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知道終會如此,當時爲何要妄想改變,害得她與他錯過了二十多年,他從小到大的成長,她沒有參與過,沒有陪伴過。現在他不在像小時那般的依賴着她。
她的心真得很痛,有時在想,若一直不醒來,依舊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該多好。可是她卻很高興能醒過來,他二十年的生活她沒有照顧到,沒有陪伴着他,她希望在他以後的生活裏,能有她,哪怕是隻如此在遠處看看他,或是隻句簡單的對話,她也甘之如飴。
“還好。身體不好,多休息。”冰晨看着眼前有些滄桑的女人,他的母親,當年就是不想他接受這一切,承擔這一切,而將他抱離開這裏,不惜爲了他而勇敢的反抗山野目一。
當時的她得需要多大的勇氣。而當知道他的失蹤,他的丟失,她又該怎麼樣的痛苦。山野目一的折磨與發泄在她身上的怒火她是怎麼樣承受的。
一直不說不哭不鬧,近乎瘋癲的她,在聽到他的消息時,那混沌的眸子纔有了清明。才從她捆縛與躲避的孤城走了出來,爲他擔心,爲他祈禱,這便是母愛吧!
“晨,母親這一生對不起你。因爲我才讓你如此痛苦,對不起。怪媽媽吧!媽媽只希望你能幸福,像常人一樣找一個愛你的,你也愛的,過着平靜的生活,只是……。”張雨睛說着說着,便真得說不下去,淚一滴滴的從憔悴的臉上流下,滴入那放在淡藍色裙襬上的手心裏。
“媽。我從不怪你。當年,不是你的錯,你用着你最大努力想給予我最好的生活,這一切都不該怪你。也許真得他所說,命吧!”冰晨輕握起她的手,緊緊的攥着。怎麼能怪她呢!又怎麼忍心,他的心裏是在意她的吧!只是他多年來學會了將自己最真實的心隱藏,以前用微笑,用溫柔,將別人拒之自己的世界,若沒有遇到寧苡,他也許會一直那樣用那張笑面的容貌活着。甚至是默默的死去,不會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親情。
“不,都是我,當年若不是聽那女人的話,也不會失去你,也不會讓你受了那麼多的痛苦。”張雨睛知道這些年來冰晨都經歷了什麼,只覺得自己真得很傻,很笨,害了她的兒子。
“怎麼會怪你。你也是因爲愛我,纔會如此做的。我理解你的心思,若是你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相信你決不會去這麼做的,不是嗎?媽。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着你,不會在離開你的身邊。”冰晨將瘦弱的張雨睛擁抱在懷裏。感到她那有些輕顫的身體,他的眼睛充滿了憐惜。現在她老了,那麼就由他來保護她吧!
“晨,你在這裏……。”山野惠子看着冰晨與母親相擁的身影停頓在那裏。她未說的話也吞嚥了回去,只是那樣默默的站在那裏,看着那在櫻花之下緊緊相擁的二人。
“有事嗎?”冰晨站起身,看着有話要說的山野惠子,看着她的臉上似有些急色,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若不然她不會如此焦急。
“唉!還不是那個傻丫頭不知發了什麼瘋,最近瘋狂學習各種武術,休息的時間都很少,經常弄得自己渾身是傷,可是這些不算。今天她竟然參加了可另自己能力速成的烈焰社最殘酷與血腥的魔鬼訓練,四十人入林,最終只可十人有回來的資格,這其中的危險與殘酷可想而知,她才學習了多久,竟然爲了快速變強參加這樣的訓練。唉,這我當時參加與差點死去,何況她只學了不到半個月,進入那裏啓不送死。可是任她的家人如何說,都勸不回來,而烈焰社的規矩便是入林者,生死由命。現在都以進去辦天了,還沒有任何消息。怕是……。”惠子沒有在說下去,對於美奈,她是真得很喜歡,因不喜歡打打殺殺才學的醫,想不到現在竟然突然改變,想不到爲了冰晨,她當真是不要命了。
“什麼訓練。”冰晨聽着惠子的話,手不由得緊緊攥起,她爲什麼一定要參加這樣的訓練。
“還不是爲了你,這個訓練能活着回來的人,將會學習忍術,而忍者一般都只有社長或是社長繼承人纔有資格擁有忍者的保護。她非要參加這個訓練,其意可想而知。”山野惠子這樣一個冷情冷心的人,真得爲她而有幾絲感動,看來她對冰晨的感情很真很濃願用生命來換取可陪伴在他身邊的機會。
