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帶着玄羽一路來到小院門前。
從儲存袋拿出一個木牌,鑲嵌入門心凹槽處,光芒閃過門牌與門一同一分爲二。
“客官請進。”
院內並不大,只單有一前院和一間房屋,門口是一條小溪,溪中落着七星陣排列的圓石一直通向房屋門前,小溪之外是修剪過的草地,右邊草地上有一組石桌,左邊卻是一鞦韆躺椅。
進入唯一的屋內,室內佈置如少女閨房,圓木桌上的茶壺口還冒着熱氣,玄羽走到梳妝鏡邊看了片刻,伸手推開一旁的窗戶,一池荷花映入眼前。
小二在身邊一一講解:“客官可以放心,眼前所見絕不是陣法虛構出的場景,相信顧客已經發現,悅來客棧是處於一處空間法器內,在風嘯城的這個法器空間足有一座海島大小,客棧內設置了不同風格的院落。這片院落便是荷花池院落,五座小院形成一處半圓圍繞荷花池而建,客官這處小院處於整個院落正中間的那座,絲毫不用擔心會看到其他小院的顧客,避免了尷尬,格外清淨。”
玄羽趴着窗邊望瞭望,如此妙的環境視覺,別處客棧可找不着,“多少錢?”
小二臉上笑容更加真誠了幾分:“客官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風嘯城的修士,如果客官常住超過十年,客官可以暫時把小院買下,到時客官如果要出售可以半價退還給客棧,但不得外賣。如果客官只打算暫時落腳在這風嘯城遊玩一番,自然也可以按日或按月兩種租房方式。”
玄羽心裏小算盤又算了算,“我先住個兩個月吧,多少靈石?”
“客官一次性付款兩個月需繳納20顆中品靈石。”
待隨着小二來到櫃檯繳納了靈石,纔拿到爲期兩個月的門牌,門牌如同一把鑰匙,只要把這個門牌像之前小二那樣設置自己的靈氣走勢密碼,每次回小院只需要輸入少許靈氣即可。
拒絕了客棧安排的兩個雜役,用輕塵訣把院子內部都仔細打掃了一遍,在小二指導下開啓小院的守護陣,如此,纔算正式居住。
小二走時留下一份神識信息,修士之間可以通過神識信息對神識指定的人發送飛鶴傳書。
送走小二後玄羽身體一軟,直接躺入躺椅內,窩成一團,身心疲憊,先前逛街的打算就此破滅。
青甜憋了好久終於可以說話,“小主人小主人!咱們要在這住兩個月呀??”
玄羽揮手想把在頭上亂飛的青甜趕走“啊,耍兩個月應該夠了吧?不然到時候不夠再多住斷日子?”
“可是剛纔小主人不還說定了住處就要出去逛的嗎??”
“太累了,太累了,天黑再說吧。。。”
那邊,隨着又一位店小二的推薦,荷花池院落最後一個空缺小院也等來了它的新主人。
“也不知道哪個店小二這麼不識抬舉,明明知道我一直住的中間那座,結果他下午就給我租出去了,讓我知道了你看我不投訴他!”
何峯抱着懷裏的未婚妻無奈的笑道:“咱們也是臨時決定過來的,事先又沒有預定,怎麼能怪人家店小二的錯?”
懷中的女子容貌上乘,資質也不比自己差幾分,更是父母好友之女,如此良配,何峯自然寵溺了些,就是未婚妻馮麗麗在這半夜說要去隔壁小院討說法也只能由着性子陪她過去了,如果出了事就替麗麗說句不是便是,畢竟什麼都沒有未來的媳婦重要啊。
這邊,青甜已經唧唧喳喳吵了快一個時辰,在躺椅上睡覺的人除了時不時皺下眉頭,連動都不動一下,說好的晚上出去逛街!又騙鳥!
“叩叩--”
青甜一樂,更加賣力的叫喚,反正小院有隔音陣法,門口的人又聽不到。
“有人來了小主人!快去開門看看呀!也許是送晚飯來了!!快起來!!快起來開門!”
