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了麼?這都是一個部隊的,怎麼就有這麼大的仇?”柏成和一眼就瞧出問題,當指着出。
令琪卻不以爲意:“現如今正是戰時,有三兩個逃兵很正常。”
見她不以爲意,這就指着那跑的越來越遠的士兵,清淺道:“你可仔細看好,那人手裏拿着信報。”
順着他的手勢,令琪直直的看過去,銀色耀眼的信筒,就在前方拼命奔跑的士兵手中熠熠生輝。
毫不猶豫,她這就點腳飛身上前。一腳一個將追趕之人踹出十丈開外。柏成和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趕忙迎了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餘下之人解決。
那士兵顯然是認識令琪,驚懼逃跑之時,一個回眸,旋即怔住。轉就熱淚盈眶:“小姐,是小姐……”
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此刻哭的像一個孩子一般。
可是猛然反應過來,這就慌忙道:“小姐你快逃,快逃!叛軍已經成勢,他們不會願意看見您還活着。”
令琪有些不明,瞧着那灰頭土臉的士兵,擰眉道:“逃?往哪逃?我有父親三十萬大軍,那叛軍又能成什麼氣候?”
“小姐你還不知道,將軍一死,副將轉臉就不認人!將一切與他意見相悖,尋常時候有過恩怨之人,一律處死。”
說着,鼻涕眼淚一大把,,不住的抬起袖口一擦眼淚:“就是那些擁戴將軍之人,也慘遭毒手。”
旋即,便舉起手中的信筒:“小姐,拿着它,快走吧!”
柏成和仔細的瞧着這個士兵,心中滿滿皆是懷疑:“你說副將在軍中屠殺,就沒有人管?”
“殺雞儆猴,主要將領都已經被屠殺殆盡,我們這些小兵又算得了什麼?”說罷,他這才緩緩起身。
“小姐你趕緊走吧!東城城樓守着的弟兄,都是將軍的心腹,可信。”說罷,他猛然抱拳,朝着反方向而去。
意義已經很明確了,他這是在以自身之死,爲令琪換取時間。
令琪心裏憋的難受,就是柏成和也是一頭霧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名一個小小的士兵,竟會如此。
原本他是懷疑他的!這種最是敏感的時候,誰又能保證這隻見沒有什麼貓膩?
可一切並不允許他們過多思襯,沉悶的步伐聲,朝着他們而來。雖然還未瞧見兵馬陣勢,可從聲音上判斷,來人絕對不在少數。
柏成和這就拽着令琪朝東門的方向逃去,他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叫:“開城門,快開城門……”
百姓被困在這城裏的太多,這幾日被迫害的也是相當厲害,誰人不想趕緊逃。
可以說,令朝國的人,沒有不認識令琪的。一瞧着令琪手中的信筒,一個個雙眼冒光。
城樓之上的信兵,遠遠的就瞧了個清清楚楚,這就高聲道:“集合!”
只見原本是守在城樓之上的士兵,迅速下來。
令琪也是懵了,這是怎麼了?可瞧着迅速用來的士兵,她與柏成和慢慢的放慢腳步。
士兵的速度也很是迅速,很快城東迅速集結了大批軍隊。
整齊劃一,瞧着令琪近前,旋即跪地齊聲道:“誓死追隨小姐!”
剛剛那信兵,說罷這才抬頭:“還請小姐打開信筒。將軍一早就有吩咐,三軍之中多事狼狽之輩,若他出事,三軍將勢必淪爲傀儡。爲不負心間正義,屬下等人甘願脫離,只爲等待小姐。”
令琪此刻雙手顫抖非常,她慢慢打開銀筒,這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早就知道會是如此。但是卻也沒有能力爲她攬下三軍,只能爲她保留這一部分。
柏成和不得不佩服那令朝國的眼界,他剛正不阿,卻也會耍陰謀詭計。爲的不過是心頭的正義。
再看這些齊齊跪地的士兵,他忽然理解令琪。爲何令琪對軍令如此執着,那不過是心頭的信仰,是心頭最爲珍貴純潔的東西。
一旦開始散發,將會不自覺熱淚盈眶的東西。
“開城門!”令琪的淚水已經淹沒了臉頰,她看着眼前齊齊跪地的士兵,不主動哽咽重複:“開城門!”
本就是訓練有素,一聲令下,哪裏還有猶豫,這就齊齊將城門打開。早就探頭的百姓,眼巴巴的等着城門打開。
他們從未想過一夜之間,原本繁花似錦,萬朝皆慕的南晉都城,能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打砸搶燒,整個世間能想到的惡事,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像瘟疫一般,蔓延全城。
眼瞧着東城門,就這麼沉悶的緩緩打開,早就蓄勢待發的百姓,更似那離弦之箭,迅速的衝向門口方向。
東城是個口子,那原本緩緩朝東門殺來的軍隊,瞬間就被逃難的百姓,衝擊的只能站在原地。
眼瞧着兩軍相距不過百十丈,卻又是這百十丈,怎麼也不能挪動一絲。
雙方就這麼僵持着,令琪瞧着知道事不宜遲:“四散出城,望仙臺集結。”
有了她的一聲令下,再看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轉而就一貓身。隱入人羣,迅速跟隨着難民,朝城外逃去。
忽而的變故,令對手猝不及防,他們紛紛欲拔出長刀,這就欲追上去。可同樣是爲了保命逃亡的百姓,又怎麼會給他們這個種機會。
一個個你推我搡,根本不會給他們拔刀的任何可能,瞬間就簇擁着朝城外而去。
但是,他們是出城了,那又能如何?“叛軍”的一絲影子卻也瞧不見了。
張靜姝等人正欲入城,瞧着越來越多的百姓,從城中逃出。引得她很是詫異,本是準備入城與
軒轅北車商談結盟之事,但是現如今她不得不重新考量。
轉而她就欲轉身離開,季楷忱卻一眼瞧見那人羣裏的令琪與柏成和:“你看他們!”張靜姝順着他的手看去,只見那行色匆匆的二人,當即就追了上去。
二人手拉手是朝深山裏扎的,張靜姝瞧着方向毫不猶豫便攏了過去。剛進林子,張靜姝就叫住了二人。
但是一瞧令琪的臉上滿是淚痕,張靜姝轉而問柏成和:“城裏究竟怎麼個情況?”
柏成和瞧了瞧令琪,這才無奈的送檢一笑:“走,隨我們去望仙臺吧!”
四人去瞭望仙臺,要不說都是軍隊訓練出來的好手,此刻已經有許多士兵在此等候。
張靜姝瞧着又驚又喜:“這是怎麼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