冰晨的心,似針扎一般,陣陣的疼,他聽到惠子的話後,只覺得心底有着緊張,有着恐慌,更害怕她就那樣離去,他的眼變成冰冷如寒冰一般,他頓時拉上山野惠子的手。冷聲說着,“帶我去。”
“啊。你輕點。真是的現在急了,早幹嘛去了,就說錯過美奈子你一定會後悔的,不聽,現在知道擔心了。”山野惠子雖然嘴上說個不停,但也知道自己多耽誤一分,美奈子就多一份危險。當下也腳步急速的向着訓練之地而去。
冰晨與山野惠子來到了美奈所參加訓練樹林。他不顧一切的衝進那裏,尋找着她,每當看到一具穿着黑衣的屍體之時,他的心都似要窒息一般,當拿下面紗,看到不是熟悉的她時,他的心纔會慢慢的落下。便會更加焦急的尋找着她。
找到她時,她正與一黑衣人拼殺,憑着直覺,他感到是她。她明顯處於略勢。她以似堅持到了極至,但是她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堅持着,寧可自己受傷,也要拼着全力將對手殺死。但是她的能力真得有很多不足,一個破綻便以被對手捉住,那陰森的刀向着她的要害而去。
他真慶幸他來了,若不然,他真得永遠的失去她了。他快步上前將她救出,一刀刺入黑衣的要害。他用力的將她拉出自己的懷裏,緊攥着她的手,帶着怒火的問着。“你要做什以。知不知道剛纔若我不來,你就不可能活着回去了。”
“冰晨哥哥,你怎麼來了,你生氣了。”美奈子看着一臉怒火的冰晨,這是她從來沒有看過的,她從來不知道他也會生氣,她以爲他應該是什以麼也在乎呢!什麼也影響不了他的感情呢!可是冰晨哥哥現在正爲了她而在生氣。
“告訴我,爲什麼要這樣,告訴我。”冰晨直視着她,看着她身上的黑衣被鮮血染溼。有些粘粘的貼在她的身上,不用看,就知道她受了很重的傷,該死的她的傷還沒有好利索,怎以可以在受傷。
“因我要成爲忍者,這樣就能有機會留在身邊。我要以這樣的方式永遠的留在你身邊。”美奈看着冰晨,眼裏有着濃濃的情意。冰晨哥哥,我只想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你怎麼這麼傻,爲了我不值得。”冰晨在山野惠子口中聽到是一回事,但由美奈親口說出,他的心頓時柔軟,對她不忍在生氣,對她只留滿滿的憐惜。他真得不值得她如此對待。
“不,冰晨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不勉強你,只要你讓我陪在你身邊就行,好嗎?我現在雖然功夫不高,但是我會努力的,我會保護冰晨哥哥。行嗎?”美奈子現在不明白冰晨是什麼意思,她只想能有個機會永遠的留在他身邊,不想被他厭煩,不想被他拋棄。
“若進入了我的心,你今生今世都不可以走出,你也願意嗎?”冰晨看着美奈,心中做了下了一個決定,正如惠子所說,她值得他好子珍惜若錯過,他定會後悔。
“不走,永遠也不要走。可是真得可以嗎?”美奈聽出了他的意思,但是她怕這不是真的,怕這是一場夢。
“我的心,不確定愛不愛你,因這裏曾只出現過一個人,她現在擁有了屬於她的幸福。所以,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的心慢慢的只有你。”冰晨指着自己的心,這裏在她以前一直是寧苡,現在他不確定對她情感是什麼,所以他需要時間。雖然這樣對她不公平,但他不想失去她,不想在像剛纔一樣,在次嘗試到失去她的痛苦。
“當然願意,我不在意的,即使冰晨哥哥這裏永遠有着她也沒有關係,我只要安靜的呆在你身邊,不要在讓我離開你,不要在讓我不要見你,時常可以看到冰晨哥哥就可以。只這樣我就以經很開心了。”美奈看着冰晨,大大的眼裏充滿着淚水。那瑩瑩的淚,在陽光下閃閃而動,襯映着她更加可愛與嬌媚。
“傻丫頭。好,冰晨哥哥在也不讓美奈離開我的身邊,在也不兇美奈。”冰晨將美奈橫腰抱起,她現的身體很疲憊。流了許多的血,需要儘快包紮。
“冰晨哥哥,要說話算數,不要我醒來就變了,好嗎?”美奈只覺得很累,身體現在一放鬆只覺得會身都痛,現在更是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只是怕醒來,這一切就變成了一個夢,碎了。所以她不捨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