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去這看一看。”
之前截住信使的地方也在前往天坑的方向上,玄羽翻看那幾位信使的記憶碎片時,所能看見的只有一個龐大的石城,和怨靈城類似,裏面的人都是怨靈護衛,所有人都異常忙碌,幾人所接觸的地方不多,等到了交信地點,交給負責人後纔算完成任務。
“我們得避開那處石城,我這兩天把那信使記憶裏的環境做了一幅地圖出來。”玄羽張開一張乾坤紙,衆人神識探入裏面,一幅精細的圖紙就顯現在了腦海中。
孫浩急忙在另一份地圖的圓環上標註了一個紅點,“這裏就是所謂的石城,如果我們直接前往天坑,肯定會和它對上。”
盧清風疑惑道:“怨一王就在這石城?”
“不確定,那幾個信使見不了怨一王,那裏的等級制度森嚴,之前他們並沒有來過這個世界,是被怨一王召集過來的,在他們的印象中,這裏的大部分怨靈都是前不久被怨一王召集進來的,我算了算大概時間,就是海底祕境開啓前後的日子。”可嵐說道。所有巧合加在一起,那怨一王所圖不小。
“這樣來說我們恐怕得避一下,繞路過去。”風速道人提議道。
是啊,如今一百多人,想要徹底隱藏也不算一個小事。
穆雲看向一邊的彭言生,“大師兄,你的木盒可以載人多長時間?”
對啊,怎麼還忘了彭言生有一個可以裝載在場所有弟子的木盒子!此刻就連張錫也是有些期待的看向彭言生。
“半日,最多半日,我的木盒是早年一次外出偶然得到的,主要作用就是用來盛致靈植的,載人還是太勉強。”彭言生搖頭說道。
半日也不錯了,之前在發現危險時能把犧牲降到最小,有堪比化神期的彭言生攜帶,會比衆人一起行動安全些。
確定了之後的路程,衆人在聚集地稍做休整,第二清晨又開始出發。
可嵐現在的身體完全是孩童時期的,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小身影,玄羽不由問道:“可嵐要繼續休息下嗎?”
可嵐疑惑的回頭看了下玄羽,“不累啊師姐。”
玄羽沒說什麼,摸了摸可嵐的頭,輕輕推了下她,繼續向前走去。
越是接近那座天坑,周圍的怨靈越加密集起來,衆人不得不一路躲躲藏藏,當看到遠處的山脈時,孫浩眉頭也皺了起來。
地圖上標註的到底只是數據,當真正看到這座山脈時,衆人才知其壯觀,山峯連成一條線橫在衆人眼前,險峻鋒利的山頂快要戳破天上的烏雲。
“真乃奇蹟,人力之下,如何造就了這樣的景觀?!”吳炅衝向前來,盯着遠處的山脈連連讚歎。
不知爲何,玄羽總覺得那山脈頂上的雲要厚重些,像是雲中積累了滿滿的東西,隨時可能降落下來。
“你們看,山底有怨靈在巡邏。”穆雲指向前方的山脈腳下。
“還有幾公裏的距離,這裏防守有些緊湊,我們這麼多人肯定會暴露,還得勞煩大師兄一趟了。”孫浩主動開了口。
彭言生淡淡回道:“理應如此。”
這次,玄羽也沒留在外面,而是跟着衆人進入了木盒子。
玄羽拿出那個可以任意變換大小的銅鏡,自從那次用身外化身和彭言生下了躺岩漿,玄羽就一直把這銅鏡留在身邊了,大師兄沒有說,玄羽也睜大眼裝不知道。
孫浩等人看見銅鏡內開始展現出外面的畫面,不由瞪大眼看向一邊淡定的玄羽和可嵐二人。
“這是何物?”就連張錫都有些疑惑了。
玄羽見大家都有興趣,就把屏幕方大了幾倍,這樣大家都可以看到啦。
穆雲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之前聽其他人嘴裏說着玄羽師妹和大師兄如何如何,自己一直嗤笑他人,爲什麼這純潔的師兄妹都有些不純潔了呢?
別人不識,這百多人中還是有一兩個認識的,穆雲和那邊的風速道人就是,把自己的所見用鏡物同時傳遞給他人,用作傳遞的那枚鏡子就叫做鏡眼,一般,鏡眼都是由大能力者外出避免遠方道侶思戀而製作的,鏡眼製作過程耗時耗力還費錢,而且他人看見的事物是自己眼睛所見的,很多修士會認爲這會冒犯自己的隱私,所以即使鏡眼的使用會爲修士添加許多便利也幾乎無人用它,上一次聽說鏡眼還是萬妖皇和秦仙子在鄭家預定的消息,這彭言生什麼時候也去搞了一個?還給了一個小姑娘?
