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不要這樣,姐姐也不希望看到我這樣,堅強點。堅持下去。”洛秋怡走到水旭的身邊,手輕拍上他的肩膀。這樣的水旭,她的心,真得很痛。
“水旭,你對紫妖的感情,若是如此之深,爲何當初如此逃避,爲何你不希望紫妖是你尋找的二小女且如雪。現在,她走了,你自責與悔恨,不覺得晚了些嗎?”冥風看着水旭,對於他帶給紫妖的痛苦,他記得很清楚。
“風,你不懂。正是因爲他愛得太深,所以纔會不敢去相信,那個受了那麼多痛苦的紫妖,會是她,就連我,也不願相信,那個滿身傷痕的紫妖,會是我記憶中那個單純與善良的姐姐,若可以,真得希望她是幸福的,是快樂的,更是平安的。”洛秋怡又怎麼會不明白水旭現在的心情,正是因爲太在意,所以纔不能接受。現在說什麼都以經晚了,她走了,突然間的出現,又突然間的消失,讓他們多年的尋找,就這樣的斷絕在這裏。讓她與他,對她永遠報着愧疚與痛苦,直到死去。
“哼,懦夫的行爲,既然愛她就不應該在讓她受到傷害,以前的她,所經歷的一切,那以是過去,我們無法改變什麼,但是她以後,是不是在受到傷害,卻是可以做到的,可是,你沒有。看着她爲你受傷,看着她在你面前流血,爲你堅持,你確只因她不是你的公主,便不救,便不理,水旭,這一點,她不會原諒你,我冥風更不會。”冥風走上前,拉着洛秋怡的手,便要離開。
洛秋怡掙脫開冥風的手,對着他生氣的說着。“風你在說些什麼,水旭當時不是不知道嗎?他以爲,她有着什麼目的,必竟姐姐原先要殺他,不是嗎?現在水旭以經很自責很痛苦了,你怎麼還能將一切都怪到他的身上。姐姐的離去,我們都傷心,都痛苦,可是,現在以不是在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現在是我們怎麼樣爲她報仇。”
“三小女且,不用在說了,他說得對,是我沒有保護好如雪,若當時在發生危險時,我對她多加關心,及時的爲她處理傷口,她也不會如此。若是我能在知道是她時,不去那樣質疑,不去逃避,也不會讓她如此傷心。”水旭一直自責的事情有許多,現在的他不只是對紫妖的思念。更是對她的自責與愧疚,若可以,他真和希望一切重來。在見她的第一面,就將她好好的保護在懷裏,也不是去傷害她。
可是,這世間的事情沒有如果,也沒有可是,更沒有重來。他現在以永遠的失去了她,所有的希望現在以全部破滅。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傷害她的人,一個一個的找出,並讓他們負出代價,最後親自己去向她賠罪。
“風,幫我們的人是誰,真得不是她嗎?”洛秋怡看着冥風,她現在也有些相信,她還在這個世間,從紫妖離去,她就總有一種感覺,似她一直都在她們身邊一樣,她還沒有離去。
“是暗樓的人,以前一直跟在紫妖身邊,是她的合傷夥伴。想必是我剛纔衝動的離開醫院,她感到不對,才進入了中東的程序,救下了我們。”冥風轉過頭,沒有看洛秋怡。背對着她,邊檢查着車子,邊向她說着。
“真得不是。風你沒有騙我吧!”洛秋怡看着背對着她檢查車子的冥風,有些不相信似的問着,她一直相信她的感覺,現在她看着冥風那有些逃避的樣子,更加堅信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啊。好痛。”冥風一手放在肩膀上,剛剛的一低頭,傷口中以在次裂開,此時他身上,不只是紗布被血染紅,衣服也透了過來,淺藍色的衣服上,染出一片猩紅的血跡。
“怎麼樣,沒事吧!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明明身上有傷還做這些事情。”洛秋怡急忙走過去,查看着冥風身上的傷口。看着他被血染紅的後背,有些心疼的說着。
“還說我,你身上也有傷,別亂動了,我一會就好。先好好的休息一會。”冥風看着洛秋怡緊張擔心的樣子,不由得輕輕一笑,這種感覺他很喜歡。
“還是我來吧!”水旭站在一邊,細心的檢查着車子的情衝,低頭看着冥風,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着,“最好別騙我,不然,決不會放過你。”
“騙你做什麼。”冥風慢慢起身,嘴角輕輕一笑,在心中說着。“哼!騙得就是你。”
