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來得十分突然,宮內不少傳言邊疆已經被敵國突破佔領,楚國的形式十分不好。
“聽說我方又是大敗割讓了一座城池!”
“這樣下去會不會打進京城裏來?”
“怎麼可能!昨日皇上已經派李子清帶着援軍前去了!”
衆人恍然,“可那位李公子真的這麼厲害?”
知情者道:“那當然,當年皇上上任時可就是李子清前去平亂的。”
玄羽和魚兒默默退出這羣人的談話,“魚兒,你認爲呢?”
魚兒皺着一張臉:“不知道啊,大師兄不是說敵國的軍隊特別強大,且周圍不止一個國家盼着楚國出事兒呢,要是楚國真的落敗,可就起不來了!”這麼一想,魚兒突然恍然,“那不就是說現在就是楚國最後的一個朝代嗎?李白?李聖人呢??”
玄羽拍了拍興奮過頭的魚兒,把人拉回了屋子,屋內,小公主正在午睡。
玄羽來到牀邊爲小公主理了理被子,已經入秋,天氣開始變涼。有容貌出衆的父母,小公主小小模樣就已能窺見日後的天資,必有無數青年才俊踏破門檻前來求取,而又因爲有最爲尊貴的父母,此生定會一番順遂。這個測試讓我們來到小公主身邊,是否這裏的主人也是在懷戀這位小公主。
當夜,同樣是凌晨三點的時間,一處宮女的寢室內來了兩位男子。魚兒小心的查看門外,確認安全後把門輕輕關上。
陳胖子進屋後就是一副氣急的模樣,坐在一邊大口呼氣,“你們都知道今天那使臣面見皇上說了什麼不?”
“什麼啊?”魚兒連忙跑來着坐下。
“哼!我今天聽小弟說有敵國使臣過來了,就想着大概有事發生,也沒來得及通知你們,就叫着大師兄一起去看。”陳胖子說到這重重的錘了下桌子,“我呸,狗屁使者,架子大得很,皇上還沒說話呢,他就先坐下了,開口就是讓楚國進貢,割讓土地,直言自己國家有仙人相助!”
“仙人?怕是修士吧?”魚兒疑惑道:“願意插手凡界事的修士,想來最高也不過金丹期,如果咱們沒被限制,這楚國還怕幾個金丹期?”
玄羽抿了口茶,感嘆道:“金丹期在修仙界只能算低級修士,但對於凡人來說,就是真正的仙人!”
“那我們就去這裏的主國告他!”
每片區域的凡人世界都由有一個主國管理,主國百年選一任,區域內的國家打打殺殺更朝換代的都是常事,但一旦有超出常理的瘟情或者災害,更或者這種修士干擾凡界秩序的情況,主國都要負責統一受理,交給掌管這裏的修仙家族或者宗門。
干擾凡界秩序可是重罪,特別是關於這種皇室的。
“你忘了我們走不出這裏了?”早在之前,玄羽就和彭言生把整個皇宮的圍牆走了一圈,能看到圍牆外的士兵,聽見外面的鳥鳴,卻走不出去。
陳胖子氣憤的打斷倆人,“我氣的不是這個!!”有些急的說道:“那,那邊的皇帝竟然要讓皇後孃娘過去做客!”
什麼?玄羽和魚兒睜大眼對視了片刻,玄羽連忙扯着彭言生的手臂不可置信道:“大。。。大師兄??”
彭言生淡淡應了一聲:“嗯。”
“爲什麼啊?這也欺人太甚了吧!哪有,哪有讓一國皇後去敵國做客的!!”魚兒氣道。
說是做客,可玄羽和魚兒倆人自己都能夠猜到那使者當時的可惡嘴臉了,說白了,不就是想讓皇後過去伺候那敵國的狗皇帝嗎?
玄羽問道:“那皇帝呢,皇上怎麼說的?”
陳胖子狠狠灌了自己幾杯茶,“當然是氣憤不以,差點就讓人把那使者當場殺了。那使者才叫可惡,小人得志,嘴裏還不停說這件事。”
當時使者這樣說的,“我們大明國有仙人相助,爲的就是這一屆主國的位置,打你們楚國不過小皇子不懂事娛樂娛樂,可聽聞楚國皇後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我們皇上也是十分讚歎,有望見其一面,還望陛下割愛了。”
回應使者的是一個青色玉杯,使者輕鬆躲過玉杯後卻不惱,還是那樣一臉笑意的看着上面的皇帝,“陛下可要想好了,不過做客幾日,我軍就能停止前進,甚至退出楚國,神不知,鬼不覺,陛下又可以繼續治理楚國,就當我們從未來過。”
當晚的幾人散得早,魚兒在人走後一直在牀榻上翻來翻去的嘴裏一隻不挺唸叨,後終於忍不住,在黑暗中坐起身來,“那大明皇帝簡直是個滾蛋!我們要救皇後孃娘!”
