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若鴻你嚐嚐。”墨弦說道。
雲希眠咬了一口,滿腔都是桃花的香味。
“原來山下還在賣這個,我之前都不知道。”雲希眠一邊喫一邊說道。
墨弦微微一笑:“有空的話,若鴻可跟我一起下山走走。”
“求之不得,雲閒難得邀請我一次,等這次宗門大比結束後,我們就下山到處看看。”雲希眠含笑說道。
“好。”墨弦輕輕地應和一聲。
雲希眠安安靜靜地喫起了桃酥,墨弦也不知道閒的無聊還是怎的,盯着她看了起來,看得她尷尬症都犯了,順手就從飯盒裏面取出一塊桃酥塞進了他嘴裏:“你也喫啊。”
墨弦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咬着桃酥,那模樣把雲希眠給逗笑了。
“哎,主人我回來……”小烏還沒說完的話在看見墨弦的一瞬間收了聲,原本伸到半空中的手也默默收了回來。
這裏什麼時候來了個人啊?
“你回來了,還沒幫你安置房間,你就先在我隔壁住下吧。”雲希眠面不改色的笑着點頭道。
小烏唯唯諾諾的答應了聲是,看都不敢看一眼墨弦,腳步一拐進到房間去。
墨弦不由問道:“剛剛那是?”
雲希眠面色從容淡定的說道:“是剛來丹藥峯的弟子,還沒安排房間,要等佟獻回來了再說,對了,雲閒你不用回去看比賽嗎?”
“等你一起。”墨弦果然被轉移話題,輕輕說道。
雲希眠眨了眨眼睛:“這麼好?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幫忙啊。”
“若鴻……”墨弦無奈喊道她的名字,雲希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好啦,等我喫完我們就回去吧,不知道他們比賽怎麼樣了,你們華山派很厲害啊,現在是第二名呢,還是辛吟帶隊吧?”雲希眠說道。
“嗯。”
“華山派上次好像也是第二名,對吧?”
“對。”
“那個時候你參賽了嗎,我就是上一次的,好像沒見到過你哎!”
“沒有。”
“哎,雲閒你就這麼敷衍我,沒句話就說一個字,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可以啊。”
“……”
雲希眠嘴巴鼓鼓的喫東西去了,這墨弦簡直就是個聊天殺手啊!這樣她怎麼把話接下去?
墨弦就有點摸不着頭腦了,但看着她這鼓着嘴巴喫東西的模樣,心臟處好像有一點柔軟的地方被抵住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雲希眠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桃酥碎渣,對墨弦說道。
“好。”墨弦也提着飯盒站了起來。
【自己去玩,不要被別人發現了。】
小烏探頭探腦的打開房門往外面看,腦海裏響起雲希眠的聲音,讓他心裏有了個底。
在正道仙門的大本營溜圈,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現在成真了,莫名其妙的還有點刺激。
小烏咧嘴笑了笑,也就是他幸好長得好看,哪怕做出這個表情來也看得過去,要是其他人做這個表情的話恐怕就顯得很猥瑣。
“喲,這午覺睡得夠久啊!”剛坐下,夙秦就陰陽怪氣的湊了過來說道。
雲希眠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人老了,犯困。”
比雲希眠還要大六歲的夙秦:“……”
你說這話的時候良心就不會痛嗎?
“我們宗下場了沒有?”雲希眠問道。
“沒呢,不過第一名不是我們了。”說起正經事兒,夙秦也沒再爲難雲希眠。
雲希眠望着夙秦問道:“第一名是誰,總不能是華山派吧?”果然女主光環是要比男主光環大一點嗎?
“當然不是,”夙秦沒兜圈子,直言說道,“是虛山。”
“虛山,他們真有這麼厲害?”
“可不是嘛,他們都已經攻打下十八個門派地盤了,我們宗門才十個,”夙秦撇了撇嘴說道,“虛山南宮冀那小子可狂妄得很,畢竟年紀輕輕就到了元嬰期,前途不可限量。”
“元嬰,”雲希眠這邊嘟囔着,“子卿不也是元嬰了嗎?”好像還是大圓滿來着。
“咳咳!”夙秦被雲希眠話給嚇到讓口水嗆到,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楚子卿他元嬰了!?我怎麼不知道?”
雲希眠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有多不關注其他峯的消息啊,連子卿元嬰都不知道。
“哎哎,裕華裕華,是不是真的啊,楚子卿真的元嬰了嗎!?”夙秦不可置信的又轉過頭去問旁邊的裕華真人。
裕華真人頭也不回的點了點頭。
“不是吧,子卿纔多大?十九,二十到了嗎?”
“……”裕華真人沒再說話。
夙秦尷尬的坐了回去,忍不住跟雲希眠抱怨道:“這裕華也不知道怎麼了,下山再回來一趟就變成了個冰疙瘩,和誰說話都這樣,跟帶了個冰窖在身上一樣!”
