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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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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信?”沉默之後有將領開口,臉上滿是冷嘲。

  “反正我是不信。”又有將領跟着開口,“翼王自己沒有嘴說偏生叫一個太醫來解釋,怎麼看着不像回事。”

  “姓徐的太醫張揚什麼,敢越界明裏暗裏指責我等對翼王不敬,又非翼王圈養的忠犬豈可越過主子先開口。”將領沒一個信的,臉上的神情大致相同。

  “說什麼翼王有重任在身,我看監視我等也算一項重任。”譏嘲聲壓都壓不住。

  “不光是監視我等動向,說不定還有將我等一鍋端了的重任。”紛亂的思緒上湧,話到嘴邊直接吐了出去。

  “可不,可能大於萬一。”有人附和,“這裏面說不定有上面的意思。”

  “翼王膽子再大,縱有先斬後奏之權,斷然不該爲難我等,只在一旁袖手旁觀。”將領插話道,“我等早就是不除不快卡在上位者喉嚨裏的一根刺。”

  “早該看清,上位者忌憚邊關勢衆,想着法的削弱我等手中的權力。”話說開了,心裏思忖的事抖了個乾淨。

  “上位者多有疑心病,不然哪能輪到翼王征戰沙場手握重兵。”不是說看不起翼王的能力僅是就事論事,瞭解如今的局勢。

  “如果沒有翼王,上頭又將拿我等如何處置?”此話一出滿座皆然,誰都知道當今皇上最爲信重的便是身爲女兒身的翼王。

  “別瞎琢磨。”常平出聲點到爲止,這事可不是鬧着玩的。一個不好非得連帶親族一併摺進去,想想可以,付諸行動絕對不合適。

  “翼王身邊有親衛要想接近不是容易事。”嘴上說道兩句。心裏面真不敢將所想付之於行,翼王殺神之名遠播,當年年僅十五歲的翼王來到此地所展現出來的才能不得不讓人折服,如今隨着年紀漸長眼界越發獨道,更不要說能力,比之往昔只高不低。

  “翼王真要對我等出手,光防是防不住。”聽多了翼王的傳聞。不得不正視起來,免得真有一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沒等常平等人拿出定論,外族小股兵力再次打上門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要說巧合誰人能信,翼王剛纔離去外族即來,當在場所有將領是傻子不成。腦子裏沒裝貨。

  禦敵成了首要之事。常平嘆氣冷靜下來分派差事,先將外族擊潰再說。

  這次的敵人同上次一樣,專找薄弱處下手,立志殺更多的沐軍,並不一氣合成深入內部,很是狡詐。

  汐朝一行人,前腳剛踏入院中,後腳就有暗降來報外族突襲與之前分毫不差。明顯耍着常平等一衆人玩。

  徐勉沒忍住噴笑出聲,自己的那一堆有理有據之言看來全白費了。怪翼王倒黴總遇上湊巧之事,還是這其中有翼王的手筆,反正這事可樂。

  常平那邊結束了今晚的殺敵,說什麼也得將佈防更改一下,總這麼下去,死亡將士一多怨言難以截至發生軍心動搖可就沒法挽回。

  還有懷疑軍中有奸細一事,也要徹查,翼王的事先放一放,細枝末節的疑點浮出水面,軍中肯定有喫裏爬外之人,要不外族怎會輕易尋到突破口大開殺戒。

  針對翼王之事將領沒再繼續討論,危險一步步臨近解決不了外族屢次來犯也是件另人頗感頭疼的事,且朝中正等着捷報,甭管上位者到底怎麼想又如何打算,他們現處於被動之中,不便貿然行動。

  常平簡單就外族侵略一事做出應有的抉擇,大事面上先得過的去,集合力量全力以赴,他想翼王沒可能真在背後捅刀子,萬一邊關被外族攻破,哪怕翼王天生神力也難以挽回失去的敗局,衆多無辜枉死將士的生命,以邊關衆人作賭,此等代價太大翼王玩不起也不敢玩,至少現在常家還是安全的,不能給任何人抓住把柄的機會。

  外族偷襲兩度得手,心裏正樂開了花,嚐到了甜頭自是放不下這塊大餅,一個勁的夜襲侵擾,致力於將沐軍殺的片甲不留,兵力上的侷限對外族更爲有利。

  邊關交戰正火熱,京中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說小不過後宅內的陰司算計,說大這事要擱別人府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畢竟套句老話家醜不可外場,成爲上京中所有人的笑料出門都抬不起頭來。