“好了,睡覺啊,別鬧了。”玄羽對着魚兒招了招手,有氣無力道。
接下來的幾天,據陳胖子和彭言生所說,事後楚國皇上幾次去見那大明國使者,這天陳胖子回來後喪氣道:“皇帝竟然同意了。。。”
皇後內依然在討論遠方的戰鬥情況,誰也不知道有一位敵國使者呆在皇城,提出荒唐的要求後,一項以恩愛示人的皇上竟然同意了。
“怎麼會。。。”魚兒站了起來,就想去找那皇帝問個清楚。
玄羽急忙拉住,“他們都是千萬年的人,現在發生的事情,千萬年前就已經發生了,自我們到這後,根本沒有改變什麼,也改變不了什麼!”
魚兒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有些落魄的坐下,靠在玄羽肩上。
陳胖子也道:“我當時聽到皇帝答應,也想下去質問,或者想去通知皇後,特地去看了皇後。”
“皇後孃娘這段時間沒有什麼異常,我也沒有擔心,但我到皇後寢宮時才發現皇後早已知道那使臣的要求,不哭不鬧,下人退卻後整個人都沒了生氣。。。”
玄羽嘆了口氣:“是的,自己皇後送去別人那做客,誰會大張旗鼓的,皇帝就算答應,也會找到藉口隱瞞,比如病重,需要出城靜養之內。”
一道聲音響起,彭言生放下茶杯,說道:“我去打聽了大明國的皇帝,早在皇後皇帝未結親之前,大明國有位小皇子來楚國生活過一段時間,經過一番確認,想來當今的大明國皇帝就是那位小皇子了。”
“這麼說來,幾人早就認識?”玄羽皺眉。
“時間太久,再加上知情者也少,想要瞭解到八年前的事幾乎不可能。”
陳胖子喃喃道:“可是爲什麼,皇後和皇帝明明十分恩愛,還有小公主,才八歲。。。”
“你看不上金丹期的修士,可這裏是凡界,全是凡人,有金丹期修士鎮守的國家,哪裏是楚國這個沒有半個修士的國家可以比的。”楚國甚至連皇宮的人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超特凡人的修士存在,可想而知一位金丹修士會對凡人世界產生的影響力。
“如果是我,就算身死,也不會讓我心愛之人蒙受這種委屈!”
魚兒詫異的看着一旁的陳胖子,“看不出來啊陳胖子,不錯不錯。”
“嘿嘿。”
“皇帝這個位置是十分難坐的,金丹期修士在這個世界就是神,就算前方有一個李子清駐守,一介凡人,怎麼打得過修士?”
“楚國破滅,千萬人流離失所,多少人會因此命喪黃泉,現在有一個可以讓這些事情都能不發生的辦法,皇帝怎麼會不答應?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陳胖子聽玄羽這麼說,張了張嘴,頓時也沒法開口反駁,抓了抓頭,有些煩躁。
彭言生笑道:“舍小家而爲大家。”話罷,搖了搖頭,“不過是懦弱,皇帝若真愛皇後,絕不會容忍一個如此侮辱心愛之人的使者在世上,也絕不會答應這種條件。這和親手殺死自己心愛之人有何區別?一介縮頭縮尾的懦夫,連去搏一搏的勇氣都沒有,只會任人宰割。”
“若是爲心愛之人,千萬人死又何妨?”
玄羽心頭一跳,看向對面的彭言生,對方也抬頭向玄羽笑了一下。
接下來幾日宮內的變化和玄羽幾人想的並無差別。
皇後被傳出身染重疾,帶有傳染性,確診之後,皇帝爲了皇後更好的療養,準備過幾日送皇後到城外的行宮修養,這幾日小公主天天往皇後那跑,卻因爲皇後的“病情”帶有傳染性,只得在外室遠遠的和自己母親說話。
“阿孃,父皇說有位神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阿孃不用擔心,只要在行宮住上一段日子好好修養就可以痊癒了。”小公主再怎麼也是皇宮內長大的,遇上這種事情反而沒有哭哭啼啼,懂事的囑咐着自己的孃親。
玄羽在屋外聽着,嘆了口氣,走到一邊,“魚兒,咱們晚上過去問問皇後孃娘吧,雖然我們沒有法力也無法出城,但說不定皇後可以呢?”
魚兒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疲倦,“我去和陳胖子和大師兄說一聲,我們雖沒了法力,但想要悄無聲息的把一個人送出城還是能辦到的,之後就要看皇後自己的安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