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病,是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孃親的師傅說要等遙遙大了以後才能下藥調理身體。
“此類症狀多是從母體帶出,你姐姐是否經常呼吸急促?”單亦絕盡職盡責的道,這是一個人對自己喜好的熱衷。
淺淺搶先回答:“是啊是啊,外婆每天都要看着姐姐呢。”
“我想我能幫你們解決。“單亦絕溫潤一笑,彷彿春天的暖風。
“可是”洛塵正要反對,又被淺淺搶先一步道:“好啊好啊!”
“嗯。”單亦絕點頭。
這一夜,往日最瞌睡的小丫頭淺淺精神頭十足,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圍着華苒瓊和單亦絕拉了一夜的家常。
洛塵無奈的搖搖頭。
第二天來的不快也不滿。
淺淺跑出去時發現頭頂上那些閃閃的東西都不見了,疑惑的問着洛塵:“洛塵,頭頂那些漂亮的東西嘞?”
洛塵的手拍在他的小腦袋上:“叫哥哥!”
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好嘛好嘛,哥哥。”淺淺嘟起了嘴巴,轉過身揹着洛塵嘀咕,不就比她早出來一刻鐘嗎?
到時候她讓孃親再給她生個妹妹!
勁頭大的淺淺顯然忘記了她的路人爹不在,她孃親怎麼生呢?
“只是上面的水沒有了,馬上就會有人發現這裏的異常。”洛塵性格內斂,說話更是像個小老頭一樣。
“然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淺淺高興的跳了起來,抱着洛塵的臉又是親又是啃啊的。
可把洛塵給難受壞了,他嫌棄的看着她:“多大的人了,沒人教你男女授受不親?”
“有啊!可是我連你的小弟弟都見過,親親你咋的了?不服你親回來啊!”歐陽淺淺語出不驚死人那她的名字就翻過來倒着寫!
不服你就親回來啊!
瞧,多霸氣測露的一句話,也就歐陽家的閨女能說的出來。
洛塵狠狠的瞪着他,無人看見的耳根莫名其妙的紅了。
淺淺亦大膽的回瞪,心裏想着,寶寶的眼睛最大!
華苒瓊無聲的笑了,這兩兄妹真不是一般二般的不對盤啊。
枯城的山石地帶。
這裏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的屍骨似乎變得一文不值,黑色與血紅交染着,繪成了一幅絢麗的油畫。
這場戰鬥戰的是實力,拼的是耐力和修爲,都是兩方的精英。
從昨天持續到現在,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不管是地方還是我方,蘇錦夏都在爲他們惋惜。
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是這麼殘酷,適者生存。
不要怨恨老天沒有給你聰慧的天資,要知道那個名垂青史的人是什麼都不做就讓別人記住他的?
成功的路上充滿了荊棘,一不小心就會夭折,邁過去了誰不是一方桀驁呢?
悠揚的蕭聲斷斷續續的傳來,蘇錦夏薄脣冷豔的上揚,顯然她是失去了耐心。
“南雅,去將南山頭的那位兄弟請來做客。”她冷漠的吩咐。
“好嘞。”南雅點頭,迅速消失在衆人面前。
“主子”上輕急的手癢癢,這是上商後來培訓出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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