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瞧你了……
“你看,我是不是考慮了你的提議……”
就是沒想到,在這麼厲害的鑽心咒下你竟然還能醒過來……
還有力氣釋放魔法,哪來的魔杖?
伏地魔眯着眼睛,思索地看着那個不是張榮,但看起來又像是張榮的“人”輕聲呢喃道:“對於那些爲我作出貢獻的人,我向來公平。”
既然你利用機會跑了,那隻能再廢點功夫抓你回來了……
人形發出了幾聲無意義的嘶吼聲。
這維妙維肖的人形還能發出聲音。
這讓伏地魔的注意力轉到了“它”的身上。
他蹲下身,捏了捏那硬邦邦,好似銅皮的皮膚。
這個人形除了頭髮是黑的,身高也和張榮差不多外,其他其實看不出什麼特徵。
他之前去東方西北部的時候見過這種東西,東方人管它叫殭屍。
也不錯,得了這麼個東西。
伏地魔愉悅的聲音又在洞穴裏迴響起來,“我裏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會兒再來看你。”
武陵術法學院內掛在紫檀架子上的紅繩忽然斷了。
墜在上面的玉牌在三豐先生淡然的目光下,摔得粉碎。
命牌已毀,接下來就看變數了。
希望那個姑娘不會讓他失望。
“……”
斯碧爾張口結舌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張榮這是什麼破幻影移形?!
哪有人從洞裏移形到洞口的?!
這不是坑他們嘛!
她緊緊拉着斯內普動都不敢動。
深怕那兩個距離不過百米的斯碧爾和斯內普回頭發現他們。
她和斯內普輕手輕腳,一人架着張榮的一條胳膊,緊緊挨着巖壁,一點點往外挪。
慢慢來——斯碧爾衝着斯內普無聲地作着口型,用眼神示意他注意前面的他們。
斯碧爾看到斯內普把他壓在牆上的時候,忍不住小臉一紅。
當時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看看,怎麼那麼奇怪……
她忍不住瞥了一眼斯內普。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着前方,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動容。
斯碧爾沒有看見斯內普被黑髮掩住的耳朵已經紅得發燙。
掌心曾經覆蓋過兩片柔軟的地方,似乎也記憶起來當時那溫熱的觸感。
渾身沒來由的燥熱了一下,他忽然想起,那個時候,他們貼得很近……
幸好要下水了,斯內普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逝,他輕輕呼出一口氣。
冰冷的海水瞬間讓他的心思不再旖旎。
在浪聲的掩蓋下,他們順利地退回了海中。
然後,扒着嶙峋的崖壁,慢慢地轉到了另外一邊。
“一會兒我們就會出來了,我們得躲起來!”斯碧爾看着昏迷不醒的張榮滿臉的擔憂。
這片海岸都是被沖刷得很平整的巨石,人可以站在上面,但想躲人就不可能了。
可張榮這樣子,怎麼下海?
又不能使用魔法……
斯內普搓了搓手,在斯碧爾捂住的壓抑驚呼聲中,狠狠掄了一巴掌在張榮蒼白的臉上。
白皙的臉上很快浮起了一個巴掌印,兩條鼻血自張榮的鼻腔中緩緩流出。
“咳!”張榮閉着眼咳嗽了一聲,臉頰邊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令他牙齒髮酸。
隨即他聽到了斯內普說了一句扭曲事實的話。
“之前他自己說的,如果他醒不過來一定要重重地給他來一下。”斯內普無辜地甩了甩手,他的手也很痛。
“咳咳!”張榮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他是這麼說的嗎?
他的原話是如果他沒醒來,掐他虎口,只要有點微微的疼痛刺激,他就能醒來!
斯碧爾見張榮真的醒了,才呼出那口屏住的氣。
不管怎麼說,張榮確實醒了,至於過程,她就當不知道吧,畢竟是他自己要求的。
“我們躲這裏,跳!”
兩人帶着暈頭轉向的張榮又跳入拐角崖壁處的海裏。
他們藉助崖壁,強行潛在海裏。
斯內普和張榮還可以時不時微微探頭呼吸一下。
斯碧爾只能儘量延長自己的屏息時間,畢竟她的頭髮顏色太顯眼了,很容易被發現。
當他們發現自己慢慢從縫隙處出來,小心翼翼地遊向那一片岸礁的時候。
心裏微微鬆了口氣,終於快要結束了。
接着是讓人尷尬的爭吵聲,張榮左右看看這兩個一個看海,一個看石頭的兩人,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等爭吵的兩人消失在原地後,斯碧爾和斯內普才默不作聲地帶着張榮返回了岸邊。
“那個……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不是會幻影移形嗎?”斯碧爾一想到剛剛那坑爹的移形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我不會啊。”張榮眨眨眼,伸手摸摸腰際,剛剛他順手把魔杖插那了。
“喏。”一旁的斯內普拿出一根魔杖遞給摸了個空的張榮,正是他的魔杖。
“這是我魔杖自帶的。”張榮接過魔杖揮了揮,“騶吾的尾骨。”
斯碧爾抬頭望着高聳的崖壁,“那麼沒辦法了,爬吧,趕緊離開這破地方!”
伏地魔大概永遠也想不到,竟然會有巫師甘願放棄使用魔法,不但花盡力氣“攀巖”,還狼狽到要去坐麻瓜的交通工具。
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脫吧。
坐在顛簸的大巴上,斯碧爾望着漸行漸遠的懸崖,心中暗暗發誓,她以後再也不要來海邊了!
回到破釜酒吧,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打理乾淨自己後,斯碧爾甚至不想回霍格沃茨。
她直接倒在了破釜酒吧客房那吱呀搖晃的木牀上後,就再也沒有起來。
伏地魔大概永遠也想不到,竟然會有巫師甘願放棄使用魔法,不但花盡力氣“攀巖”,還狼狽到要去坐麻瓜的交通工具。
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脫吧。
坐在顛簸的大巴上,斯碧爾望着漸行漸遠的懸崖,心中暗暗發誓,她以後再也不要來海邊了!
回到破釜酒吧,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打理乾淨自己後,斯碧爾甚至不想回霍格沃茨。
她直接倒在了破釜酒吧客房那吱呀搖晃的木牀上後,就再也沒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