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張雲眯眼,沉聲道,“如果劍心敢來找你,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緊緊握着寧夫人的纖手,盯着外面,冷聲道,“從今天起,我用名義來起誓,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哎呦,我聽得好感動啊。”
這時候,外面傳來揶揄的笑聲,充滿諷刺。
寧夫人急忙看向外面,喫驚道:“誰?”
“少夫人,你連我的聲音聽不出來嗎?”大門打開,一個揹負長劍的年輕人大步走進來,面如冠玉,長得俊俏,比男明星還要帥氣,最耀眼的是揹負的長劍,打扮與現代人不同,劍眉星目,眸子綻放出鋒利的寒芒,整個人就如同一把劍。
寧夫人看到來人,俏臉色變,失聲道:“劍童。”
劍童嘿嘿一笑,說道:“少夫人,跟我走吧。”
寧夫人眼睛閃過一道慌張,看向張雲,充滿焦急。
張雲面色平靜用餐。
劍童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徑直坐下來,大口喝粥,最後擦了擦嘴巴,拍着肚子,道:“少夫人的廚藝真好,等跟我回去後,天天可以喫到。”
寧夫人緊握着拳頭,輕聲道:“劍心的手下,劍童。”
劍童伸手,盯着張雲,微笑道:“在下劍童,省城來的無名小卒,我想問你借一樣東西。不知道可不可以?”
張雲抬頭,道:“什麼東西?”
“你的命。”
劍童的話使得寧夫人色變,她急忙解釋道,“劍童,你不要誤會,我跟他只是朋友。”
“不重要。”
劍童呵呵一笑,搖頭道,“我覺得她與少夫人走得太近,所以該死。柳城,誰都救不了。”
寧夫人怒道:“劍童,你越來越放肆了。你還知道我是少夫人,我的話你不聽了嗎?”
劍童盯着寧夫人,眼睛裏閃過一道得意的笑意,道:“少夫人,我這次來,少主想帶給你一句話。”敲擊着湯勺,叮噹的響聲在清晨的客廳裏很是刺耳,嘆息道,“少主心中只有劍道,覺得容不下其他東西,包括少夫人。所以他決定將你賜予我。”
“什麼?”
寧夫人站起來,怒視劍童,喝道:“混賬。”
劍童嘆口氣,無奈道:“我也沒辦法,本來不想來柳城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但平白得個老婆,我還是願意的。你放心,跟着我,柳城也沒有人敢動你。我的名字,可以在柳城橫着走。至於你……”望着張雲,笑道,“如果你想死的慘烈一點,我可以效勞,但我勸你還是自殺吧。我剛來柳城,劍上不想沾血。”
“說完了?”
寧夫人氣憤不已,眼中帶淚,沒想劍心直接將她賜給手下,對他簡直是一種侮辱,剛要呵斥,被一隻手攔住,張雲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先上樓吧,事情我來解決。”
“對,上樓洗乾淨等我啊。”
劍童大笑道。
寧夫人猶豫不定,但看到張雲冷漠的表情,乖乖上樓。
劍童皺眉,覺得寧夫人如此聽話,心中不爽,冷冷道:“我突然改變主意,我要親手殺了你。”
“有點狂。”
待寧夫人上樓後,張雲舒口氣,平靜道,“你家主人也是這種性格嗎?”
劍童冷笑道:“你不配知道。”
“我不動。”
張雲打斷劍童的話,淡淡道,“就坐着,如果你能夠讓我移動一公分,算你贏,任你處置。”
劍童眯眼,盯着張雲,眼睛裏跳躍着殺機。
“你在侮辱我?”
劍童很快恢復平靜,搖頭道,“不過沒用,我劍心通明,沒有人可以刺激我。我越是生氣,越是冷靜,對手會死的越慘。”
“請便。”
張雲懶得理會,重新舀了一碗粥,淡定的喫起來。
劍童見對方如此託大,心中暗怒,這次來到柳城,本想一劍劈出一個名聲,特意連夜飛到柳城,想要斬殺張雲,成就威名,沒想到對方比他還要狂妄。他當自己是少主嗎?
“如果你移動呢?”劍童冷笑道。
“隨你處置。”
張雲笑了笑,聳肩道。
“你很狂,不過狂要有資本纔行,不然只會變成一具屍體。”劍童握着劍柄,臉色古井不波,進入了戰鬥狀態。
“快點吧,我待會還得出去一趟。”
張雲搖頭道。
“死!”
劍童終於被激怒,拔劍,刺出,如電光火石,長劍瞬間到了張雲的胸口,劍身未到,可是劍氣凜然,劍是好劍,招式也厲害,此人刺出一劍,其攻擊力已經在袁八之上。
一般宗師面對這一劍,恐怕會先避開,然後再尋找機會。
但張雲沒有,似乎沒有看到刺來的長劍。
劍童心中冷笑,暗道,還以爲多厲害,不過是吹牛而已,他這一劍,就算是少主不敢隨意,張雲既然不動,意味着會成爲劍下亡魂。眼看長劍刺入胸膛,劍童斷定對手必死,所以露出不屑的冷笑。
突然。
一雙筷子驀然夾住長劍。
叮噹!
劍童只覺得虎口巨震,筷子傳來的勁氣,直衝手臂,他差點拿不穩長劍。
張雲只用一雙筷子便破掉了他必殺的一劍。
劍童急忙轉變劍招,長劍一挑,刺向張雲的喉嚨,這一招變化極快,而且角度刁鑽,防不勝防,雖然只是平常的劍招,但化腐朽爲神奇,已經觸摸到了撿到真諦的門檻。
劍童心中冷笑,暗道,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但很快劍童便知道自己太天真,自己的劍已經快如子彈,可是對方的筷子卻後發先至,彷彿長了眼睛,輕巧再次夾住劍身,然後一個翻轉,長劍脫手,劍童悶哼一聲,驚駭的看着張雲。
長劍飛出,刺入高牆。
嗡嗡!
