自己的痛,在夜深人靜之時,小女孩的影子便出現在他的腦海裏,有哭有笑,有失望,還有那最後在報紙中看到的破碎的凋零的生命。在遇到寧苡時,他的心在那瞬間被吸引。那是一雙與那個女孩一樣的眸,那樣的乾淨那樣的清澈。就似那個女孩長大的樣子。所以他用盡全力的照顧着她,甘心爲她做盡任何的事情。
現在哪怕她愛了別人,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便支持着她,他只希望她幸福。只希望她快樂,不想在她的眼中,看到如當年的那個女孩一樣的無助與痛苦。他救不下那個女孩,當初他沒有選擇幫助她,那麼就讓他爲寧苡做盡所有,只求她是幸福的。
“晨。你怎麼對我這樣好。我真得不值得。”寧苡對於冰晨,真得很感動,能得他如此全心全意的付出,她真得不值得,她真得欠了他好多,多到這一生,都償還不清。彌補不了。
“傻苡兒,你值得我用盡生命去守護,因你,我才感到,我才感到我是活着的。”冰晨的眼裏有着濃濃的哀傷與痛苦,那眼中,更有着壓抑的深情。
“晨,謝謝你。”寧苡淚,慢慢流出,滴到冰晨的肩膀上。似慢慢流入他的心,流過那傷痕累累的每道傷口。苡兒,幸福吧!救不下那個女孩,給不了她的一切,希望你能替她擁有。
安東旭將二人的話以聽在耳中,現在他對於冰晨,以有了一絲的敬佩,換做是他,決不會做到他這樣灑脫,他的愛不比他淺,他的愛用着他的全部甚至是生命在愛着。他愛的沒有自己。愛得隱忍而痛苦。現在爲了她,可以將他全部的家收起,只爲不想懷中的她感到爲難與不安,只希望她能幸福。開心的過着她的生活。他甘願退至她的身後,用他的肩膀爲她撐起她身後的天。他的愛無半任何人,她不愛他,也影響不了,在他心中的位置,他真得很偉大,是的偉大。這是他安東旭所做不到的地方。
他慢慢退出,現在不是他出現的時候,將這時間給他吧!他輕輕一笑,想不到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風雲一時的殺手,竟然會如此深愛着一個人。真得想不到。不敢想他是如何一夜間將那樣龐大的組織毀去,不能想像那是一種怎樣瘋狂的力量。但現在,一切都以經過去了。他現在只是一個明星,名字不是“0”只是冰晨。冰沉的心。
明亮的水晶燈下,櫻木流川一身中式白衣端坐在地。手中水晶杯內紅酒輕輕晃動,看着誘人的紅在杯中晃動,似那鮮血在手中流趟一般。聽着地上之人的彙報。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在聽,似在想。終是過了一會,才慢慢的啓脣說着。“她出手了。”
“是大小姐人帶走,並交到了安東旭的手中。而且還將我們出現在醫院的人,全部殺死一個不留,在林龍身邊的二十個精銳現在只剩下一半。”黑衣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恭敬的回覆着他所打聽到的消息。
“不愧是我的女人,下手,夠狠,可是惠子,你可知你現在在做什麼,遊戲若開始玩上,那麼你我,就沒有了半絲半豪的退路。”櫻木流川看着那刺止的櫻紅在懷中旋轉,眼中閃過幾絲傷感。這是他選擇的女人,是真正的愛上,並放在心上的女人,可是現在她選擇了站在他的對面,與他對立,阻止着他那欲登上頂峯的腳步。
“不知道現在要怎麼做。”黑衣人不知道櫻木流川的沉默代表着什麼,是殺還是放,或是不加理會。還是他不捨。
“阻擋者殺。”櫻木將杯中酒一口喝下,眼中那抹傷瞬間消失,只餘那殘虐嗜血的話響徹在寂靜的房間之內。盤旋在黑衣人的耳邊。
“是。”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便只半刻便點頭應允。消失在房間之內。執行着他所交代下的任務。殺。阻擋者,殺。即使這人是他的妻子,抑或是心愛的人。也照殺不誤。
櫻木的眼睛慢慢閉起,似在養目,但只有他知道他不想眼中那絲淚,流出。惠子,爲何要選擇與我對立,在你心中,我竟比不上那個一次面都沒有見過的弟弟嗎?五年,不長不短,你竟從不在意我嗎?是我愛的濃,還是你愛得淺。抑或是我們都沒有愛上對方,你是我前進的基石,我是你的港灣。我們各取所需。但可知我的心真得有你。
這一次,他以沒有任何退路,即使你出手,也絲豪不會阻擋我的腳步,我不會爲你而停留下來,因我不容許失敗。我必要站在那頂峯。得到我要的一切。惠子,這是我最後一次的想你。這一夜之後,你我各安天命,生死無憾。
“碰……。”水晶杯瞬即破碎,在地面之上碎成數塊。破碎。如他與她之間那短暫而甜蜜的一切瞬間分烈。一切都將到頭。他與她不是生便是死,在這方天地,只容一人可生。
安東旭回到暗樓,全心全心的處理着所有的事情。與展彥之間的戰爭以從暗處,呈現在明面之上。展彥將以賣給國家的土地又重新與他簽訂了擁有的協議。現在若是不能解決,他便會損失全部的錢。這筆錢將會給他帶來一筆不小的損失。他仔細的看着手中資料,現在這個協議是展彥利用柳氏給他設下的陷阱。這是一個數字遊戲。展彥利用了時間差給他開一個很大的玩笑。這合同他只是個買個掛名而以,他沒有任何資格擁有開發與行使的權利,算是他花了個大價錢買下了一個虛名而以。原來,從一開始,這展彥便以給他設下瞭如此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