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李二兒,還在拼命的抵擋這些眼前來勢兇猛的毛茸茸的大蝙蝠。狼妖大步到李二兒身邊一頓揮起他的狼爪,將那些蝙蝠都抓落在地。李二兒看了一眼狼妖的爪子,
“你這是狼的爪子啊?”
“俺是狼妖自然是狼爪了。”
“什、什麼,你說你是什麼?”
“俺是狼妖!”
“我的天那,我這不是與狼共舞嗎,這說出去誰能信呢?”
“行了,都什麼時候了,繼續朝前面走吧,別說那些沒用的了。”玄磊說道。
李二兒看了看玄磊,
“我看啊,這裏我是最若不經風的了,你們都不是一般人,我是不走在前面了,你們誰愛走前面誰走前面吧?”
“我走前面,錦兒在我後頭!”玄磊回道。
我們又繼續的朝前走,大概走了幾分鐘的樣子吧,這穴裏是彎彎曲曲的,我都已經被繞迷糊了。忽然似乎出了這狹長的隧道。眼前好像就是在地面上一樣,有樹木花草,還有小山,山上還有水流。滿地的落葉,堆積的很厚實,差不多都要到膝蓋了。也難怪這裏常年沒有人來,自然也沒有人打理了。
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這裏怎麼會有這些呢?這是墓穴裏面啊,難道都是人爲的。可是這裏的環境根本就不適合動植物存活呀,它們是靠什麼活下來的呢,還有那些蝙蝠和甲蓋蟲,不應該是夏天纔有的嗎?此時的我滿腦袋問號,被玄磊牽着手一路又繼續的朝前面走着。
“前面,在往前面走,裏面都是石壁,師父當年就是喪命這裏面的。”李二指着前頭說道。
玄磊轉頭看了我一眼,
“前面會更加兇險,但是一切都會在前面的石洞裏解開,能否找到敖潤進去便知曉!”
我衝着玄磊點了點頭,
“嗯!”
我們走到石洞的門口,裏面漆黑一團,剛進去就有一陣一陣涼意朝臉上撲來。
“點着火把?”玄磊說道。
我趕忙將手裏的火把點着了,隨後狼妖和李二也燃着了火把。
藉着火把的火光,我朝着裏面看去,這裏纔有一些墓穴該有的氣氛。我們的眼前是道石門,
“旁邊的那個石頭雕塑就是打開石門的玄關。”李二說道。
玄磊快速的扭動了兩下旁邊一個好像是個男人模樣手掌大小的雕塑。
“哎.........”
沒想到石門只開了個小縫,沒有甲蟲也更沒有殭屍體,是一股着惡臭的濃煙從門縫裏面冒了出來。
“你們誰放屁了嗎,怎麼這麼臭啊,燻死俺了?”狼妖問道。
“別廢話,這煙有毒,趕快捂住口鼻!”玄磊說道。
我們幾個迅速的將鼻子捂了起來,只見石壁的門裏面伸出一條胳膊,
我捂着鼻子看向玄磊,
“這裏面有活人?”
“不可能,一定是幻覺,不要管他,當煙霧消散了,我們在打開石門!”
玄磊的話音剛落,石門便自己開了,我扇了扇眼前的煙霧,竟然是敖潤,他笑意盈盈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此時的我已經別提多開心了,大步跑到了敖潤的跟前,
“敖潤,我終於找到你了?”
敖潤低頭對我笑了笑,
“我也終於又看到你了!”
他拉過了我的手,我們一起走進了石門內,
“錦兒,那不是敖潤,趕快回來?”
我轉回頭,石門在慢慢的向下落,外面向下雨一樣的弓弩之箭,朝着玄磊和狼妖他們掃射過去。
“玄磊.........”
我眼前的敖潤拉住了我,
“你是要我還是要他們,你要是出去這個門就別在想看到我了?”
“不,你不是敖潤,敖潤不會這麼自私的。”
我趴在地上,腳下鄧着地,躥了出去,站了起來看向玄磊,
“你怎麼樣沒事吧?”
玄磊眼淚含在眼眶,
“我沒事,快躲開?”是一支箭朝着我胸前直穿過來,玄磊立馬面朝着我,擋在了我身前,那支利箭就穩穩的叉進了玄磊的後背,
“玄磊,你怎麼樣了?”
玄磊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會話,
“我、我沒事!”
