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什麼前輩,不過是一抹遊魂。這世間你再也找不到對你有用的藏書,我知道也不多,能幫的也都給了這小子。”
說着,他不忘看看自身:“能不能取得,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救活他!”
張靜姝聽了心頭一滯:“他會死?”
一聽張靜姝的聲音,此刻那百裏承纔好好打量張靜姝。明顯很是失望的微微搖頭:“果然,連聖女也只剩了血脈而已。”
他明顯很是失望,轉而看着依舊燃燒的大火:“我是可以將這個螻蟻滅了,但是這個小子必死無疑,你們選。”
他指的自然是百裏承!
“不要,我不要他死!”張靜姝緊張的吐口。
瞧了一眼張靜姝,那百裏承轉而就看着張維方:“你小子都是厲害,給自己養了這麼好一個藥引子。記得多用用!”
說着,還不忘上下打量張靜姝:“其實這個小雜碎你也可以對付。”
“我什麼也不會!”她真的是什麼都不會,讓她對付什麼?
但是藏在百裏承身體裏的祭司卻陰仄仄笑了起來。那樣子詭譎的厲害,甚至令人心裏惡寒陡升。
“你可知什麼是聖女?聖女的作用又是什麼?當真就是擺設?”他說着,那小手就在張靜姝的肚子上一搭。
一股熱量,就如此在她的小腹升起。
不過轉而他很快收手!
卻也不忘趕忙跪地:“罪過罪過……”他不住的叩首,嚇的張靜姝趕忙去攙扶。
“你這是怎麼了?哪裏又有不妥?”張靜姝一邊扶起他,一邊問道。
只是他鐵定不會說的,只是不住的搖頭:“是我眼拙,是我眼拙!天機,天機,大造化……”說罷,就看着張維方。
這就一抬眉:“小子,這是個大造化,你可得抓緊時間了!”說着,看着張維方,咒語反着念,對這種邪門歪道最有用。
說着,還不忘道:“你太純淨了,你正常的念,反而是給那些蠱蟲加持,反而越發難以對付。”
就百裏承的小身體,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感受到的祭司,也不顧的再說,直接離開。
馮金科一直都貓着,也瞧出這個祭司的問題,所以他一直都很穩,就是不吭聲。等着百裏承這邊倒地,那邊他這就滕然火冒三丈。
“一個火蟲而已,當真以爲我沒有辦法了?”他轉而掀起翻天大火,就是這片山林,此刻也已經全部沒入火海之中。
軒轅徹此刻已經從地下走了上來,瞧着東山那熊熊大火,徐成載在一側諂媚道:“這下他們輪誰也逃不脫了。”
遠遠的,衛燕婉也盈盈走了上前,此刻她的身邊已經換了一個侍婢。
皇帝軒轅徹瞧她過來,眉眼微微一沉:“都處理了?”
“一個丫頭而已,妾妃還是有這個能耐的!”衛燕婉輕輕一禮,眉角眼梢盡顯得意之姿。
軒轅徹聽了只是嘴角一勾,轉而就道:“若是讓張靜姝知道你將她的人殺了,還是剁了餵狗,她會如何?”
“能如何?她先從山中逃出再說吧!”顯然,衛燕婉瞧着不遠處的熊熊大火,更是得意卻又盡顯嫵媚的說道。
見着她如此模樣,別說,軒轅徹倒很是喜歡,這就一點她的瓊鼻:“你這個狠毒的樣子,朕怎麼越發喜歡了呢?”
說着就要動手,可衛燕婉卻一點皇帝那涼薄的脣瓣:“誒,陛下,妾妃剛剛請了脈!”
“怎麼了?”
“妾妃已經有了龍種!”她說着,更是嬌羞非常。
要不說這種又很對又嬌羞的女人才更得人心,誰又能受得了這種淬了毒的妖豔?
軒轅徹心頭甚是歡喜,這就打橫將她抱起,一道走入地下。
可一直站在一側的徐成載,臉色卻有些不好看。她衛燕婉懷有身孕,那他呢?又是熟悉的危機感,令他很是不快。
“嘖嘖嘖……徐相,自前朝你就是首輔,這新朝了你還是首輔,有沒有發現一件事兒?”輕浮的聲音,就這麼自一側傳來。
徐成載趕忙回頭去看,只見是白萩甩手手中的錦囊而來。
那東西可不一般,其上的繡着的團圖正是雲燕飛馬。徐成載就是再老,可是眼神好極了。
他冷眸微微一眯:“你究竟是誰的人?”
“我誰的都不是,就像相爺您,又到了這個狗都嫌的時候!”說着,他乾脆拿着那錦囊就在他眼前各種晃盪。
徐成載沒有說話,忍住了自己脾氣。
見他有個好的態度,白萩這才微微道:“你折騰來折騰去,地位還是這麼個地位,可結局,似乎要更慘了。”
說着,便將手中的錦囊直接扔給了他:“你不過也就是皇帝的一顆棋子,前朝用過還能給你留個後,可是這個,你自己看好了!”
徐成載半信半疑的打開錦囊,須臾的功夫,看的汗流浹背。
他轉而就看向不遠處東山的大火。
白萩倒是挺可憐他的,微微搖頭:“你現在可以祈禱,那山裏的人最好別死。”
只見,徐成載拿着錦囊的手顫抖非常,他甚至都來不及指點江山,一切就要這麼結束。他不敢相信,眸中瞬間盈氳霧氣。
“他們死不死,都與我有何干係!我的命數,我躲不過!”
其實他不過是不想向命運低頭,可是命運似乎就在跟他開玩笑,每次覺得是良機,最後總還有個大的圈套,他永遠都出不去。
說着,他手中的紙條飄落,只見其上白紙黑字明明白白:“首輔徐成載罪惡滔天,三日後誅其十族!”
白萩瞧着他也很是感慨,清淺道:“你曾恨我父親,認爲他不該是首輔之才,現如今你兩次坐上首輔,如何想?”
微微彎腰撿起地上的紙條:“這消息是好不容易穿出來的,軒轅北車的造反也已經成了定局,皇帝不可能不管,但是他對外都說皇帝昏庸,要清君側,所以,你應該明白!”
他就是那個被清的。
“哈哈哈……老夫的族人都遣散了,你們要如何去抓!”徐成載好恨,他猛然回頭,這就狠狠的瞧着白萩。
白萩乾脆背手而立:“早就抓回來了,就是你出聲的那個鄉鎮,也早就殺光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說着,他就從懷中取出一個按有無數血手印的狀紙:“這是我從刑部翻出來的,你且看看!時間也算是新鮮,今年三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