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依舊很冷,美國的冬天一點不比國內暖和。
因爲自己感冒的關係,外景結束之後,她還要去醫院拿藥,一路上寒風凌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醫院的。
高跟鞋裏的腳趾頭早已經僵掉了,渾身凍得失去了知覺,嘴脣也沒了血色。
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商場門口,蔚藍真的喫不消了,才找了處乾淨的地兒坐下來,脫掉了高跟鞋,腳後跟被磨出了血泡,她摸着凍僵的腳趾企圖讓血液流通。
自己坐的地方旁邊是一家婚紗攝影館,裏面進進出出很多情侶,她抬頭望着一對對手挽手經過的情侶,心底的酸澀如荒草般開始瘋狂蔓延。
她心裏面似乎有一個人,很模糊,可是那種感覺很強烈!
“漂亮姐姐,這個送你!”一根五彩棒棒糖遞到蔚藍的跟前。
她低頭看到一個扎着兩角辮的小女孩,那雙小手已經把糖塞到了她手裏。
“媽媽說,不高興的時候,喫顆糖就會好了!”
蔚藍看着手裏的棒棒糖有些失神,她想起了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如果她沒有記錯,差不多五天沒再見過脩了。
想到那雙小肉手捂着自己的手呵氣的情形,蔚藍深吸了口氣,沒有扔掉棒棒糖,起身朝醫院走去。
過斑馬線的時候,周圍有不少孩子牽着爸媽的手,歡笑聲天真而可愛。
快走到醫院住院部前,蔚藍看到門口角落處縮了一團黑影,莫名地,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是不安,卻又像是期待,她走近,才發現那是一個坐在地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