“怎麼樣,這個車子沒事吧!現在我們以耽誤了一些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回一醫院,不然在這裏前後將我們一包圍,真是無路可退了。”洛秋怡看了看現在所處的環境,不由得擔心的說着。
“你的槍還有子彈嗎?”冥風看着洛秋怡手裏的槍,輕聲問着。
“沒有多少了,怎麼了。”洛秋怡抬頭看着冥風有些不明白的問着。
“看來被你說中了。我們被前後包圍了。”冥風從剛剛就以看出,這裏從他們到這裏後,就沒有在出現過別的車輛,這本身就以是很異常了,現在他們又耽誤這麼久,更是沒有任何人出現,那麼就如洛秋怡所說,這隧道的前後,以被人包圍控制,現在不論前後,他們想要出去,以是難上加難。
“現在我們就三個人,子彈也沒有多少,看來真得有些麻煩了。”洛秋怡看着冥風,知道現在她與他有要有一場麻煩要面對了。
“愁怡。不如我們在賭一次怎麼樣,看看我們誰的槍法最準。”冥風看着隧道的前面,對着身邊的洛秋怡,說着他的賭約。
“好,賭什麼。”洛秋怡拿出槍,上膛對着隧道瞄準。臉上沒有絲豪的緊張與害怕。只要有他在,相信,沒有任何事情是可以難得住他們的。
“你若是輸了,便嫁給我,做我的妻子。我冥風的妻子,怎麼樣。這次不許在反悔。”冥風轉頭看着洛秋怡。認真的說着。
“好,若是你輸了,便要做我的傭人,任我指使,如何。”洛秋怡對於自己的槍法。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相信,在賭技上她輸了他,但在這方面,她必是要贏上他一回。將自己所丟的面子裏子,全部贏回來。
“好。傭人就傭人。”冥風轉頭對着身後的水旭又有砦挑釁的說着。“喂!水旭,小心些,別讓我們擔心你。”
“擔心我,那到不必。”水旭對於冥風的挑釁沒有放在眼裏,轉身對着洛秋怡輕聲說着。“小心。”
“你也是。”洛秋怡看着水旭,輕輕一笑。她知道這次既然中東費勁如此心思,必是要她與冥風的性命。但是,也要他們有命來拿。
“把那車子開過來,爲我們做個屏障,不然,我們只有捱打的份。”冥風看着二輛車,有些慶幸,若是沒有這車,他們就是一個活靶子,任人宰割了。
水旭與冥風處理好一切,二邊的隧道也終是有了動靜,慢慢的向着裏面而來,人還沒有看清楚,便一陣亂射,向着冥風所呆的車子附近打着。
“冥風看着這些人,輕輕一笑,慢慢起身,對着一個目標扣動扳機。一男子眉心中槍,倒在地上。身後之人見此,不由得後退,緊貼着隧道壁,慢慢向裏面走去。
“一個。”冥風對着洛秋怡。豎起一個手指。對着她輕輕說着。
“專心點。”洛秋怡抬槍,將一走在前面的男子打中。回頭對着無奈的說着,現在也不看看是什麼情況,還有心思開着玩笑,對方的人數衆多,怕是子彈都打光了,人也沒有全部打死,到時,他們什麼也沒有,只有捱打的份了。
“怕什麼,我們拖延些時間,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接應我們的。”冥風看着前面,也知道對方人數太多,就是他們將子彈全部打光,最後也是他們喫虧。
冥風抬頭看了看隧道內的燈光,尋找了一下之後,看到在遠處的隧道壁底有一小門。那裏便是控制整個隧道燈光的總閘,只是那裏離他們所在實在有些遙遠。冥風猶豫了一下之後。起身,對着身後的洛秋怡與水寒冷聲說着“掩護我。”
洛秋怡一心只看着前面的人,沒有想到冥風會突然起身向車子的保護外而去。看着他所要去的方向,她也明白他的意思,她想要阻攔,以是不可能,只有儘量掩護着他。
“小心。”雖然冥風離她以經有些距離,但她依然對他說着,她知道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只有將這裏的面的燈光全部關閉,這樣才能爲他們爭取一些時間。也才能拖延到有人前來救出他們。
冥風雖然聽到了洛秋怡的囑咐,但是此時他以身處彈雨之中,容不得他分心。他邊開着槍,邊向着總電源處而去。洛秋怡與水旭也全部向着他前面的人攻擊着,以便給他一些時間。
冥風幾步快跑着來到小門處,一槍打開了鎖,將裏面的總電源電線全部破杯,霎時間,隧道內陷入一片漆黑。相反的,處於隧道口的殺手,將自己全部暴露在光明之處。這大大的給予冥風與洛秋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