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煙,靜靜地極其專注的感受着
他的身體,很快地就緊繃起來。
他發覺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同一款沐浴露的香,同一款洗髮水的味道,以及她本身的清甜
都叫顧西城格外的情動。
可他的習慣是,女人服侍自己。
他有着屬於自己的矜持和高貴,有着帝王一般的傲慢和冷酷,所以,他哪怕情動得要死掉,瘋狂地想要
也只是抓了牀單,任這個女人爲所欲爲。
她真正進去的動作那麼慢,慢到顧西城想要殺掉她。
這牀上的歡愉,顧西城以前從不在意,可此刻,卻變成銷魂的折磨。
當他被那緊緻包裹,止不住輕輕低吟了一聲,可旋即,他從迷醉中回過魂:“你不是處女!”
他進去的那般毫無凝滯!
哪怕很緊,進入得極困難,卻沒有那種處子的那種撕裂感!
白珊身體很疼,或許她真的跨越過自己的陰影,但這般強上一男人,卻還是疼得難受,可她還在笑,笑得顛倒衆生,風情萬種:“你是處男嗎?”
顯然不是。
所以顧西城無權責備她什麼!
本來,也不過是一夜的交易罷了!
顧西城也沒太強烈的貞操感!
而她,很快,就緩緩擺擺地磨了起來,那樣瘋狂的感受,很快地就讓顧西城遺忘了這一點小小的不愉快,完全沉淪於肉體的快樂之中。
那種肆意張揚的快樂,那種肌膚緊繃的感覺,那種渾身出汗發脹的纏綿,那輕輕轉動的細膩身姿
都叫顧西城無與倫比的沉迷。
他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可固有的矜持卻只是讓他躺在牀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一夜,迷醉,他的慾望被白珊徹底掌控。
可她又該死的慢!動作跟個烏龜似的!
他想催促,卻只是抿了脣承受!
該死的折磨!白珊慢吞吞的擺了兩個姿勢做了兩遍,覺得和顧西城還是配合蠻默契的。
反正他基本不太動,就單純的躺着,若不是還有呼吸,白珊覺得這人完全是超人性的,基本沒有情慾可言!
顧大少爺,太冰冷了!
哪怕在牀上,也是這麼冰冷的!
不過白珊倒是覺得不錯,她基本上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她在紙醉金迷,跟粱胤鳴學了不少技巧,她隨便用了點,讓顧西城饜足了兩次,白珊毫不客氣地去睡覺了。
這種事情,本來就誰動作誰累的。
白珊一直在上面,腰都酸了。
本着敬業的精神搞定這一次,連動都不動,就滾到一邊去睡覺了。
她連洗澡都懶得!
顧西城,解決掉了第二次,體力值還是一百,完全的不盡興!
他其實也不太縱慾的,就算跟情婦做,也就做個一次就差不多了!
對男女之事,他只是覺得有必要讓自己不會被誤認爲gay,要不然,他真的懶得和女人這樣。
可是,這一次,從一開始到現在,已經兩次了。
可他,還沒喫飽!
那感覺,別提多麼難受了!
咱顧少憋得慌,那海綿體,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感覺。
可是,那死女人已經趴到一邊摟着被子毫不客氣地睡着了。
顧西城臉上的表情特奇怪,他想把那女人推醒來,又落不下這個面子,搞得好像他多麼的好色似的。
所以,他特別扭曲地撐着身體看着那女人。
看了老半天,她還沒醒來。
顧小二,卻是又開始狼變了。
他氣到不行,覺得今夜的他真的虧死了,他幫她搞定了個麻煩,她居然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他覺得非常的鬱悶。
他想起他的情婦們,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以他爲主的,他想要就要,不想要他們碰都碰不得。
哪有,像是這女人這樣的啊!
可他也不能怎樣!
主動權,一直在白珊那裏!
她哪怕有籌碼被他拿捏着,也依舊肆無忌憚的。
顧西城,那時候,別提多麼無奈。
他不喜歡女人睡在旁邊,正想着,去客房睡。
但又覺得,這是他的牀,憑什麼讓他去客房睡!
想把白珊弄醒來,趕她走,又覺得沒必要!
於是,各種糾結之後,咱顧少爺,自己關了燈,睡覺睡覺。
可白珊睡歸睡,睡相還特別不好,被子全被她扯了摟着,他不得不去拽
白珊原本背對着他的,這一拽,就面對了她。
她睡覺似乎喜歡摟着東西,沒了被子,就那樣自然而然地摟了顧西城。
睡夢之中,她似乎還確定了一遍自己摟的東西,探着小手,摸了幾下,似乎覺得手感不錯,一隻手便摟過了她的腰。
腿也架了上來,一隻細長的腿,就那樣蹭在他兩腿之中,時不時和顧老二摩擦一下。
顧西城,覺得自己快暴走了!
女人,真是麻煩死了!
可是,又不至於麻煩到讓顧西城發火!
