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兵士們湧上,高臺上蘇錦夏滿面肅殺的看着。
沒有能撼動她的殺心,沒有人知道她壓抑了多少,但不管多少,她今天爆發了。
久經壓抑的人是會瘋的,蘇錦夏當初自閉了與外界的聯繫就是受到了太大打擊,如果不是及時知道了肚子裏有他的孩子,她想她就那麼碌碌無爲的去了。
蘇錦夏面無表情的拔劍,腳角在幾個士兵的肩上借力,身如飛燕的她一晃就出現了在城牆上。
歐陽易峯笑的陰森,“這一天還是來了。”
“讓你逍遙了五年,已經夠了。”蘇錦夏淡笑。
她以爲她再見歐陽易峯時內心或許不會那麼衝動,但是她錯了,經歷了人世間最悲涼的生死離別後,原來她的殺心一刻都沒有減弱過。
長劍抬起,蘇錦夏找他應戰。
“先打過我再說。”無聲詭異的出現,粗噶的聲音天下絕無第二人擁有。
“不錯,胳膊好了。”蘇錦夏冷笑。
無聲臉一沉,道:“別廢話!”
“大勢已去還傲的不要不要的,我馬上就殺殺你的氣焰。”
蘇錦夏再無言語,和無聲開始了近身肉搏,一次又一次的正面對抗,蘇錦夏的戰意愈發的濃烈
而歐陽易峯則看着空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城樓
拿走了一些銀票細軟,換上普通衣袍後,歐陽易峯騎一匹千里馬逃離的京城。
乾淨的街道上到處彌散着一股血腥味,而這纔是這場殺戮的開始。
街角處,歐陽易峯的路被一個人擋了去。
這人一身黑色勁袍,袍邊都用暗線繡着繁複的曼陀羅花紋,低調內斂,一塊金色的面具擋去了他的容顏,碩長的身影在這處低矮的居住區異常咯眼。
“你果然沒死。”歐陽易峯瞳孔一縮,急急勒住了馬的繮繩。
那人緩緩轉身,“閻王爺說我壽命未盡,但你卻盡了。”
他腳法快速而詭異,呼吸的瞬間就出現在十步之外,歐陽易峯還沒看見眼前的人影,就被人拽下了馬。
“不行,你不能殺我!我是你大哥!”歐陽易峯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破國了。
“老頭子只有我一個兒子,你算個什麼東西。”那人一腳踩在他的胸膛,控制着他。
“你也知道了?”歐陽易峯陰柔的五官開始了破裂。
“呵呵。”男子低沉的笑聲似是在嘲諷他。
“你不能殺我。”感覺他身上凝重的殺意,歐陽易峯抵死大喊。
“留着去地下說吧。”
此時的歐陽易峯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沒有強大的毒人他什麼都不是。
那人手指間彈出一個鋒利的刀片,瞬間沒入歐陽易峯的咽喉大動脈。
沒有血液留下,歐陽易峯的眼睛瞪的極大,死不瞑目
毒人是不好對付,但要看你用什麼辦法,音鬥則是最有效的。
蘇錦夏收了長蕭後,城樓下的戰火幾乎已經平歇。
“主子,沒有看見歐陽易峯。”上官冥急匆匆的來報。
“舉國戒嚴,讓我娘把守好九天涯的門戶,歐陽易峯跑不遠,不能放過他。”蘇錦夏擦調了劍上的最後一滴血,冷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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