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每個人都需要一個身份,我是說,最好一個。”
甯浩深有體會,這個世界上居然出現了同模同樣的三個自己,而且還有一個賴在他腦子裏不走!
一個現在還躺在地下室,即便死了,屍體都不會腐爛。
另一個則處於暗處,變成了黑暗者,也不知道那人現在在哪。
甯浩接着翻看着日記……
“我喜歡看他們瑟瑟發抖的樣子,真可愛。”
根據日記上的隻言片語,甯浩知道,傑克內心的黑暗面是夢魘弗萊迪,這個可怕又邪惡的幼兒園校工。
他誘騙小孩去他家,然後恐嚇這些孩子,讓這些孩子的童年生活產生無可磨滅的陰影。
然後再闖入孩子們的夢境,教唆他們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而通過日記,甯浩還知道,傑克還是一個連環殺手,他每天都會在黑夜裏潛藏在倫敦的那些暗巷之中,看見途徑暗巷的窯姐就大開殺戒。
從那時起,每天都會有一個窯姐死於非命,而傑克每次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離案發地不遠的地方躺着。
對之前做的事一無所知。
長時間的折磨已經讓傑克非常崩潰了,而弗萊迪卻越來越強大。
於是傑克改變策略,不再想要掙脫弗萊迪,他只希望能控制住弗萊德的出現時間,保證自己能在白天的時候控制這個身體。
但是後來弗萊迪不知道在哪找來了一個面具,戴上以後,善良的傑克就消失了。
弗萊迪最終佔據了傑克的身體,把傑克完全壓制,靠的就是臉上的那個面具!
傑克想要掙脫弗萊迪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而弗萊迪也在尋找擁有完美壓制傑克的方法,最終弗萊迪成功利用面具壓制住了傑克。
面具……
這是一個關鍵點,甯浩瞬間心跳加速,他寫《推演之王》所用的筆名,也是“面具”,居然與此如此巧合。
不過,當時甯浩取這個筆名最初的想法只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僅此而已。
那弗萊迪找來壓制傑克的面具一定有什麼特殊能力。
不過,這個面具可以把傑克壓制住,但是卻無法消滅,所以他才一直帶着面具,這樣可以永遠霸佔這個身體。
推演日記至此結束,甯浩又翻了幾頁,都是空白的。
證明傑克的故事還沒有真正結束……
關上日記本,甯浩揉了揉眼睛,大大地伸了個懶腰,今晚終於可以不用熬夜,舒舒坦坦地睡一覺了。
洗了個熱水澡後,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壓脈帶!壓脈帶!”
甯浩睜開眼睛,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個酥骨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壓脈帶!”
仔細一聽,是富江的聲音。
甯浩起身,想去看看這大頭鬼又再搞什麼,這麼晚了學島國聲優配音動作片?
他起身打開房門,信步走到隔壁屋子的門口,敲了敲門:“你哼什麼哼?”
“快點進來呀,我等不及了。”
“……”
甯浩推開房門,居然看到一個曲線錯落有致的女人背對着他坐在牀上,一頭秀麗的長髮垂散下來。
白衣飄飄,月光銀銀。
女人轉過身,嬌美的容顏讓甯浩心裏一驚。
這……是富江。
那種熟女該有的千媚儀態,剎時讓甯浩經脈充血。
“你……你這是幹嘛?你找到身子了?”
富江穿着絲質白色長裙,漂移而來,立刻拉住甯浩的手,把門關上,然後把甯浩拽到牀上。
俯首帖耳地對甯浩輕語道:“傻瓜!”
“……”
臉紅心跳的甯浩不知道富江要幹嘛,只覺得她今天也太……咳咳……誘人了。
“你小聲點!”富江輕語道,“我這不是在出計策把那玄武從你腦子裏勸退嗎?現在你我在夢裏,這是我在夢中編織的身體,你覺得怎麼樣?”
甯浩低眸看了一下,嗯……
該有的基本都有了。
“還好。”
“還好?”富江對甯浩的反饋特別不滿意,她又道,“要不這樣,你試試,再給評價?先體驗,後結賬?”
甯浩的臉刷地一下,比煮過燉過的蝦蟹還要紅,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這樣不是君子!”
“咯咯咯?”富江用她纖細修長的手捂嘴輕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你不動手,那怎麼能算君子?”
“動手?”
富江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甜笑:“對哦,有句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那你動口也行。”
“我……”甯浩深吸一口氣,然後趕忙轉移了話題,“你說勸退玄武的計策,就是這個?”
“對啊,我們在夢裏儘管大做特做小情侶做的事,灑個幾公斤的狗糧,我看那個巨型電燈會不會齁得難受,求你放他出去。”
“既然你可以在夢裏給自己編織一個身體,那你何不編織一個我,和你一起演完這出戲?”
富江皺起眉頭,一副生氣嘴臉:“沒有你的愛,我不做!”
“可是你自個兒都說了,演戲嘛。”
“對呀,這只是一個夢而已,夢醒時分,你還是那個呆瓜,我還是那顆頭顱,現在最要緊的是,不能讓玄武那傢伙佔有你!”
這丫頭說的頭頭是道,可是這樣看上去,佔有哥們的不是玄武,而是你呀!
“男人嘴巴會騙人,身體不會。”富江的手娑了過來。
“你幹嘛,不要碰我!”
“你怎麼這麼墨跡……”
叮,甯浩頭上的小電燈亮了起來,他說:“要不這樣,我們就聲演,把他吵走,你看怎麼樣?”
“那好吧,這也不是爲一個好辦法。”
富江清了清嗓子,繼續壓脈帶。
甯浩則溜下牀,俯下雙手撐地,開始做俯臥撐。
一邊做一邊喘着粗氣……嘿咻嘿咻!
就這樣,富江喊到口啞嗓幹,甯浩累得大汗淋漓,過去了三十分鐘,甯浩都做了200個俯臥撐了,實在累得不行。
這夢也太真實了,甯浩喘着氣,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還行吧?”
“我實在喊不動了,你說他聽沒聽見?”
“誰知道……”
砰砰砰!
房門響起來了,外面傳來了玄武的聲音:“甯浩,你在屋裏和富江搞什麼呀,吵得我無法安睡。”
“我們……”富江剛剛要說話……
卻被甯浩搶先一步答道:“我們在玩遊戲。”
“我可以加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