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還閉不上你的嘴。”洛秋怡坐在一邊,看着打開的電腦,拿過桌邊的水果。邊削着皮邊說着。“怎麼,這與誰聊天呢!”
“沒誰,工作上的事情安排一下。現在還有十多天,就到與文澤希的賭約了,有事情得做好準備。你必須要與我一起去嗎?不在考慮下我的建議嗎?”冥風拿過勺子,邊喝邊說。
“你若在問一遍,以後就沒得喫了。”洛秋怡抬眼看了看冥風,冷聲威脅着。
“好,不問就不問,生什麼氣。女人不可以老生氣的。那樣會老得很快。看你。這才幾天,這臉色,又黑又暗的,來,老婆,喝口。”冥風將手中的勺子輕吹了幾下,放在洛秋怡的面前,輕聲說着。
“誰是你老婆。”洛秋怡看着冥風,有些生氣的說着。自從冥風醒來後。便一直老婆老婆的叫她。那時他傷得重,懶得理他,現在身上的傷,也恢復得七八成了。便也不能這樣慣着他了。她發現了,他就是那種不能慣得男人,越慣越得寸進尺。
“不是你嗎?怎麼了。”冥風看着洛秋怡。認真的答着。看了兩眼,又低頭喝着湯,喫着飯。一雙眼睛,流露着幾絲可憐的意味。
“不是。以後不許這麼說。”洛秋怡將打完的蘋果放在一邊,又拿起一個。又繼續削,真不知道他是屬什麼的,一天又能喫,又能喝的。外面的飯不喫,別人做的飯也不喫,偏偏要喫她做的飯。喫完飯後。還要喫下三個蘋果,說這是生活習慣。
“怎麼……。”冥風放下保溫盒。貼近洛秋怡的臉,輕聲問着。一手順勢摟上她的腰,脣在她的臉邊,又接着說。“現在就想成爲我真正的女人嗎?”
“讓開。不然劃破了哪,別怪我不客氣。”洛秋怡低然不動。手中的刀繼續削着蘋果皮,對着輕吻自己正在佔便宜的冥風不理不睬。
“你怎以捨得呢!老婆。不如我們現在就結婚吧!”冥風想着一直以來夜離都在與自己鬥着嘴,欺負着他。暗樓暗樓交給他管。公司公司的事情也是他全全處理。人家是交女朋友拍戲二不誤。現在結婚也要結到他頭前。不公平。
洛秋怡沒有抬頭,只盯着手中的蘋果。轉頭,看着近在眼前的冥風,“怎麼,腦袋傷着了。”
“真是又上當了,以後無論怎以樣,也不能在相信你的話。”冥風對於洛秋怡的逃避,很氣憤,卻又無可奈何。她真是個糾結的女人。
“最近文澤希加強了去輪船上的人手。半個月後。我們進去容易,出來,怕是要難了。”洛秋怡將蘋果放下。看着冥風。有些擔心的問着。
“在嚴密的防禦,也會有漏洞的時候。這次,就是他的死期。他的身上背付了太多的血債。是時候該一件一件的償還了。”冥風對於文澤然以是恨不得立刻生喫了他。對於他的恨意。以不是殺了他,那麼簡單的了。
“是啊。”洛秋怡現在每當看着水旭現在那痛苦絕望的樣子,心就一陣陣的疼,這些年的等待,與期待,最終得到得是這樣一個結局,任誰都不可能接受吧!
