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蓮也怒了,他如此低聲下去的求她,她卻半點面子都不給。既然如此,他又爲什麼如此放低姿態?
鸞涔鳳冷冷瞪着沈之蓮,雖然一身能力被手鐲給壓制住,但是那令人膽戰心驚的氣息,卻並沒有因此而消失。
“算計,你以爲當年的那一場局裏面,只有你在算計嗎?”鸞涔鳳眨了眨眼睛,整個人身上透着一股子冷酷,那樣的姿態,依稀間又回到了魔界時,她一襲紅衣,血劍,滅盡羣魔,冷酷無情的一面。
沈之蓮眸光一揚,眯了眯,瞬間瞭然。
他怎麼就忘了,不管是帝釋天,還是鸞涔鳳,能走到最高處的人,又豈會是小綿羊,任人算計?
“菏,你說帝釋天,要是知道,你當年兵解是故意的,爲的是算計他的話,會如何呢?”沈之蓮笑了,笑的很邪,很冷。
鸞涔鳳輕蔑的揚脣,冷冷的反問:“你真的以爲,他什麼也不知道嗎?”
沈之蓮飛揚的眸光,頓時沉了下去。
“鳳兒,你既然願意算計他,爲何不算計與我?”沈之蓮心很疼,眸光一陣黯然。
看着沈之蓮黯然的模樣,鸞涔鳳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身上的氣勢,也放了下來。只是聽的他的話,她勾脣揚起一抹嘲弄而苦澀的淺笑。
算計他?
“蓮,你跟我一樣,我們容不得別人來算計我們。”鸞涔鳳看着沈之蓮,一字一句說的認真。
沈之蓮冷哼一聲,他不喜歡鸞涔鳳這種,十分瞭解他的感覺。
“哼,那不過藉口,你沒有算計過,怎麼可以斷定,我容不得呢?”沈之蓮冷冷的質問,隨後再也不看鸞涔鳳一眼,似乎明白,與她爭辯,根本不會有一個滿意的結果,轉身踏過星際,身形消失。
鸞涔鳳看着沈之蓮消失,看了一眼手中的鐲子,臉上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是什麼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手鐲是舒服了她的力量,可是她知道,鬼界有一種咒語,依靠鬼界的天地規則,可以讓她瞬間就出現在花慕初面前。
“摩,睨,嘛,啦,吽!”
最後一個字落下,鸞涔鳳只覺得一股吸力拉着着她,她也不反抗,順着吸力而去。
聖殿。
花慕初平靜的看着高坐在九階臺上的聖主,靜靜的站着,耐心的等待着,那個人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一站,一坐,一看,一閉,無聲的對峙着。
突地,聖殿裏面的空間流一陣湧動,兩個人齊刷刷看向湧動之處。
“鳳兒!”花慕初敏銳的察覺到那屬於鸞涔鳳的氣息,身上的戒備驟然消失。
“花慕初,我回來了。”鸞涔鳳跌下來的同時,衝着花慕初大聲的吼道。
花慕初臉上揚起一抹笑容,身形一閃,將鸞涔鳳抱在懷中,不解而驚喜的問道:“你沒事吧?他沒有傷你吧?還有你明明力量被封,怎麼回來了?”
“我說,你能不能淡定點啊!”鸞涔鳳笑眯眯的看着花慕初,這一刻重新遇見的喜悅,讓人心暖暖的,流淌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