劍身顫抖着,如同劍童的心。
劍童盯着張雲,眸子裏閃過不可思議之色。
張雲抬頭,望着劍童,道:“我還以爲你多厲害,不過如此。”
“你別囂張!”
劍童兩招便丟了長劍,是劍者的奇恥大辱,惱羞成怒,準備拼命,可是念頭剛起來,一陣狂風吹來,身體不受控制,狠狠撞擊在幾十米外的牆壁上,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萎靡不振。
他終於知道兩人差距,眼神驚懼。
這還是人嗎?
他以爲只有少主可以輕易擊敗自己,沒想到張雲也能做到。
資料上說張雲苦戰才能擊敗袁八,劍童連夜飛來,無非是覺得自己在袁八之上,所以擊敗張雲非常簡單,只可惜所有人都錯了,張雲的實力遠遠超過了衆人的想象。
劍童感覺到恐懼。
源自靈魂的恐懼。
張雲坐在凳子上,平靜的看着他,道:“給劍心傳句話,雨花從今日起,不再叫寧夫人,他是我的女人。”
劍童爬起來,再也不敢對張雲絲毫不敬,在剛纔交手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還沒有讓對方動真本事,光是那種氣概,便不是自己可以相比的。對方好似一條真龍,自己便是那螻蟻,可笑剛纔還妄想殺死對手。
劍童盯着張雲,雖然害怕,但依舊叫道:“張雲,你不要得意,她是少主的女人,即便是不要,也輪不到你。你得罪了少主,等於死罪。”
“聒噪!”
張雲甩出一巴掌,相隔數十米,但勁風狂動,直接打在臉上,只聽見啪的一聲,劍童慘叫,臉上出現了一個掌印。
劍童嚇得半死,再也不敢逗留,拔起長劍,落荒而逃。
氣勢洶洶而來,卻狼狽離開,劍童成爲一個笑話。
這件事情將很快在省城傳來,狠狠打了劍心的臉,同時也展現出張雲的可怕。
劍童走了,張雲剛好喫完早餐,伸個懶腰,看向二樓,但見君雨花眼中泛着淚光,欲語還羞,極爲美豔。她深情的看着張雲,心中被愛意填滿,腦海中浮現出張雲霸氣的話。
“從今天,她不再是寧夫人,她是我的女人。”
這一刻,君雨花的絕情證,徹底痊癒,不但恢復了豐富的情感,而是還找到了值得一輩子託付的男人。張雲並不知道,治療絕情證最有效的辦法不是鍼灸和藥劑,而是愛情。
當君雨花找到愛情,身體就會痊癒。
“看夠了嗎?”
張雲微微一笑,眨眼道,“你不是待會兒還有個會,還不快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君雨花走下來,咬着紅脣,突然撲倒在張雲懷中,輕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很清楚,得到你的愛,現在讓我去死,也心甘情願。”
“胡說!”
張雲捧着君雨花的臉頰,失笑道,“有我在,閻王爺要不了你的命。以後不許隨便提死字,明白嗎?”
君雨花閉眼,額頭磨蹭着張雲的肩膀,輕聲道:“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感覺到君雨花激動的嬌軀,大清早的又適合晨練,張雲心神盪漾,見她不反抗,有種推到的衝動。君雨花感覺到張雲的意思,嬌軀越發戰鬥,預感到美好的時刻即將來臨。
“寧總!”
一道叫聲打斷兩人的纏綿,君雨花急忙起身,眼神慌亂,害怕下屬看到自己的小女兒模樣。
張雲無語。
剛纔好情意綿綿,現在害怕人家知道,真搞不懂君雨花的心思。
懷遠集團的司機走進大門,看到君雨花之後,急忙道:“寧總,車子準備好了。”
君雨花道:“以後不要叫我寧總。”
司機詫異道:“那叫啥?”
“叫我君總。”
君雨花特意看了一眼張雲,眼睛裏洋溢着慢慢的幸福,說道。
“君總?”
司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正常,說道,“好的,君總,車子備好,請上車。”
“我走了。”
君雨花依依不捨,但早上與市**開會,商討杏林春合作事情,本來她打算給張雲一個驚喜,但對方知道,也就不再隱瞞,“等我回來,我肯定會讓你滿意。”
張雲心生波瀾,幹吞口水,望着如同小鳥歸林般雀躍的身影,發現君雨花與以前截然不同,千斤重擔卸掉,恢復了自由。
“哪方面滿意?”
張雲衝着大門口叫道。
君雨花剛上車,聽到喊聲,差點羞死,尤其是司機那懷疑的眼光,想要保持威嚴,卻羞紅了臉。
司機呆若木雞。
他給君總開車兩年,平時李靖有事的話,他就是第一司機,但君總在衆人面前永遠是女強人的形象,令人高山仰止,但是剛纔看到了什麼?君總居然懂得害羞!
司機回頭看了一眼張雲,心中有了計較,暗自感慨,咱們懷遠集團最美麗的女人,要戀愛了啊。
好在司機是心腹,君雨花不擔心泄露,回眸嗔怒看了一眼,道:“走吧。”
車子離去。
張雲骨頭酥軟,那回眸的柔情蜜意,似乎要融化他的身體。
老宅子恢復安靜,張雲臉上帶着醉人的表情,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門口,說道:“看夠了嗎?”
“你有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