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叔,你在拒絕我嗎?”帖二少聲音帶着不悅,沉聲道。
“不錯。”
袁河直接掛掉電話,冷哼一聲,露出不屑神色,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鐵二少太高看自己的影響力,這裏是柳城,不是鐵家。
這時候,圓伯急忙走過來,輕聲道:“張雲來了。”
袁河色變,緊握拳頭,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袁八因爲張雲而死,現在袁家面臨的困境,可以說全部是因爲張雲造成的,他難道想來這裏耀武揚威嗎?袁河臉色陰沉,很想拒絕,圓伯提醒道:“他現在是柳城的神。”
袁河臉色變幻不定,最後嘆口氣,無奈道:“請他進來吧。”
待客廳。張雲坐在凳子上,安靜品茶,沒有因爲袁河遲遲不來表現出不悅,袁家的女傭人好奇打量他,眸子裏時而閃過激動之色。
袁河姍姍來遲,走到張雲面前,恭敬道:“張神醫,不知來袁家所爲何事?”
“曉寧呢?”張雲抬頭,站起來,好奇問道。
袁河臉色陰沉,想要發火,暗道,才戰勝老爺子,就想霸佔袁家,欺人太甚,沉聲道:“決戰你贏了,我們袁家願賭服輸,但是你不能太霸道,曉寧的婚姻由自己做主。”
“你誤會了。”張雲見袁河生氣,搖搖頭,解釋道,“我只想見見她,沒有其他想法。”
袁河臉色好看一些,疑惑道:“鐵家二少剛纔打電話想要曉寧嫁給他,我還以爲張神醫也是同樣的想法。張神醫,雖然袁家失去老爺子,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張雲明白袁河牴觸情緒很大,畢竟自己殺了袁八,但他恢復身體之後,立刻過來尋找袁曉寧,在擂臺上看到的袁曉寧彷彿變了一個人,實力直接超越宗師境界的袁八,這非常詭異。他想要弄清楚,覺得袁曉寧可能被人控制。
“不知道。”
袁河皺眉,忍不住問道,“張神醫,曉寧與您的關係不算差,我知道你不會害她,可是我真不清楚曉寧在哪裏。”
張雲見袁河不像作假,嘆息道:“謝謝。”
臨走前,張雲想了想,盯着袁河的眼睛,提醒道:“對於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如果找到曉寧,一定要跟我說,我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請袁叔叔放心,我沒有惡意。”
袁河表面上很平靜,其實心中早已經窩火,還沒有惡意,擺明是衝着女兒來的,雖然不知道鐵無花與張雲目的何在,但女兒身上肯定隱藏不少祕密。
“張神醫,我送您。”
圓伯急忙走在張雲面前,神色恭敬,躬身道。他將身份降到最低,與之前見面全然不同,這是在表達敬畏的姿態。
張雲感覺到圓伯心態變化,微笑道:“圓伯,不必如此,我還是以前的張雲。”
圓伯連忙稱不敢,道:“張神醫,您現在是柳城第一高手,誰敢對您不敬,我一把老骨頭,還是懂的江湖規矩的。”
張雲見圓伯堅持,心中嘆息,今後與袁家的相處,估計不可能跟從前一樣,道:“以後你會明白的,我只是江湖郎中,沒有太大的野心。圓伯,你不用送我,再會。”
就在他準備離去,門口突然來了一輛豪華的奔馳保姆車。
圓伯看到車牌之後,臉色狂變。
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籠罩門口,使得圓伯臉色難看,勉強堅持着,可怕的壓力從保姆車傳來,人還沒有下車,但是那股子氣勢逼人,充滿了侵略性。
“本家。”
圓伯嘴巴苦澀,眼睛閃過一絲慌亂,轉身想要走。
“圓伯。”
車裏傳出一個陰柔的笑聲,嘆息道:“多年不見,你還是謹小慎微,一點沒有進步,看來是做奴才做得習慣,狗改不了喫屎。”
圓伯停下,身體僵硬。
壓迫力雖然很強,但對張雲沒有影響,他站在門口,沒有離去,好奇看着車門。
一個身穿昂貴西裝的年輕人下車,身邊跟着兩位老者,他神色桀驁,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鎖定了圓伯,讓他無法動彈。旁邊兩位老者高高在上,看到袁家的大門,皺起眉頭。
袁家山莊,四個大字,鍍金的篆體,充滿神祕莫測。
“袁大少。”
圓伯露出勉強的笑容,陪笑道:“沒想到您都這麼大了,當年你還是個孩子,我看着你長大……”
一名老者直接出手,一招合氣術,猛虎下山,一拳打在圓伯的胸口。
圓伯慘叫一聲,飛入大廳。
張雲皺眉,來不及阻攔,對方已經出手,急忙走到圓伯跟前,給他治療,但發現老者的拳勁傷到內臟,沒有十天半個月沒辦法恢復形容,猛地回頭,盯着三人。
好狠的手段!
一招廢掉圓伯,對方卻沒事一樣,輕佻的來到大門口。
袁大少指着山莊的石碑,其上四個大字,袁家山莊,不屑道:“不過是分支,妄想代替本家。狂妄自大。碎了他。”
另外一名黑臉老者點頭,走到石碑面前,卯足氣勁,大喝一聲,一拳打在石碑上,咔嚓一聲,石碑破碎。
合氣境界!