眼見又是一排利箭衝着我和玄磊這邊而來,我手裏幻出長韌,一箭攔住了飛射過來的那些箭。
這個時候在沒有利箭飛出了,我扶着玄磊坐在地上,
“你坐好,我幫你把箭拔出來?”我問道。
“別了,箭上有毒!”
“見血封喉的毒我都中過,我會怕這些?”
我手握住箭桿,
“玄磊你忍一下?”
玄磊滿臉的汗水點了下頭,我用力將玄磊背上的箭拔了出來,上面還勾着玄磊背上的一小塊肉。
“你怎麼這麼傻呢,爲什麼用身體幫我擋箭?”
“這還用問嗎,你知道的!”玄磊回道。
“別說話了,我把傷口給你包紮一下!”
我又看了看李二,
“你的包裏有酒精和繃帶嗎?”
“有倒是有,不過已經過期了,好些年前的了。”
“行啊,趕快拿來,死馬當活馬醫吧!”
李二蹲下身拿下了他的揹包,把裏面的半瓶酒精和一卷繃帶扔給了我。
我用手裏的劍,截斷了一塊繃帶,倒了些酒精,將玄磊的外衣脫了,給他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後給他包紮了一下。
還好,傷口處並沒有發黑,那就代表着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看了看玄磊,
“還疼去嗎?”
“舒坦,前所未有的舒坦!”
“你怎麼那麼沒正經的呢,擔心死我了,你還騙我說箭上有毒?”
“不然我怎麼知道你那麼關心我呢,不管怎樣,至少知道了你心裏還是有我的那就夠了,就算是有毒,那我也死而無憾了!”
玄磊將自己的外衣穿了起來,而後看了看我,
“你知道剛纔自己在幹什麼嗎?”
“剛纔?”
“是啊!”
“剛纔你沒看見嗎,是敖潤啊!”
玄磊搖了搖頭,狼妖接着說道,
“俺門差點都死在你手裏!”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我問道。
“你自己拼命的將石門抬了起來,那力氣大的跟個牛似的,然後進到了裏面,笑着扭動了裏面的機關,還說今天就要送俺們上西天!”
“你撒謊,我怎麼會那麼做呢,我明明是看到了敖潤,他拉着我進了石門裏面,我轉頭看見你們被箭流襲擊,便放開了敖潤,自己跑了出來!”
“行,你不相信俺說的話,那李二呢,李二你告訴她?”
李二看了看玄磊,又看了看我,
“我就說這土坑邪門兒,你們偏不信邪,我看你是鬼附身了,剛纔你那麼大的力氣,連個男人都不可能把那石門抬起來,中邪了,一定是中邪了。不行我要出去,這裏太可怕了,我要出去。”
沒想到李二一個半大老爺們兒,竟然被嚇成了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剛纔做過什麼了啊,這能怨我嗎?
我走到李二跟前,
“李........”
“你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看來這李二是真的被嚇壞了,我轉頭看了一眼玄磊,
“不如就讓李二他回去吧,反正我們已經找到這裏了,看他的樣子也是不能在受什麼刺激了?”
玄磊衝着我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李二,
“既然這樣,那你就先回去吧!”
“謝了!那地上的包你們就留着吧,也許能用的着!”
說完他轉頭大步往外面跑,李二走後,玄磊將手伸給了我,
“來拉我起來?”
我將手遞給了玄磊,將他拉了起來,玄磊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而後看了看我,
“剛纔的那陣煙,是有毒的,嚴重了可以要了人的命,輕的就會讓人產生短暫的幻覺,不用怕,剛纔只是你的幻覺而已!”
我衝着玄磊點了下頭,不經意間看到這兩邊的石壁之上也有一些符文,我是看不懂的,
“玄磊,你看這些是什麼呢?”
玄磊拿起火把,走到跟前摸了摸,
“這是更古時候的文字,似乎是一種咒語。”
玄磊往那些咒語的旁邊看了看,竟然是一個男人追着太陽跑,
“難道這是誇父追日?”我問道。
“聰明!”玄磊笑着回道。
在往一邊看是一個男人坐在一條龍的身上砍下了另一個男人的頭顱,
“這是應龍和黃帝砍下了刑天的頭顱!”我說道。
玄磊只是淡掃了我一眼,然後低聲回道,
“看來這個墓穴之中的確實是一位神明的仙身!”