  但是,此事若同翼王府搭上關係那情況瞬間大爲不同,關注度蹭蹭往上漲,更可能上升到國家大義或是朝政的問題上,這可要比小打小鬧嚴重的多。

  朝臣皆知翼王不在府上,那這事鬧的哪一齣?經人一打聽才驚覺事情不得了,通俗一點來講是有關於後宅的事,上升到翼王帶了綠帽子這一天下奇聞,少有人鎮定的下來。

  翼王纔剛迎娶了三名侍君沒多久,傳出這等醜聞不光朝堂上下震動,百姓這裏更是掀起驚濤駭浪,誰讓正主是翼王呢,不以地,這會要換成苦主才合適。

  事關翼王的私生活,後宅本身雜事就多且亂,別家府上常有後院鬧事的小道消息傳出,更別提翼王的後院乃是男人的天下。

  老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不三個男人照樣能演一出驚掉衆人下巴的大戲,讓人津津樂道好久。

  後院女人紅杏出牆不光是話本上還是現實中都能揪出幾個真實的典型例子,反過來後院的男人若管不住自己的私慾耐不住寂寞跟別的女人有染,這熱鬧可要比常理之下的情形熱鬧的多。

  況且男人哪個不貪新鮮哪個不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沒人瞧見到也罷了,算你本事了得擦屁股乾淨。但若弄出不像話的事,那就沒的治了,比方說有了孩子。

  換作平常男子在外花天酒地胡作非爲。有那麼一兩個外室或是孩子算不上什麼新鮮事,然而這種事好死不活的發生在翼王府,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翼王有沒有同三位侍君同房外人無從得知,但大部分朝臣認爲翼王只當三人是個擺設,連看一眼的心思也無,更別提同榻而眠,縱是翼王想。皇上不定能痛快答應。

  皇上對翼王那黏糊勁別提了,只要眼睛不瞎保管看得出皇上對翼王的心思,朝臣自認翼王娶侍君不過一個過場。爲的便是堵住朝中上下官員不依不饒的嘴,這樣說起來翼王現在怕還是黃花大閨女一枚。

  這件事,最有發言權的當屬大皇子一派的官員,因爲溫羅兩家人已歸大皇子門下。真要有個親密接觸。還不高興死溫羅兩家人,盡而等着好消息,孕育出一兒半女也算不枉打破頭往翼王府塞的決心。

  有沒有肌膚之親,溫羅二人最是清楚,事情正是發生在這兩人身上,偷|腥不成反被翼王府中侍衛親眼撞見並擒獲,抓了個現形無可抵賴。誰叫翼王這段日子不在府上,就算在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欲|望。沒人願意做苦行僧,有了一晌貪歡哪還把持的住。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可以不管不顧,這下好了把自己給玩進去。

  翼王府是什麼地方,那裏戒備森嚴,府中雖然人少但個個能力一把抓,在翼王府出了齷齪下流之事,這事鬧得很難不引起衆人注意,還弄出了野種,這算什麼事,一遭捅到了皇上的面前。

  溫羅兩家人現處於水深火熱當中,頂着外界的重重壓力同僚間的暗嘲,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悽慘又堵心。

  犯事的兩人被破例丟到了大殿之上,事情的原委必然講清,太醫已經證實兩名丫環腹中已有一個月的胎相,且這兩人還是溫羅二人各自府上帶來的丫環,對於此事已算合情合理,只不過膽子肥到連翼王也不放在眼裏的地步。

  大皇子一派的官員爲了攪渾水,將洛長青一併拖了進來,爲的是將視線轉移,怕皇上藉由此事查到更多,盡而牽連到大皇子身上,畢竟溫羅兩家確有同大皇子聯繫,如今要的是徹底斬斷棄卒保車。事情發生的突然沐昭一派得信時一個措手不及萬萬沒曾想安插進翼王府的眼線會以此種方式被剔除。

  有一半的可能是翼王故意設下陷阱等着溫羅兩個蠢貨往裏鑽,另一種可能是溫羅二人真的耐不住空寂自己作死,沒曾想運氣會這麼差被逮了個正着。

  沐昭更傾向於前者,多少次安插眼線皆無功而返,翼王的能力手段可見一斑,這次的事剔除表面文章只看內裏都有拔除眼線之意,只這一點什麼都不用再說。

  大殿之上溫羅二人一臉縱|欲過度被女色掏空身體的頹廢,看得衆朝臣唏噓不已,暗自在背後幸災樂禍,翼王被帶綠帽子這事多新鮮,古往今來頭一回,不看豈不對不起自己。

  溫羅二人面如死灰,雖已在被押到大殿上之前翼王府那引起個侍衛警告過,仍有那麼一絲僥倖心理,本來就是翼王府的一羣惡人陷害自己,憑什麼要受到嚴懲,這不公平!