聽着夙秦的比喻,雲希眠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耳朵還沒聾的裕華真人:“……”
“好了,坐回去吧,小心一會兒清白真人也甩你白眼。”雲希眠笑着打趣道。
說到清白真人,夙秦還是有點慫的,訕訕然的坐好了。
他可不想被那個老頭子巴拉巴拉講一大堆廢話。
雲希眠見他老實了,自己也坐回位置上看起屏幕,游龍門上的第二個大屏幕放着正是鍾神宗的情況。
主城城牆上,楊臨風也不知道是在擺pose還是在思考人生,盯着下面訓練場發呆。
“噠噠噠。”
樓梯傳來噠噠的腳步聲,楊臨風還跟沒察覺到般看着城牆下,連人來到自己身邊都沒有發現。
“臨風,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不去訓練場看看?”
楊臨風聞言扭頭看着顏十九,說道:“你怎麼上來了,不在煉器房?”
顏十九走過來像楊臨風一樣倚在欄杆上:“出來吹吹風,你呢。”
“我也是吹風。”
“撒謊,你都把不開心兩個字掛臉上了,”顏十九好不無奈的說道,“是不是因爲被虛山他們搶了風頭,所以不開心了?”
“我哪裏有……”楊臨風不堅定的反駁道。
“別失落了,抓緊時間攻打地盤纔是正經事兒,子卿準備去打長奐宗,你要不要一起去?”顏十九問道。
“不去……”
“那你去打萬柳門吧。”
“我出去了誰看
地盤,算了。”
“擔心什麼,還有我跟管任在呢,要是出了事,我能發通訊給你。”顏十九說道。
“不要!”
“你得去,不然你就一直被虛山壓着吧!”
“……”
顏十九走下去的時候,管任、楚子卿和秋水橫都在等着他,見他下來,秋水橫連忙關心問了句:“楊師兄沒事了吧?”
顏十九笑着擺了擺手:“沒事,一會兒他就出發去打萬柳門。”
秋水橫也揚起嘴角笑了笑:“還是顏師兄有辦法。”
自從他們從第一名掉下來之後,楊臨風就自閉了,他們知道楊臨風愛面子,爭強好勝,都不敢去觸黴頭,最後還是顏十九出馬把人給拉了回來。
“我也出發了。”楚子卿頷首道。
“一路小心。”管任說道。
“需要帶幾個丹藥峯的人走嗎,”秋水橫湊過來問道,“我幫你挑幾個弟子一起去吧,長奐宗也不是什麼小門派,攻打起來不容易。”
楚子卿抬眸看了一眼他,他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臉,點點頭:“麻煩你了。”
秋水橫溫柔一笑:“楚師兄客氣了。”
兩人離去,顏十九跟管任說了幾句話也互相離開去。
雲希眠把視線從游龍門上的大屏幕上移下來,轉而打開了通訊石,在其中輸入楚子卿的名字。
咳咳,倒不是說她不關心秋水橫啊,她只是想看看身在長奐宗的白家兄弟現在怎麼樣了,絕對不是因爲想看楚子卿的好嗎!雲希眠抱着這樣的思想,默默地看起了屏幕。
畫面一轉,變成楚子卿坐在飛行鳥上準備離開的畫面,放飛行鳥體積大,飛行速度卻是不慢,它一次差不多能坐下六七八個人,三隻飛行鳥剛好那讓他們這一隊人坐完。
因爲小星傳送陣給了楊臨風,他們只能用這個出行。
“楚師兄,一路小心。”秋水橫對他揚了揚手,下一秒飛行鳥啓動,朝東南方向飛去。
楚子卿左手摁着劍柄,坐在極速飛行的飛行鳥上依舊安然自若,倒是在他旁邊的佟獻受不了,七扭八歪的隨風搖晃。
好,好暈啊!佟獻被轉得找不到南北,早知道他就不坐這麼前面來了!
“坐好,一直晃什麼。”楚子卿不知道是第幾次被佟獻給撞到了,語氣不由就帶上了些嚴厲。
“是,是……”佟獻被嚇了一跳,死死抓着飛行鳥的脖子,真是一動不動了。
那些隨命而來的弟子們下意識的以爲楚子卿是在跟他們說話,搞得他們一個二個也跟佟獻一樣,屁股都不敢挪一下。
好在以飛行鳥的速度去路途遙遠的長奐宗並不久,他們很快就從飛行鳥上解脫下來,看着楚子卿面無表情的把飛行鳥縮小收回袖子裏面,他們在心裏面齊齊感嘆楚子卿的體力是真的好啊!
“長奐宗實力算在中等,難就難在他們的武器上,”楚子卿轉頭給他們剖析道,“第一,琴刃是他們的主要攻擊手段,被琴刃傷到的傷口恢復能力會變得遲緩,還會伴隨着有麻痹效果,你們一定要小心。”
衆弟子點頭應聲:“是!”
“第二就是琴音,琴音會喚醒你內心最不願意看到或最美好的事情,記住千萬不能陷入其中,那都是幻術,都是假的,你們可記清楚了?”楚子卿目光掃視了一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