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拉斯維加斯。
冬日的暖陽在一個廣闊的農莊裏,肆意發散着自己的光芒。
底樓朝南最溫暖的房間裏面,蔚藍身上穿得很單薄,她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麼。
丹尼爾回來之後,她已經好幾天不說話了,參加完薇薇的婚禮,丹尼爾就連夜從南城趕回來,阿力說,她不喫東西,水都不肯喝,她就是在折磨自己,更是折磨他。
蔚藍就這樣遠遠看着農場裏站在樹上叫着的山雀,冬天,山雀因爲沒有地方可以過冬,所以在冬天,它會留下來。
那隻山雀一直叫喚着,叫了多久,蔚藍就看了多久。
丹尼爾站在門口,就這樣看着蔚藍,他清楚她在想什麼,可是,他卻選擇無事。
傭人端着熬得入味的粥走過來,丹尼爾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從傭人手裏接過了粥,然後走到了蔚藍的身後。
他將粥放在了桌上,然後,從牀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蔚藍的身上。
蔚藍才察覺到身後有人,整個人又緊繃起來!
她很怕他。
丹尼爾能夠感受到,可是即便這樣,他還是選擇無視。
她看着山雀,自由自在的農場飛舞,他清楚,蔚藍想要自由,想要離開。
可是他不會讓她走,也不能讓她走。
哪怕是鎖着,哪怕是禁錮,他也不能讓她離開自己。
蔚藍只覺得有些絕望,這樣的人生,沒有絲毫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