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緊跟着他走出,看着他,有些不相信剛剛自己所聽到的,若不是藍羽讓他送油彩,他不會知道,藍軒現在想要做的一切,他難道不知背叛藍羽的結果嗎?爲什麼還要如此做。隨即一想便也明白了。
爲了她。樂止柔,他愛上她了。可是,怎麼可以,她是你哥哥的女人。
“二少爺放手吧!不要這樣做,這樣你哥哥會很失望的,不要逼他。現在,他平靜,那是隱藏在他體內的火藥還需要一點火,只有這樣他才能爆炸,才能將體內所有的燃料燃燒。他不想藍軒甘願做得火,將他所有的憤怒點燃。
“放不開了。她我一定要救出去,不只是因爲她,而也是因爲哥哥,看着他們這樣彼此折磨,他做不到。現在,不論對與錯,他只想要她幸福。哥哥那裏,是如何的懲罰,他都可以不在意了。是死是活,他也無話,只希望,她幸福,就似魅影對簡芸菲所做一樣,她幸福就好。
“軒,聽我的,不要這樣做,你會後悔的。”原野沒有愛過人,對於樂止柔也只是有些憐惜而以吧!現在看着藍軒所做,他不知道是對是錯,只是不想他與藍羽走到絕地,他只是不想,讓藍羽爲難與失望,眼前的,是他唯一的親人,相信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藍軒的背叛,所以,這一切,他不能可讓其發生。
“後悔,那就後悔吧!原野,若你想要告訴他,也可以,但是請在三天後好嗎?只要她與他見上一面就可以。這是我唯一能爲她做的,若不是我將她抓來,她便不會受到這些苦,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藍軒看着原野,眼裏有着爲此而執着的堅定。他明知結果,卻依然如此。
“你一定要這樣嗎?現在放手,一切都可以沒有發生過,若你執着下去,受傷的,是你與他。”原野看着藍軒,他的心思,他明白了。可是,藍羽呢,若知道,會怎麼樣。
“不,現在的她,我不能在看着不管,你也看到了,這樣下去,她不瘋我看着也要瘋了,每天就那樣似木偶一樣機械似的活動,眼裏沒有一絲感情,她不該是這樣的,不是嗎?是我,是我將無辜的她帶來這裏,她所受到的一切痛苦,都是因爲我,我真得不能在看着她這樣生活下去,這二年的時間裏,她經歷過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一個柔弱的人。她經不起任何刺激,她現在,只想見文澤希,這也是她頭一次要我去做的事情,我不能不做。”
“二少爺,你知道,她見文澤希,不只是簡單的只是想見他一面而以啊!她是想要離開,想要靠文澤希的能力離開。現在這樣的平靜,不是很好嗎?爲什麼要打破,爲什麼一定要她與他將這層紙捅破,看到他們的傷痕與鮮血。他們都以選擇這樣的方式生活了,你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原野看着藍軒,不懂,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原野,一個人的傷口,若只是簡單的包裹起來,隱藏在最深處,那麼這傷永遠都在。永遠也不會好。可是若將傷口打開,上藥,將他將裏面的鮮血一次流出,將裏面的毒,直至擠出,他纔會徹底的好,即使留下了傷痕,那他也只不過是個傷痕,可是傷卻是好的,他體內的鮮血是乾淨的。我這樣說你懂嗎?”