“他還那個樣子嗎?半個月後,他可以嗎?若還是這個樣子,那不是去送死嗎?到時,他什麼事情也做不了。只會壞了我們的事情。”冥風從沒有想到,那個冰塊對於感情的事情,竟然如此執着,天天在紫妖的墓碑前喝個大醉,醉了,便睡在那裏,一天生不如死的樣子,看着真讓人揪心。
“不,我相信他,若真是到了那個時候,他便不會了。現在,他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殺了文澤希,怎麼還會放過他。”洛秋怡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勸解水旭,只能這樣默默的派人保護着他,跟着他,不讓他出什麼事就行了。”
現在的水旭每天每夜,都陪伴在紫妖的墓碑前,不醉不歸。那樣的消沉,那樣沒有生氣的樣子,讓人真得很擔心。
“希望如此吧!文澤希現在有什麼動靜。如此平靜,他在想什麼。我受傷,應該是他下手的好機會吧!”冥風向後輕靠,抬眼,一臉若有所思的問着。
“是啊,有些平靜得詭異了,不過得到消息,文澤澤現在主要在加強輪船上的防禦,看來是算準了我們會自投羅網。”
“看來,我們的危險又加了幾成,秋怡,你確定要與我一同前去嗎?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將一切都交給我。”冥風看着洛秋怡。喜歡的是她的堅定與執着,可是現在,又該死的討厭她的堅定與執着,他真的希望她能放棄,安心的等着他,將一切都交給他來處理,可是,她卻非要堅持與他一同前去那危險之地。
“希望這是最後聽你問這個問題。我家人的全都是因他而死,你讓我因爲危險就放棄嗎?風,若你,你會放棄嗎?所以,不要在問我。”洛秋怡眼含不悅,她心裏雖然爲他的擔心而有些感動,但是,她更希望他的理解與支持,更希望他能與她一起,卻共同面對。
“好。不問。生死都有你相陪,我冥風一生足以。”冥風一手摟在洛秋怡腰間,用了些力,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那吻,由臉邊,慢慢的親吻上她的脣。那裏。有着幾絲冰冷,他的舍由淺入深,在她的城池內四入闖蕩。攻略着她所有的美好。呼吸也似在瞬間便得濃重。不捨的,留戀的。離開她,看着她的眼。輕聲說着。“老婆。我愛你。”
“我也是。”洛秋怡看着冥風,語氣輕柔,輕扶在冥同的懷裏。輕聲說着。“若是我們中一人有事。永遠的離開,那麼,另一個人,便要好好的活着,不許向水旭那樣。知道嗎?以前該怎麼樣活,以後還怎麼樣的活着。”
“呵呵。秋怡。你還是不懂愛。”冥風輕撫着洛秋怡的發。在她的耳邊輕輕說着。是的,她不懂,若懂得便會知道,心愛之人離去,那世間只剩下一個的悲傷與孤寂,也不會懂得那永遠也不會在有幸福與快樂。因心與隨着愛人一起死去。活與死,那麼,也就沒有什麼重要了。
就似水旭,若沒有仇恨相支撐着,想必他真得會隨着紫妖一起離開吧!想不到那樣狠辣與冷漠的人,愛一個人,會如此執着與深情。從十歲以前的溫暖相伴,到十幾年後執着追尋,他的一生,真得很累,很苦,但是在沒有尋到紫妖前,他有着希望,有着美好與溫暖的回憶。而現在,他只剩下絕望與自責,悔恨,所有的希望與幻想在瞬間破滅。
那種痛,不是任何人可以理解的。想必她也不會想到,水旭那個木頭,會對她如此用情之深,若知道,也不會如此選擇這樣的方式逃避。紫妖,你的心,現在應該以經有了選擇了吧!
“在想什麼。”洛秋怡抬頭看着冥風,輕聲問着。
“在想紫妖。”冥風低頭,看着洛秋怡,又接着說。“若她知道,水旭如此深愛着她,爲她的離去而如此痛苦,不知道她會不會活過來。”
“風,是不是,你在暗示着什麼。”洛秋怡看着冥風,她心裏一直有個疑惑,爲什以,在她告訴他,紫妖死去時,他會那樣平靜。眼裏沒有任何的悲傷與痛苦,那樣平靜得另她感到奇怪,他對紫妖的在意。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爲她,他可以單身一人,去面對庫斯,只爲奪下那可以儘快帶紫妖離開的救命工具。
“也許吧!相信我。一切都會過去的。”冥風輕輕一笑,對着洛秋怡的眼睛,輕輕印上他的吻。脣順着眼睛,到嘴,至耳邊。對着洛秋怡。輕聲說着,“怡。若我們能夠活着回來,就嫁給我吧!”
洛秋怡在聽到冥風的話後,有些震驚。抬眼,對上冥風堅定而認真的眸子。看着他,輕輕一笑,點了點頭。“好。”
“真的。這次沒有騙我嗎?。”冥風看着她,一雙眼裏有着因激動而有些發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着她,真得不敢相信,她竟然同意了。
“真的。”洛秋怡看着冥風那激動的樣子,不由得又輕輕一笑,她的心,此時以萬分確定。若能活着回來,她便好好的珍惜着他所有的溫情。因爲,這世間的事情,真得很難說,她只希望她的人生不要在有任何的後悔。
冥風將懷中的洛秋怡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感受着此時的興奮與激動。很好,真得很好,此時竟然有些感謝文澤希,若不是他,他還真得很難將懷中的女人得以,看來,這次的傷受得直得很值得,與她,現在也只是剛剛開始。以後的路,還有很長,很遠。他定會好好的珍惜她,愛她,保護她。
“愁怡,明天我就出院了,你這樣的來回跑,多麻煩,不如……。”冥風的話還沒有說完,頭上便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