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兩人是月朔和小唯嗎?”
蒙美看着畫面中的此時的樣貌,蒙美俏有些疑惑的問着風澤。
“是他們。”
月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風澤早就料到了,不過就算事先提醒月朔他會有此下場,恐怕他也不會信的。
“爲什麼他們這些人都會那麼慘呢?”
說完之後,蒙美俏纔想到,慘的不只是他們,還有風澤與自己。
“一言難盡,總之你很快就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你先不要急。”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那麼離結束也不會太遠。風澤心裏是想盡快結束這一切,因爲結束之後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也只有這個結果才能催使他不去害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但就怕蒙美俏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越來越覺得你的祕密好多,或者說有好多事情是你知道,但卻不告訴我的。”
蒙美俏覺得有些委屈,憑什麼什麼事情風澤都自己扛呢?要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妻子的定義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老婆,對不起,我的確有好多事情瞞你了,不過我不能說,答應我不要去猜測,你只要相信我是愛你的就好。”
風澤到底是承認自己是有祕密的,他架不住蒙美俏一次次的逼問。他總感覺,如果不跟蒙美俏說明白,她的心就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就知道是這個樣子的,不過,我還是選擇原諒你,因爲我懂你愛我!”
這一刻蒙美俏似乎是懂得風澤的用意,不去掙扎的想要知道風澤到底隱瞞了什麼。
“老婆真乖!”
看着蒙美俏如此懂事,風澤微微一笑,那笑容太過迷人,就如同和煦的春風一般。
“老公,小唯爲什麼要喫人心才能保持容顏呢?”
蒙美俏總覺得小唯的遭遇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聽說過。
“老婆你聽說過畫皮的典故嗎?”
風澤知道小唯的事情,他也知道小唯現在的遭遇是因爲之前的作惡多端所受到的懲罰,以及那人對她的懲罰。
爲什麼這些人都這麼慘?
蘇狸、毆辱、月朔、小唯、還有他自己,幾乎是每一個人都在忍受着苦難,但唯獨蒙美俏沒有收到折磨,這是爲什麼呢?
答案只有一個,因爲這些人不是愛過蒙美俏就是害過蒙美俏。
換言之,幕後的黑手是對蒙美俏有利的人,可是在這世界上,除了風澤,又有誰會對蒙美俏好呢?
還有一個人,就是上次讓蘇狸將蒙美俏送到北冥之淵的那個人,蘇狸稱那個人爲主人。
“有點印象,好像拍過電影,是趙薇、周迅演的吧。”
蒙美俏之所以記得這個電影,是因爲主題曲太感傷了。
“留住你一面,畫在我心間,誰也拿不走初見的畫面......”
想到這,蒙美俏不自覺的哼唱起來。
“其實,和電影裏演的又不一樣,總之是個悲劇。”
風澤緊皺眉頭,因爲他早就知道月朔和小唯的結局,自從他們六人各自滯留在自己的愛情空間內時,他就更加相信無字天書。
風澤之所以知道這些,都是因爲當年被姜子牙封印的時候,恰巧無字天書散落到那山底,就這樣他看到了這些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但唯一沒有來得及看的是,怎樣駕馭女媧石的巨大靈力。所以,他才一直隱忍。
如果他懂得操控女媧石的話,他就沒有懼怕的東西了。
“老公,你看!你怎麼在那畫面裏了?”
蒙美俏聽完風澤的話,就向畫面瞥了一眼,誰知卻在畫面裏看到了風澤。
“老婆,那不是我!”
風澤緊緊握住蒙美俏的手,示意自己就在她的身邊,讓她不要想多了。
可是,畫面裏的人真的和風澤一模一樣,就連小唯也......
畫面裏的小唯,一個人在冰湖邊等待着月碩帶回來人心給她,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可是還不見月朔的身影,小唯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就在這時,她看見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正沿着冰湖邊向她走過來。
小唯心裏十分高興,難得有人自動送上門來,她正愁沒有心喫呢。
不過待她看清來人長相的時候,她徹底愣住了,這人竟然是風澤。
書生打扮的風澤,真的讓她感到有些彆扭,不過她沒有多加猜測,認爲這就是風澤。
來到這個莫名的時空,她與月朔兩人都變了,那風澤改變就再正常不過了。
“風澤哥哥。”
小唯輕聲呼喊着那書生,那書生聽到聲音之後,像四周看了一番,然後過了能有一會的功夫,開口問小唯:“姑娘剛纔是在叫誰?”