“你是爲他……。”原野有些木然,他突然間明白了。是啊,他當年的傷口就一直被他包裹隱藏了起來,可是那傷一直都在,那毒血一直在流。所以現在的他依然憎恨背叛,所以纔會如此折磨樂止柔,折磨自己。他也纔會不懂得如何去愛,因他害怕背叛,所以,他不敢輕易付出感情,用殘虐的手段去變強,去對帶敵人。他怎麼會不懂。可是,他卻不是醫生,治不了,他的心病。
“原野,若他不放開一切,他與樂止柔永遠也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現在,他與樂止柔的身上,都早以鮮血淋漓,若不將他們勇敢去的面對,那麼他與她的傷,一生都好不了,那麼,他與她便會永遠這樣的痛苦下去。所以,我想賭,我想要把一切,都點燃,即使這火,將我燃燒,也足以。只要他在意的哥哥與樂止柔,能幸福。他願用生命去換取。
“那我幫你。因我的傷,也一直隱藏得很深。”藍軒也同樣說到了他的痛楚,他一直不找女人,是厭惡那情愛,因爲每當他碰女人時,就會想起他所承受的那些骯髒的事情,所以,他不願面對,所以,他至不願任何人的接近。
“不,你不可以。我不想哥哥恨我,你就這樣的裝做不知吧!一切,交給我吧!原野,我不想看到你似魅影一樣離開。他身邊需要你。”藍軒轉身,毅然離開。
原野看着藍軒,輕輕一笑,需要的是你。因你是他唯一的親人。最不希望有事的,便是你。
文澤希看着面前的資料,暗樓,這些年在暗樓手上,他的生意受了很大的損失,正是因爲暗樓的涉及。想不到,泰國金三角這一帶一直與他做對的,就是藍羽,看來,還是小看了他。也太輕敵了,這次,他就要將他連根拔起。
“少爺,樂如章要見你。”一手下站在他的身邊,看着他,冷聲尋問着。
“讓他進來。”文澤然雙腳疊起,輕輕一笑,來得比他想像還要快。
“是。”男子轉身,拿起電話,說着。“讓他進來。”
不一會功夫,樂如章推門而入,看着文澤希輕笑着說。“澤希,伯父知道你忙,但是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最近總有人在跟蹤我,是不是藍羽要動手了,可是,這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作,他是不是在想着什麼陰謀,或是想對我的賭場出手。”
“伯父,你太緊張了,藍羽不出手不是更好嗎?怎麼你還想着他出手不成。”文澤希看着面前的樂如章,手中的資料以全查清楚了。想不到,他竟如此心狠。現在怕死了,在做那些事時,怎麼沒有想到今天嗎?自己雖然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但還不至於他如此傷害手足,陷害兄弟。
這樣的小人,他很不屑。
“事情到是這樣,可是這隻跟不出手。總是……,總是讓人擔心不是。在說,在說,我也不能總這樣提心吊膽的過着啊。現在賭場的事情,我都不怎麼去了。現在每天的生意都要損失不少。我,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想着,你看能不能多花錢請點高手,怎麼把藍羽解決了。這樣,不一切麻煩都解決了嗎?這止柔,也得趕緊救出來啊,我現在就這麼一個女兒了,我這條老命可以不要,但是止柔,可是我的寶貝女兒,現在說不上怎麼受苦呢!”
“伯父既然這樣說,我到真有一個主意,真得需要你派幾個人,我查到消息,下個月藍羽會帶着止柔去中國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他的身邊,定是沒有多少人保護,所以這是一個機會。我想這次不僅要把止柔救出來,還要藍羽徹底的消失。”
“真的,那太好了,人有得是,我可以全部派過來,全都聽你的命令。要什麼,儘管說。武器上也不成問題,我的地下倉庫有得是。若是這些人身手不行,我就花錢多請些泰國的高手,有幾位泰拳方面的高手,與我很是熟悉,相信,也定能幫我們的。”樂如章一聽文澤希的話,頓時有些激動起來,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都快要將他逼瘋了。若在不有一個結果,他自己嚇都要把自己嚇死了。他在泰國黑道上也算是個梟雄,但是對於藍羽,他是真得害怕,太過神祕,太過強大了。他真得惹不起,都怪自己當年沒有趕盡殺絕,不然,哪會有今天這些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好爲這些發愁,既然這樣,那就這麼定了,但是這次可是非常危險。若成了,不僅人能救出來,藍羽也能解決掉,若不成,那可就是全軍覆沒啊!”文澤希看着樂如章,面上有些嚴肅。
“是啊,澤希放心,這些人,人沒事,只要是能把止柔救出來,順便將藍羽解決了,你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全。”樂如章聽出文澤希話裏的意思,是這些人,將會有去無回。但是,只要是能解決掉藍羽,即使他那些沒用的手下全死了,又有什麼關係,人可以在花錢請。有什麼好在意的。
“那伯父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那伯父是與我一同前去呢!還是靜等結果呢!”文澤希看着樂如章輕聲問着。
“這……。那個我這身手,你也知道,去了,只能讓你分心保護我,還不如不去給你添亂了。就在家裏等你的好消息就行了。就行了。”樂如章的臉上有幾絲尷尬,看着文澤希敷衍的說着。
“那伯父這樣說,也是,那伯父就在家等着吧!”文澤希看着樂如章輕輕一笑,還真是怕死。用多條人的性命,只換他的一條賤命。呵呵。怕是你這命,也活不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