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雨蕾笑:"她懷過別人的孩子,你也知道?"
鍾銘這時轉看朋友,說了一聲:"你們去玩,我處理一下私事。"
他的友人頓時呆呆的點頭,隨後即散開了去,只剩下邵博煙和郝雨蕾鍾銘三人。
鍾銘走到郝雨蕾跟前,"你現在給我滾遠一點,以後再胡說八道,小心你這張嘴。"
然後拉起邵博煙的手,他碰到了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很熱。
"你怎麼了?"
明天告訴你們怎麼回事?
本是熱着的邵博煙,被鍾銘的手這麼一握,一股涼意泛了上來,渾身舒服暢,可是鍾銘的聲音也驚醒了她。
她快速的甩開了他的手,強忍不適的說:"沒什麼,可能剛纔伸展了一下筋骨,血液循環快了。"
說完,她儘量裝出平常的笑容。
"那我們現在就出去。"鍾銘說。
邵博煙身體裏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了,燥熱一波一波的打過來,她已經意識到不對勁,對鍾銘說。
"我急上洗手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着,她就邁開步子,只是剛走兩步,手腕被拉扯住了,邵博煙身體又是一顫,但所幸酒吧裏的燈光昏暗,看不清楚她的變化。
可是鍾銘卻感受到了,但是邵博煙抽手抽的快,但還是說:"我送你去。"
邵博煙看了一眼郝雨蕾,"你幫我應付一下她。"
"邵博煙去什麼洗手間?是心虛了吧!"說着,也伸手去拉邵博煙的手,因爲邵博煙不適的原因,沒防備,被郝雨蕾一把扯住。
邵博煙反應過來,便一把甩手,"郝雨蕾我不反擊你不代表我怕你,我告訴你,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死了你姐姐,你最好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一定告你誹謗。"
說完,邵博煙一所甩開,頭也不回的往洗手間去,她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郝雨蕾,她必須去洗衣臉,用冷水洗臉,然後離開這兒。
鍾銘本是要跟着邵博煙的,但是聽了她那句話後,也沒有邁開步子。
郝雨蕾倒是轉身對着走遠的邵博煙背影喊着:"邵博煙你等着,你會得到報應的。"
鍾銘隨即拉過郝雨蕾,對着郝雨蕾怒吼:"不要在這兒大吼大叫,再去蚤擾我未婚妻,我會要你好看。"
郝雨蕾看着鍾銘:"你不知道邵博煙她就是個賤人嗎?這種女人你都要..."
"你給我閉嘴。"鍾銘一把扯過郝雨蕾的手臂。
邵博煙身體有股火在燒,燒的她渾身難受,不僅腿上沒力,還口乾舌燥,她站在洗手檯邊,奮力用冷水潑臉,水溼了臉,溼了發,甚至溼了胸前的衣領。
可是她還是很熱,甚至比剛纔更熱,熱的她伸手抱住頭。
這種情況是有問題,更是猜到了她喝的那酒有問題了,是那些小混混在她的酒裏下了東西。
該死的。
現在她不能在這兒呆的太久,時間久越發會發作,現在她必須去醫院。
想到這兒,邵博煙轉身就出了洗手間,走出洗手間,就聽見一聲。
"小姐,你怎麼了?怎麼渾身都溼透了?"
邵博煙抬頭,只見是剛纔那個小混混,現在他帶着好幾個人等着,看樣子是專門等她的。
看着他們那不帶和善的眼光,邵博煙只得壓下那股難受,裝做若無其事的冷道:"不小心被水灑了。"
說完,大步要越過他們的身邊,只是還沒有越過去,手儼然被扯住了。
"幹什麼?"她大力甩過去,可是因爲渾身的不舒服,她的力氣根本就甩不開對方,倒是被小混混一把扯進了懷裏。
"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滾開。"
可是邵博煙只能這樣罵着,伸手想去推開他,但是完全使不上力氣。
"你看看你,現在都沒有力氣,留着力氣一會用吧,一會我會讓你很快樂很快樂。"
說完,拉着邵博煙的手臂朝着後邊走去,一行人跟着。
"把人給我放下。"一道怒吼在過道裏響了起來。
這是洗手間,也算是人來人往,但酒店吧的事,大家都不敢管,生怕惹上麻類,紛紛都快步而走,讓道給這些人。
拽着邵博煙的人突然頓住腳步,轉頭,看見鍾銘一身盛氣,冷笑。
"你們把這個人給我堵住。"
說着,快速的扯着邵博煙往前走去,只留下那些小兵對抗鍾銘。
邵博煙心驚,但是也沒有力氣喊,現在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喊救命,只想着如何掙脫,可是渾身又無力,熱。
特別的熱,只要男人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她會覺的一身冰涼,但她死死的壓制着,不能讓這個臭流氓發現,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這個黃毛流氓拉着她上了酒吧二樓,二樓是包廂,只是剛上二樓,一直掙扎的邵博煙聽到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把人給我放下。"
這聲音猶如撒旦的聲音,夾着一陣陣陰寒之氣。
小混混抬眼,只見幾步之處一身型高大的男人斜靠在過道的牆壁上,指間夾了根菸,昏暗的燈光下,青煙繚繞,那張臉隱在了煙霧下,看不清是誰。
邵博煙聽到聲音後,也抬起頭來,雖然眼前的人濛濛朧朧,但是從他的聲音已經聽出來了,他是陸承。
"你是誰,憑什麼要給你放下人?"
