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落圓桌,而我一臉的平靜,看向林青橋的目光微帶詫異。
“你這是作甚?”話一開口就沾染上委屈之色。“我都以人品做了保證,你還不信我嗎?”
林青橋本來是想破口大罵的,但看紙扇落下的地方是在桌子上,我的這副表現明顯是放下武器與他示好的,他卻以爲我是殺了個回馬槍,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只能說善良的人啊,難道你不知道所謂實而虛之,虛而實之嗎?
一記驚弓之鳥就將你嚇的魂飛天外。
真是大快我心啊。
“在下錯了。”低聲的歉意越發助長了我心裏的喜悅。
我努力本了本臉,將眼中顯而易見的那些情緒,全都藏了起來。
“罷了,罷了,我這人品也委實不值得信賴,怨不得你這番表現。”
我此話一出,那林青橋趕緊迎上頭來寬慰與我。
“不不不,是在下猜疑之心過重,不是你的人品無法信賴。”這林青橋堂堂七尺男兒,自然是不會爲難與一個女子。
我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
算了,我也不欺負老實人了。
“罷了,這些事,我們就不要過多計較了,你還是快些坐下來,與我商討一下正經之事吧。”我此話一出,林青橋立馬乖乖坐下,正襟危坐的模樣都讓人不好意思捉弄了他去。
我心裏這麼一想,也就直接步入了正題。
“我讓你查的那些事兒怎麼樣了?”
林青橋眉頭微皺,還是認真的回覆。
“算是查到了一二了。”字句之間謹小慎微。
“你就說說看吧,我聽着。”
林青橋確認我這話裏不是暗藏玄機纔開了口。
“之前你讓我查那個裘歡之事,我不是推脫了去。後來,裘歡與你們一起去攻打魔教之後就失去的蹤跡,經過我的幾番確認,應該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件事,我自然是知道的。
裘歡得到這個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你不是說不透露他的消息給我嗎?”我託着腮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
“是啊,可是約定是給活人遵守的。他人已經死了,我爲什麼不能將他的事情貢獻出來,完成我與你的承諾呢?再說,經過我的查訪,這裘歡與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可是脫不開關係,我要是不說他的事情可是要推翻二個與你的承諾,聰明人應該都明白二比一大這件事吧。”林青橋這話說的有幾分殘忍。
看來這個儒雅的書生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彬彬有禮。
也是,一個喜歡收集別人隱私的傢伙,如何能是什麼良善之輩呢?
可是,這樣的人,卻是沒辦法討厭起來哎。
“自然。”我瞭然的回以一笑。
林青橋將一樣東西擺在我的面前,這個東西就是之前我交給他的那塊印有睡蓮的令牌。
“我們先來說說這個吧。”
我微微點頭,接受了他的提議。
“你之前讓我查探這個令牌的訊息,我比較了所有我知道的門派的令牌都沒有得到準確的答案。準確的說,這個令牌好像與所有明面子上的門派都沒有關係。於是,我斷定這個應該是一個祕密組織的標誌。”林青橋將手指敲擊在令牌之上。
“說真的,一開始我真的是毫無頭緒,我實在想不到有哪個我知道祕密組織有這麼一個令牌做標誌。直到這塊令牌的出現。”林青橋從腰裏抽出一張紙,上面拓着一個令牌的樣子。
“這個是在清心師太死亡的時候發現的。你仔細看看,這倆快令牌雖然看似一樣,但是卻有着本質的區別。”我探身向前,目光落在這倆個睡蓮之上。
“是花瓣。”我一眼就發現其中的不同。
“聰明。”林青橋一挑眉。“正是花瓣上的區別。你之前給我的這塊令牌是十二瓣的睡蓮,而這塊令牌之上卻是出現了三十六瓣。”
我腦子中靈光一閃。
“你的意思是說·······”
“正如你猜想的,這塊令牌肯定是個類似首腦一樣的人物落下的,就算是不是首腦也是組織的大人物。”他的手指落在拓本之上。
“可是,這其間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十分不能都理解。
“關鍵在於,我在裘歡的府上發現了這個。”又是一塊令牌落在桌子之上。三十二瓣的睡蓮清秀雋永。
“裘歡的手頭上也有令牌······”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件事。
“他不僅有,而且這個位置看上去還不小呢。”林青橋嘴角帶着笑意。
“所以,我就開始順着他這條線索查下去,你也是知道的,清心師太這邊的案件實在是棘手的很,查無可查,唯一的突破口只有落在裘歡這邊了。”
“所以,你查出來了什麼?”我所關心的是這件事。
“峨眉。這件事和峨眉脫不開關係。”林青橋直接下了定論。
“怎麼會是峨眉?”我實在不能理解。
“你要是這麼問,我就又要將十七年前的事情重新翻了出來。”林青橋一副很是苦惱的模樣。
“十七年前?”我皺眉。
“具體的我沒辦法透露了,我家裏的老祖宗也說了,十七年的事情不能說出來,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當年他們一行人中有一個人入了空門。至於她現在是否還在峨眉,亦或者是處在什麼位置,我就沒辦法告訴你了。”林青橋一副我只能幫你到這裏的模樣。
“只要你能找到她,你想知道的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好吧,謝謝了。”他的話說到這個份子上,我也是明白了。
“不用謝,這本就是我履行承諾的話語。”他說的認真。
“哦,對了,關於裘歡我還有一句要告訴你。”他一副纔想起來樣子。“他能當上武林盟主,與七少的栽培可是脫不開關係。”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突然來的這句話殺的我措手不及。
“明面子上的意思。”林青橋嘴角帶笑,一副不願意深談的模樣。
“你是指七號與這令牌也大有關係嗎?”我不甘心的詢問。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我對七號可算是徹底死了心了。
七號,你究竟隱瞞了我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