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丫頭?看這打扮確實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哼,真是搞不明白天心堂那幫老尼姑怎麼想的,竟然以爲天心堂能獨身事外!”緊盯長上坡石板路路口處身披鬥篷的窈窕女子,楚東流甚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獨身事外?呦呵,看來你小子知道的挺多啊!”聞聽楚東流不屑話語,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扭頭瞥了楚東流一眼。
“知道的挺多?呵呵…老漁頭,休要看不起人!別忘了,我楚東流再怎麼說也是天盾門守門長老!”一聲冷呵,楚東流瞪了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眼。
“守門長老?哈哈~虧你小子說得出來,真是一點都不害臊!行了,雪丫頭過來了,先把她留住,過會我們三個陪她一起進去。”本想繼續譏諷楚東流一番,無奈身披鬥篷的雪兒已經快步走到鎮南府城門處。
“嘿,哪來的丫頭片子!可否有我鎮南府請帖?”眼看身披鬥篷的雪兒快步走上前來,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東流一個上步擋到了雪兒身前。
“請帖?是這個麼…”像是被楚東流舉動嚇了一跳,身披鬥篷的雪兒本能向後退了一步。明顯有些緊張,身披鬥篷的雪兒甚是不自然地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張深綠色請柬。
“雪…咳~咳~小丫頭片子,你當我鎮南府守衛是三歲小兒麼?”看到身披鬥篷的雪兒掏出深綠色請柬的瞬間,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東流差點憋不住說破雪兒真實身份。
“守衛大人,莫非你認識小女子?”聞聽楚東流“雪”字的瞬間,身披鬥篷的雪兒驟然抬起了低埋的腦袋。
“亂說,誰認識你這小丫頭片子!趕緊回去,我鎮南府這幾天有要事舉辦,非被邀請修士一律不接待!”莫名流露出一絲慌亂,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東流強行驅趕身披鬥篷的雪兒離開。
“什麼態度!我鎮南府的臉面真是讓你丟盡了!這小姑娘如此面善,一看就是我鎮南府福星!來來來,小姑娘,先在這裏休息一會,稍後本門候親自護你進城。”正當身披鬥篷的雪兒手足無措時,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一邊做出邀請姿勢,一邊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條淡青色長凳。
“你…”聞聽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呵斥,變身鎮南府守衛的楚東流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謝門候大人謬讚。休息就算了,能讓小女子進去便是。”像是對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莫名殷勤感到不滿,身披鬥篷的雪兒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好,那就依你。放心,不會等太久,也就十來個時辰而已。”感受到雪兒話語中冰冷,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故意強調了下“十來個時辰”。
“十來個時辰?”聞聽“十來個時辰”,身披鬥篷的雪兒瞬間皺起了眉頭。
“怎麼,不願等麼?不願等的話自行離去便是。”不等雪兒進一步詢問,變身鎮南府守衛的天羽宗太上長老鴻羽直接變了語氣。
“當然不是不願等,只要能進的了這鎮南府,莫說十個時辰,就算等上十日小女子也心甘情願。”
“哦?小姑娘,冒昧問一句,你爲何非要進我鎮南府?而且還是持着假請帖入城,就不怕我鎮南府爲難於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