穆雲糾結了,到底要不要和玄羽說這是很私人的東西,在場這麼多人呢,誰還沒有個祕密啥的,要是大師兄的絕技被外傳了咋辦?
不管木盒內的衆人心態如何,彭言生已經十分接近山脈了,在鎖定一個怨靈護衛後,在其落單時快速利落的下手替換,周圍怨靈無一人發覺。
“誒!我真是受夠了,這樣天天巡邏巡邏,還不如在怨靈城待著呢!”
“誰說不是,當時說是城主召集,還想着有多好的差事,結果就把我們甩到這種荒郊野外!”
前面一怨靈疑惑的轉頭看向彭言生:“老夏,你今兒咋這麼安靜?”
“懶得說。”
“嘿,你們看,老夏也被逼得暴躁了吧?怨氣沒怨氣的酒也沒得喝,隔壁隊的那些婆娘還一個個要傲到天上去了連理都不理老子,我呸!”
有怨靈在前面勸道:“消消氣消消氣,再咋樣還不得做喲,你們還是別說了,讓大人們聽見還不得剝層皮?”
看來這怨靈裏也是怨聲滿滿的,讓人幹活還不給對怨靈來說最重要的怨氣,能壓得了一時也壓不了一世,但天坑就在眼前,已經等不得了。
換班後,彭言生溜出了臨時搭建的石屋,靠近山脈時明顯感到有陣法阻隔,這些小兵看樣子也接觸不了這些,看來得到那所謂的大人那尋一尋,接連換了五六個身份後才換到一位大人的內侍身上,藉着東西落在屋內的藉口進入了會議廳內,這的防守沒有想象中嚴密,快速記住會議廳內的大量資料,拿着一個石杯走了出去。
“連大人的杯子都忘了收?”
彭言生害怕道:“是啊,剛纔纔想起來,嚇得我,趕忙過來找了,那大人最是潔癖,不是這套杯子碰都不碰的。感謝各位大哥,這事兒還請各位大哥萬萬替小弟保密,回了怨靈城請哥兒幾個喝酒!”
“那可說好了!”
“一定一定!!”
彭言生回到這位內侍的臥室,之前對這位內侍搜魂才能瞞過那幾個侍衛,如今要儘快整理資料,看看有沒有進入結界的辦法。
一陣打坐沉思,木盒內的弟子都被彭言生果斷機智的一番行動秀得頭大,不少弟子分析着,先不說彭言生是如何瞞過怨靈相信他是同類的,就說他下手的每個人都是在當時情況下最好的對象,性格經歷和那個怨靈的人際關係都要在心裏衡量一遍再動手,而大家後知後覺拼塊似總結的東西,他在幾瞬間就已做出決定,每次看似隨意的動手原來都有這樣的深慮,其他弟子不由感嘆的望向氣華宗,東部大陸第一大宗果然名不虛傳。
半炷香過去,彭言生睜開眼站起身,再次走出石屋向一位大人的住所走去。
“你來做什麼?”守在門外的侍衛喝制道。
因爲門外的聲音,石屋內的大人也出聲問道:“是誰?”
“大人,是齊大人手下的一個內侍!”
彭言生恭敬道:“齊大人派小人過來交給大人一樣東西,齊大人說需要小人親手交給大人您。”
那石屋內的聲音疑惑道,“是何物?”
“是一個木盒,齊大人說是從一個人修那裏得到的東西,想讓您看一看。”那齊大人確實殺過不少人修,也喜歡收藏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不過這木盒子可就是彭言生謊報的了。
裏面的大人遲疑了片刻,大笑着說:“進來吧,拿給我看看。”
彭言生進入石屋後轉身關上石門的一剎那,一把恐怖的大刀從彭言生身後襲來,早已猜到有這一場,墨碎劍自動出鞘,已經替彭言生擋住這一刀。
彭言生笑了笑,早在踏入屋內的那刻,這個石屋就已經被陣法包圍了,石屋的動靜如何也不會傳到外面去。
化神初期,實在太簡單不過。
短時間的交戰過後,一顆靈珠被彭言生收入儲物袋內。隨之握在手中的還有一個石質的令牌,令牌材質特殊,竟然不能收入儲物袋。
屋外倆個侍衛發現不對,營地內的氣憤突然沉重起來,發現多名怨靈失蹤。
彭言生走出石屋,在屋外護衛還沒來得急反應時衝向山脈方向。
“給我攔下他!城主怪罪下來我們都得死!”
衝上來的怨靈不在少數,還有幾個化神期怨靈從遠處衝來。
彭言生直直衝向結界,把令牌放在身前,一個吸力瞬間把彭言生吸入了結界內部。
結界外只剩無數怨靈的怒吼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