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好一會兒了,丹尼爾打完了電話,交代晚了公司和集團的事情之後,發現蔚藍和孩子還沒有出來,於是有些沒了耐心。
丹尼爾從沙發上站起來,走近蔚藍的房間,就聽到兒子咯咯的嬉笑聲,他忍不住放輕了腳步。
他作爲一個陌生的男人,也不好隨便進女人的房間,他走近了蔚藍的房門口就看見,脩已經穿戴整齊,趴在蔚藍腿上,那模樣似乎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阿姨,以後我還能上這裏來玩嗎,以後要不我就在這裏學東西吧,我不喜歡在我自己家,反正我爸都不太在家。”小傢伙在蔚藍的懷裏面翻來翻去的,看起來特別的親暱,讓丹尼爾看得有點刺眼。
這小白眼狼。
蔚藍把剝好的一瓣橙子遞到脩的小嘴邊:“那可不行啊,你爸爸不會同意的,一會兒還以爲阿姨拐賣人口呢!”
主要是,一直在這裏的話,丹尼爾肯定也會來,他們也不認識,傳出去不太好。
小傢伙咀嚼着橙肉,含糊地說:“不會的,我這麼可愛,你怎麼可能賣掉我呢我相信阿姨……”
蔚藍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意,探身去拿茶幾上的橙子,手卻忽然頓住了。
依着自己的第六感,她轉頭看向房門口,然後,發現了一個幾乎被她遺忘的男人。
丹尼爾只穿了白襯衫,開着三顆釦子,袖子半挽,露出左手腕上的名錶,雙手兜在西褲袋裏,身形修長又挺拔如松,勻稱又顯得一絲不苟,不知道在那裏已經站了多久。
蔚藍在對上他的眼睛的時候,心跳一滯,因爲她才發現他亦在看着自己。
他的眉骨比一般的東方男人略高些,狹長的內雙眼皮,哪怕他不眯起眼看人,都透着一股高深莫測的審度感,彷彿要望進你的心底去,窺覷你隱藏極深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