“叩叩--”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呀這麼沒禮貌,我都打聽過她下午租房後就一直沒出過門,我都敲幾下了,鬼都聽得到,有沒有家教呀!”
何峯摸摸馮麗麗的頭,“好了好了,別生氣,要不咱們明天早上再過來?”
馮麗麗正在氣頭上,悅來客棧是有大能撐腰的,就是店裏的小二也不能隨便明裏得罪了,但這院兒裏的小丫頭片子可是今天纔來風嘯城的,完全是個陌生面孔,不拿她出氣拿誰,本來她好好的開門讓我說幾句就成了,可她纔好?
越想越氣,狠狠地又錘了兩下木門,“小丫頭片子,給我滾出來!你個沒教養的!有娘生沒娘養!”
何峯見馮麗麗越說越過分,也是有些無奈,就想伸手捂住馮麗麗的嘴拖走,倆人回房再說,但馮麗麗和他修爲相差無幾,一時還拿馮麗麗沒了辦法。
“哪兒來的野丫頭!你家長輩就這樣教你的?尤其女必有其母,哪兒來的賤人生出你這種玩意兒!呵,我看必然啊是祖上造孽太多,遭報應了!”
前來圍觀的附近住戶都在細聲交談,有人不恥馮麗麗的作爲,有人爲院內的玄羽擔心,有人抱着一副看好戲的心情等着馮麗麗把小院內的人揪出來。
木門從裏面應聲打開了,遠處看熱鬧的人也定眼看去,想看看這受無妄之災的主人翁是個啥樣。
兩個包子頭上扎着,臉上還帶着睏倦,恐怕是哪兒家的小孩子,一人出門被惡人找事兒來了,圍觀羣衆可惜的一嘆。
玄羽被青甜吵沒事,再煩也是自家人,一個亂七八糟不知道哪兒來的瘋婆子在門前砸門,罵自己還不夠竟然都快扯上十八代祖宗,自家祖宗就那幾個,怕還都不知道在哪兒活蹦亂跳呢。
活了兩百多年,第一次被人這麼罵,萬妖皇的女兒被人指着罵爹孃,士可殺不可辱!!
青甜早就提不起笑臉,看着門口的倆人如同看兩具屍體,就算今天這倆人在小主人手下逃走,也絕對走不出這風嘯城。
“哪兒來的潑婦罵街呢,敢不敢生死臺一見?”玄羽眯眼看着瞪着自己的女人,心底突然格外平靜,這種垃圾都不配讓自己關注。
不止何峯與馮麗麗愣住忘了反嘴,就是遠處圍觀的人也覺得自己聽錯了,這哪兒來的小丫頭,一開口就是邀人生死臺的?
風嘯城內禁止私鬥,但如果有必須要在城內解決的深仇大恨也可以相約生死臺,在廣場衆人的注目下公平一站,既上生死臺,除非一方死亡,比鬥不可結束。
玄羽還真不知道生死鬥在這些人眼裏多麼神聖,敢在萬妖山如此說話的人恐怕連魂都被打散了,萬妖山可沒什麼生死臺,想打架出門一打就是,這生死臺之事還是白天聽那老人順口說的。
見着門內沉默的一人一鳥,何峯心底咯噔一聲,連忙想要阻止身邊的女人,就聽見:“哈哈哈,來就來,怕了你這小丫頭片子不成!”
許多人自然可以看出馮麗麗和玄羽皆是築基中期的修爲,可玄羽一看就是離開家內長輩庇護的雛鳥,有人不忍勸慰,“算了吧丫頭,今天這事是這兩口子不對,別衝動上生死臺啊!”
馮麗麗冷着一張臉罵道:“貓哭耗子!是這臭丫頭說要上生死臺,既然說出了口,要是再反悔,我看這仙就別修了!”
話語誅心,如果今真是一個衝動的小孩兒,這時反悔,今後這處陰影會一直埋在心底,心境不順,一輩子也別想有大作爲。
遠處,執法隊帶來兩張生死契約,一人交了一塊下品靈石,生死臺契約做效,馮麗麗哼了一聲,率先走出人羣向中央廣場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