像是,正好撓在你癢處,踩在你的底線上,你很氣,卻完全不能怎麼樣!
顧西城很糾結,糾結了老半天,也只能默默地睡覺去了!
他覺得,今晚又愉悅又糟糕!
明天,他該好好跟她談一談了!
翌日,週末。
白珊懶洋洋地賴着牀,等她在牀上滾了老半天突然驚覺一個巨大的事實。
這不是她的牀!
這是顧西城的牀!
是那個冷豔到三百裏之內全部凍死的顧西城的牀!
她覺得自己蠻奇葩的,睡在冰山的牀上居然還很悠閒很慵懶,一點也沒有凍死的自覺。
她懶懶地抓了抓頭髮,扯了牀單包了自己去浴室梳洗。
白珊是個大氣的姑娘,牙刷、洗面奶、毛巾,她沒帶,她非常淡定地用了顧西城的。
她一通收拾,那個迷糊的小清新瞬間不見,她化了淡妝,換了高跟鞋,整一個女王。
顧西城就靠在陽臺上,雙手環胸,非常冷豔地看着白珊把自己的臥室折騰的一片狼藉。
他嘴角扯了扯,眼底一片黑暗。
他覺得女人這生物特別不可理喻,靠之,不就起個牀麼,居然能把他臥室弄這麼亂。
而他的東西,鐵定全被這女人禍害了一遍。
他光想想就無與倫比的煩躁了。
他覺得很有必要讓顧南全給他換一遍。
而白珊收拾完,就有傭人端了早餐進來,陽臺上有桌子,白珊就坐在桌子上喫着早餐。
顧西城仍然靠在陽臺上,冷酷至極的氣場。
白珊覺得他就是一天然製冷機。
只是這製冷機真的太不討喜,早春這麼涼的天氣,冷氣居然還不要命的噴着!
畫圈圈詛咒你把自己的小jj凍壞!
白珊惡毒地腹誹着,表面上,卻是風輕雲淡地拿着食物喫。
她昨晚做了一夜的運動,覺得很有必要犒勞自己,雖然沒有言情小說女主那樣渾身痠疼到下不了牀。
但好歹也運動了兩遍,白大女王表示很飢餓,也不管旁邊那冰塊,抓了麪包,動作優雅地喫了起來。
白珊很是風輕雲淡地表示:“我喫完就走!”
說完就覺得這話特曖昧。
感覺是她把顧大少爺喫幹抹淨走人似的。
好吧!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昨晚,怎麼着,都有點像是個飢渴的慾女抓着個男人在發泄似的。
她那麼賣力的運動,可顧大少爺除了揪牀單沒有任何動作。
莫不是她把顧少爺強j了!
一大早的,白大女王腦海裏的細胞特別活躍,覺得昨晚真的太匪夷所思了,第一次聽說有男人在牀上那麼安分的
她想,回去要不要跟粱胤鳴討論下顧大少爺奇特的表現!
而顧西城,顯然不知道白珊的腹誹,他拿了一份合同,直接丟在白珊面前:“簽了她!”
白珊喝着牛奶,拿着合同翻啊翻。
她學新聞的,一目十行,沒兩下就看懂了這是份包養協議。
合同,非常厚道,其中包括幫白珊處理一些奇怪的事情,價錢,更是高到驚人,甚至分手之後的分手費都特別高。
真不錯!
“原來我這麼值錢啊!”
白珊一直覺得自己的價錢,就是按照豬肉那樣稱斤賣的那種!
特別廉價!
顧西城聽白珊這麼一說,眸子一眯。
笑容冰冷。
他就知道,他開出的價碼,無人會拒絕。
可白珊,看完了這協議,也順帶着喫完早餐,起身,她就走:“我喫完了!”
顧西城眸底冰寒,語調一如既往的冷酷:“協議!”
白珊捏下巴,沉吟狀:“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說完,她就笑着走了!
顧西城覺得匪夷所思,這女人,居然拒絕了他。
顧西城要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的。
而這女人,自己送上門的,到底在玩什麼戲碼:“欲擒故縱嗎?”
“噗!”
白珊差點笑噴,回頭看着那個冰冷又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滿臉都是冷酷和冰冷,精美高貴如帝王。
這種男人,是不是從來都沒拒絕過啊!
她可不想他誤會:“我們的交易呢!是我賣一夜,你幫我弄出白盛古!現在交易完成了,而我恰好又不想繼續簽賣身契!所以,你懂得!”
白珊到最後,還不忘給顧西城拋了個媚眼。
顧西城原本還保持淡靜的臉上,此刻,滿臉惡魔的殘酷。
他不喜歡被拒絕。
一點也不喜歡!
他勾着惡魔一般俊美卻冰冷的笑容,沉聲道:“你真有種!等你下次來找我!我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冷酷地警告,顯然是對自己被利用過後又瞬間拋棄非常的不爽。
白珊開門,離去,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