看着那人羞紅的面色,小唯感到不對勁,頓時,心中想到,這人可能不是風澤。
於是,小唯清了清嗓子,再次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書生被小唯這麼直勾勾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不停的加速,支支吾吾的回答:“小生姓王單名一個生字。”
小唯的心裏有些失落,果然這人不是風澤。
“你來這裏幹什麼?”
就算不是風澤,因爲他長得和風澤一模一樣,小唯有些不捨的對他下手,但又不想就這麼放他走,所以就跟他聊了起來。
“小生是進京趕考路過此地...不,應該說是迷了路。”
王生只要一看小唯的魅力面容,整個人都不受大腦控制,所以,他回答的時候故意低下頭來不去看小唯。
“怪不得,你會來這裏,一般人纔不會來這麼寒冷的地方。”
冰湖的氣溫很低,常年都是結冰的,這附近一代無人在這裏繁衍生息,這裏也算是一個死亡地帶。
“那姑娘爲什麼會在這裏?”
王生終於知道,爲何自己情緒這麼不受控制了,是因爲小唯身披薄紗,跟沒穿衣服沒什麼區別,他也等同在看一看女子光着的身子,所以,他的臉一直是羞紅的。
王生飽讀聖賢書,知道要在柳下惠那種坐懷不亂的人,所以,就是孤男寡女在此,他也不會對小唯怎麼樣的。
其實,還好王生這樣想,不然他要是起了什麼歪心思,小唯非喫了他不可,不過,也說不定,畢竟王生的長相跟風澤一模一樣。
“我?因爲我不是人。”
小唯說着這句話的時候,故意伴着鬼臉嚇王生。
王生本就是一介書生,膽子小的很,被小唯一嚇頓時大汗淋漓。
看着王生被嚇的那個慫樣子,小唯突然覺得內裏很滿足,其實,她只是想跟風澤過正常日子而已,她都不喜歡鬥來鬥去,因爲好累。
“騙你的,你還是趕快上路吧,別耽誤了考試的時間,如果,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太陽就要落山了,她的臉就快要潰爛了,突然間不想讓王生看到自己的那個樣子,於是就讓王生趕緊離開。
而且,月朔也快回來了,如果讓他看到王生的樣子,估計一掌就將其打死......
小唯現在不希望王生死,剛纔的話也是有一定含義的,她等這幾天喫完人心,穩定人形之後,她會去找王生的。
“可是留姑娘一個人在此,小生有些不放心。”
“沒事,我哥哥就要回來了,你還是趕緊趕路吧。”
月朔始終走不進她的心裏,就算她們要有關係,那關係一定是兄妹關係。
“哦,這樣啊,那小生就告辭了,如果...如果有緣再會!”
說完,就羞紅着臉逃開了。
看着王生離去的背影,小唯突然好想跟王生過一輩子,那應該會很幸福的吧。
沒過多久月朔回來了,不過卻是帶傷回來的。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搞得?”
小唯象徵性的詢問月朔,畢竟這幾天的人心還要靠月朔給找回來,所以介於利用的關係,小唯只能做出一些關心。
“別提了,哎,現在法力低下,隨便一個妖怪都能騎到頭上。”
月朔有些懷念自己還是龍神的日子,尊享着至高無上的榮耀不說,但將法力就是六界中少有的強手。
可如今卻淪落到,爲了一顆人心,竟然被一羣妖怪追了一路,被他們攔截之後,就遭到了羣毆。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給我不斷地找人心食用,等我可以離開冰湖,那你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說得輕巧,去哪裏弄人心呢?那羣妖怪現在是盯上我了,我找的心被他們徵收了。”
其實,月朔說了假話,他只是不想給小唯找人心罷了,至於這身上的傷是自己弄得。
還是那個問題,他現在長得有些恐怖,他當然希望小唯能跟他差不多,不然小唯會愛上別人的。
想讓小唯不去找別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的臉永遠都是潰爛的,這樣誰也不敢靠近她,她就只會屬於自己的了。
這招苦肉計,他一路上可是想了很久的,所以才讓小唯久久不見他回來送人心。
“總之我不管,你一定要給我弄,我的臉一旦潰爛我就會很難過,而且我不想自己那麼醜,我要食人心養顏。”
本來小唯還不是那麼堅持的,但自從遇到王生之後,她就徹底下定決心,一定要穩住自己的美貌,因爲她想去找王生。
“爲什麼?”
“因爲我就是要食心養顏。”
女人一定要美,不然男人是不會看你一眼的,就算是妖,小唯也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