  不待沐瑾明開口,溫羅二人像似抓住僅有的救命稻草般將自己如何被抓如何受辱,又如何變成現在的模樣你一言我一語的抖了個乾淨。

  大殿之上安靜的可怕,只聞朝臣抽氣聲,大都難以相信溫羅二人所言,抓了人只爲讓身邊的丫環做那事,之前呢?引子打哪來,爲什麼翼王府下人平白無故的拿人!又爲何非要這般折辱兩人?掐頭去尾的話還真當文武百官是傻子,縱是翼王瞧不上兩人放養便是,何必費那個勁鬧出大動靜,也不怕自己因此顏面盡失。

  朝臣發現翼王根本沒有‘懲治’溫羅二人的切實恰當的理由,溫羅二人的話聽上去像是無稽之談,徒引人發笑罷了。

  有的朝臣則將自己的猜測與溫羅二人的話拼湊起來連成一副完整的事件。

  溫羅二人若沒做虧心事就不可能被抓,其中包括與身邊的丫環私通解決各人所需。致使翼王府內下人親眼見證不堪的一幕,又恰巧翼王這個時候不在府中,翼王府內的下人又是那麼的訓練有素。直接將人扣押並通知溫羅兩家。

  至於被有心人點名提到的洛長青,朝臣付之一笑,就那個病秧子的身體還不夠翻出花樣來,之所以提不過是爲了混淆視聽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終歸是翼王的家務事怎好拿到朝堂上任由他人品頭論足。

  朝臣沒有一個是愚笨之人,事情真正的出發點在哪心裏多少摸住那麼一眯眯,反正溫羅兩家是沒戲唱了。翼王是女兒身又是苦主,天平會向哪邊傾斜不用猜即知,註定了的結局垂死掙扎又有何用。平白添一則笑料。

  溫羅兩家面如死灰如喪考妣,一個勁喊冤的溫羅二人更是被直接打入谷底,無論他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沒有人出來幫他們一把。就連大皇子同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連句隻言片語也未留下,心中頓生寒意,深深的侵入肺腑,不禁一個哆嗦無力的垂下頭。

  走到今日的結局,不知打哪處出了問題,明明最初是翼王親點入府,明明是大皇子手下的官員找上門來給予潑天的好處,明明一切按照大皇子的吩咐去做。明明不該是這樣慘淡收場的結局,明明自己還那麼年輕。大好的日子還未經歷,爲什麼一切的一切皆與想像中差強人意南轅北轍!

  想不通猜不透,事情鬧到這種田地,再多的辯駁也難抵上位者的寒眸,死亡已然悄悄臨近,到底是誰入了誰的局?生死盡皆掌握在他人之手,無力的申辯換來的是衆多的嘲諷,心已死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美夢眨眼間煙消雲散。

  沐瑾明詢問朝臣,溫羅二人之舉大逆不道,藐視翼王無畏禮法,該當何罪?

  朝臣聞聲一時相顧無言,這事往大說罪名不小,往小說可網開一面,畢竟誰家沒有此等糟心事。

  這件事主要在於翼王如何處置,可惜翼王不在這事的決定權交由皇上之手,朝臣不敢妄言,免得一句不慎觸怒了皇上,自己無端惹一身腥多不值當。

  聰明的官員上前請皇上定奪,這件事誰說也難真正抵消心中的厭惡,不如皇上來的更加名正言順,順了皇上爲翼王出頭的意,馬屁適時的拍,對自身來說有些微的妙處。

  一人開口衆臣附和,如今溫羅兩家已成爲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沒有絲毫話語權,求得上位者的原諒,正主翼王不在呢求誰去,皇上又是個極爲護短霸道的,死局已定。

  沐瑾明到是樂意爲汐朝處理此等污濁之事,奈何汐朝早有計較,自己插手不得,罷了由着她着,也便於警示衆臣。

  “翼王府自立有府規,此次事即出翼王府應由翼王作主定罪。”沐瑾明略作停頓道,“翼王如今在外,此等小事無須勞動翼王回朝,就按翼王府的規矩來辦。”

  朝臣沒曾想皇上會如此輕易的了結此事,當然他們並不知曉翼王府有哪些規矩,各家有各家的規矩各不相同,沒誰會去先喫蘿蔔淡操心的關心別家的規矩都定了哪些,自是好奇心翻騰豎起耳朵聽接下來的處置。

  沐瑾明示意翼王府下人上前宣佈溫羅二人的懲處方式,正等着欣賞衆臣聽後所展現出來的神情,哎呀汐朝依舊那麼可愛,手段還是那麼的特立獨行。

  平緩無波不夾雜任何情緒的聲音響起,朝臣聞音剎那瞠目結舌眼珠子外凸瞪大,看上去差點掉出來似的可怕。

  無他朝臣在聽到處置方法後背脊發寒下腹一緊,猶如感同身受,不自覺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大張的嘴可以塞下一個鴨蛋,可見衆臣震驚到何種程度。

  溫羅二人被處以極刑,當然這個詞不同與刑律上的標準,而是網開一面後的生不如死,你想啊身爲男人卻失去男子的象徵該是多麼的痛苦不堪且羞憤難當!翼王的規矩真夠叫人膽寒咋舌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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