“是誰呀?”一邊一直傻呆呆默不作聲的狼妖問道。
玄磊沒有回答,走道了石門跟前手放在先前的那個石頭雕塑上面,然後轉頭看了看我,
“如果敖潤真的在這裏的話,我們來了這麼久了,怎麼他一點聲響都沒有呢?”
“也許是他睡着了吧!”狼妖回道。
此時我思緒像亂麻一樣,我只是想快點見到敖潤,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
我看了看玄磊,
“你的意思是......?”
“我的直覺告訴我,敖潤真的不在這裏,但我看過石壁上的畫以後,我的理智告訴我他在這裏。”
“玄磊你就別賣關子了,我都快急死了,腦筋急轉彎嗎,我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啊!”
玄磊輕輕搬動了那石頭雕塑,石門刷的一下上去了。
另我沒想到的是裏面齊排排的擺放着十口棺槨。
而除了這些棺槨之外,在無旁物。
我左右看了看,
“姚姬那賤人騙我,我的敖潤呢?敖潤我是錦瑟啊,你快出來啊!”
玄磊扶住了我,
“別喊了,他不在這裏!”
“姚姬那賤人真的騙我,等我出去後一定將她五馬分屍!”
“她也沒有騙你。”
我擦了擦臉上剛流下來還有熱乎氣兒的眼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
“打開棺槨看看就知道了。”
“你是說敖潤已經死了,他就在棺槨裏?”
玄磊沒有說話,走到了眼前的一個棺材邊,從李二留下的包裏拿了一把扁鏟,將棺材蓋撬開了。頓時一股白煙冒了出來,只見是隻像老樹皮一樣乾巴的手,也不知道是手還是爪子,掐着玄磊的脖子,將玄磊拉進了棺材裏。
我跟狼妖趕快跑到跟前,想要救出玄磊,可是另我沒想到的是,這棺材裏面竟然是空的。
我將手伸了進去,
“玄磊呢,他去了哪裏,你哪裏去了?”
狼妖也過去摸了摸棺材裏面,
“玄磊剛纔說打開棺槨以後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現在他不在這裏了,我們要不要把那些棺材都打開?”
“對,打開,都打開!”
狼妖還算是聽話,也沒有看玄磊不在,就打算打退堂鼓,他走到另一口棺材跟前,用扁鏟將棺材蓋撬開了,裏面又是一陣煙霧升騰,
“快躲開!”我喊道。
狼妖還站在原地,也沒有被抓進棺材裏去,我走到跟前看了看,裏面還是啥都沒有,不對呀,第一個棺材裏面明明就有個手不手爪子不爪子的,將玄磊給捉了進去,這是要跟我藏貓貓嗎?
我衝着棺材裏面喊道,
“王八蛋,你是誰,趕快給老孃滾出來,你給我出來?”
我的話音剛落,這裏突然像地震了一樣,十口棺材都搖晃起來。
“繼續撬,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你?”
狼妖拿着扁鏟,先後又撬開了五口棺材,裏面還是空空的。
狼妖看了看我,
“都是空的,還要不要繼續?”
“撬,繼續撬!”
狼妖撬開了這第八口棺材,裏面一樣還是煙霧繚繞,
“你小心一點,往後面站一站?”我說道。
“哦!”
狼妖轉過頭,朝我這邊走,突然,剛纔的那隻乾巴的像老樹皮一樣的爪子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狼妖,
“快跑.........”我喊道。
“啥?”
這狼妖也被抓了進去,我捂着嘴吧,顫抖着靠了靠去,硬着頭皮,瞪圓了眼睛朝裏面一瞧,毛都沒剩。
怎麼辦怎麼辦,玄磊和狼妖都被捉了進去,還有兩個棺材,我若是不撬開的話,就等於放棄了玄磊和狼妖,可是我怕呀,那東西在暗處,我在明處,它能玩死我。
不管了,我撿起地上的扁鏟,用勁了全身的力氣,撬開了第九口棺材,棺材蓋子被我推開那一瞬間,我傻眼了,裏面是一棺材的蛇,通體雪白的蛇,它們就朝我吐着蛇芯子,我媽呀的一聲扔下扁鏟,抱着頭往外面跑,那些蛇跟打了雞血似的爭先恐後的爬了出來,是向着我爬了過來。
吱——吱嘎嘎——
哐當——
竟然是那第十口棺材的棺材蓋,自己開了,落到地上發出來的聲音!
啊——
“都滾,別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