三人境界最高的是陰冷年輕人,合氣後期境界,兩名老者則是合氣中期境界。
如果袁八在的話,三人根本不敢來撒野,但是袁八死了,袁家沒有宗師坐鎮,三人便可以肆意妄爲。
“住手。”門內傳來袁河憤怒的聲音,他大步走出來,看到破碎的石碑,怒髮衝冠,吼道:“袁平,你不要太囂張,這裏還不是你能撒野的時候。”
袁平,袁家大少,呵呵一笑,不屑道:“袁河,本家的命令你已經看到了吧,給你三天時間,將家裏清點一下,我過來接收。”
袁河怒極而笑,寒聲道:“憑什麼?”
袁平身體一閃,撲向袁河,瞬息而至,他的速度很快,如同閃電,在合氣境界中絕對是頂尖,出現在袁河頭頂,在其沒有反應過來,一巴掌甩出去,如果打中,估計袁河要傷筋動骨半個月。
袁河色變,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袁平目光冰冷,漠然道:“就憑我絕對的壓倒實力。”
巴掌落下,來到袁河面前。
但是卻被一隻手抓住。
葉璇望着一臉無奈的張雲,脫口而出,欲言又止,但因爲是公衆場合,欲言又止後,恢復高冷,將目光放在車裏的袁平,道:“袁總,久仰大名,歡迎蒞臨新美麗集團指導工作。”
袁平微微一笑,道:“聞名不如見面,葉總比傳說中更美麗。”
葉璇道:“袁總過獎了,請下車。”
袁平拍拍張雲的肩膀,說道:“待會兒會議,他也一起參加。這位是我的朋友。先介紹一下,”見張雲眼神古怪,詫異道,“兩位認識嗎?”
葉璇問道:“袁總跟他是朋友?”
袁平點頭。
葉璇舒口氣,輕聲道:“你總算沒有給我樹立敵人。”
張雲滿臉無辜,暗道,這是什麼話,我好像沒有給你招惹過敵人,反而在一直幫助你吧,剛要說兩句,葉璇沒有搭理他,衝着袁平道:“如果袁總堅持,當然可以。”
袁平似笑非笑,下車後,跟着葉璇來到會議室。
新美麗集團很重視袁平的到來,畢竟他代表是袁氏集團,國內知名的製藥商,集團高層懷着崇高的心情歡迎,想要瞻仰一下傳說中袁氏集團的少東家,但沒想到首先看到的是張雲,不禁覺得詫異。
張雲在公司算小有名氣,是葉璇的二助,不過後來辭職,原來人家不是小白臉,而是有通天關係,搭上袁氏集團少東家的船,就算給個集團高管也不爲過。資源有時候是晉升最重要的的途徑。
“你搞什麼鬼?”
柳蜜負責介紹新美麗集團發展情況,袁平臉上保持謙和的笑容,不過從他陰柔的面孔上顯得不大和諧,怎麼看有些陰冷。
葉璇靠近張雲,問道:“你又想幹嘛?”
張雲攤手,無奈道:“我湊巧而已。”
葉璇不相信,警告道:“等下到了會議室,你別多嘴。”
張雲差點吐血,哥可沒有心思管集團的事情,嘀咕道:“好像你經常惹麻煩,是我幫你解決的吧。”
葉璇語塞。
上回陳梅逼供,的確是張雲攪屎棍一般挫敗黃堃的陰謀詭計。
“反正你別搗亂,這次合作對新美麗集團很重要。”
說完,葉璇沒有再管一臉無辜的張雲,徑直走上前,與袁平交談。袁平回頭,特意看了一眼無聊的張雲,道:“原來葉總跟他認識呀,咱們關係有拉近拉。”
葉璇俏臉微紅,覺得袁平話中有話,這時候到了電梯,恰好可以掩飾尷尬,道:“請進。”
袁平聽完新美麗集團的介紹,做了一番還算有水平的說話,然後跟葉璇開始討論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情。
柳蜜做足功課,葉璇其實早就想要與袁氏集團合作,所以談起合作一針見血。
張雲沒發現,葉璇談判起來,非常有女王氣質,而且足夠霸氣,原則上的東西寸步不讓,合理範圍內允許喫虧。
袁平保持傾聽狀態,沒有插畫。
接下來,葉璇提出合作意向,同時拿出備忘錄,說道:“袁總,按照事先說好的,如果沒有意見,我們兩家集團便一起研發阿爾法抗癌藥物。”
袁平望着葉璇遞過來的鋼筆,嘴角彎起,道:“我改變主意了。”
葉璇蹙起柳葉彎眉。
袁平呵呵一笑,搖頭道:“葉總,別擔心,這次合作,我推翻之前所有細節,袁氏集團會出百分之六十的資金,但是隻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且還會提供所有研究所需要的設備和人才。”
“袁總!”
饒是葉璇久經商場,聽到袁平的條件忍不住色變,按照之前的備忘錄,兩家公司投資與股權佔比相似,各百分之五十的資金和股份,葉璇提供研究人才,而袁氏集團提供研究設備。
可是袁平提出的條件,完全不像是一個商人,而是大奉送。
不但不要一般股權,而且還免費提供人才和資源,這在什麼地方都不可能實現,要知道,接下來的合作研究,可是一個天文數字。也只有袁氏集團敢如此霸氣。
張雲坐着,沒有發言,臉色平靜。
“這不大好吧?”
葉璇有點不好意思,疑惑道,“袁總,如果按照你說的,袁氏集團很虧。”
袁平擺手,道:“我賺了。”
葉璇不解。
袁平說道:“整個雲省,或者說整個華夏,只有一個葉璇,你能夠把新美麗集團做成現在的樣子,我很佩服,如果換做我,肯定做不到,所以我相信你。袁氏集團主要投資不是阿爾法抗癌藥物,而是葉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