小混混的語氣有些巴結,可能是陸顧給他一種壓迫的感覺。
"如果不想手被剁了,立即鬆開。"
男人聽見這話,轉頭往後看去,一副期盼救援者的樣子,只是他剛轉頭,陸承那頭已經走了過來。
突然一拳揮了過來,小混混被打的撒開了邵博煙,沒有扶持的邵博煙渾身軟蘇的往地上倒去。
快要觸地時,腰間突然一陣冰涼,隨着一道力,她就落進了另一個懷抱,一股清冽夾雜着菸草的味道湧進鼻間。
這氣味很陌生,但是又熟悉。
陌生是因爲有八年之久沒有聞到這種氣味了。
熟悉也是因爲八年前,她最愛的就是這股氣味,而且每天都能聞到。
她抬頭,看見他的側臉,昏暗的燈光下,依舊能分辯出他的輪廓弧度,堅毅有型。
他一彎腰,便抱起她,只看了她一眼,然後往前走去。
八年了,有多少個夜,他都在想着這一刻,現在如願以償了,倒是多了一份恍如夢鏡的樣子。
雖然兩人的關係並沒有進一步,但是能夠這樣擁着她,也是跨出了一大步。
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竄進他的耳裏,轉頭看向擱在牀頭櫃上的手袋。
是邵博煙的手袋,從他抱着邵博煙進這個房間,手機一直在響,不用看,也能猜到打來電話的是誰。
他放開擱在邵博煙腰間的手,伸手到牀頭櫃上,探進她包裏,掏出正散發着藍光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寫着鍾銘兩字,看着這兩字,陸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鍾銘這一晚上應該是不能入眠了。
他沒有按掉,而是把聲音的量度調到靜音,完全聽不到了。
待響完,陸承看見手機上顯示未接電話是上百個,不由勾了勾脣,鍾銘計劃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身上披了一件長袍,來到窗口,按下接聽鍵。
"喂。"
"陸總,姓鐘的帶着人一直在找邵小姐。"
"讓他找。"陸承目光落在窗外沉息的城夜,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他還會在酒吧三樓。
"那個小混混呢?"
"我們關好了。"
"有拷問他情況嗎?"
"有,那小混混說是郝雨蕾指使他做的。"
"陸總,姓鐘的非常狡猾,抓不到他的一點把柄,從郝雨蕾那裏竊聽來的對話,也表現出兩人沒有任何的關聯。而那些小混混是郝雨蕾使出的,找不到鍾銘跟那些小混混有半丁點的關係。"
陸承知道鍾銘能這種佈局,定然不可能隨便露出馬腳,現在就需要郝雨蕾那邊主動跟鍾銘聯繫纔行。
"好好盯着郝雨蕾。"
說完,收了電話。
幸好那天他趁郝雨蕾去洗手間的空際,在她的包裏裝了監控器,不然,今晚煙煙就真的落入了鍾銘之手。
既然鍾銘現在能使出這樣的手段,那麼更應該小心了。
今晚他算是鑽了鍾銘的空子,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他會知道他的計劃。
翌日,邵博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十點,張開眼,看見是一室幽暗,正想坐起來,可是剛一動,渾身像散了架。
突然,腦海中閃過了一陣閃光,昨晚她中招了,後來好像是陸承將她帶走了,對,是陸承。
這麼一想,她即時轉頭,一張帥氣的臉立即在她眼前放大,除了陸承還能有誰?
有種掄起雙手去砸他的衝動,但是她還壓了下來,現在不能衝動。
在有八年前的事存在,他跟她說這話,不就是在她的癒合的傷口上揭疤。
她將整個臉埋在枕頭上。
陸承的眼神沉了起來,看着她那散發着光彩的深棕色頭髮,伸手摸了過去,很輕。
"煙煙,你不想聽,那是因爲你的心底有我的存在,你擔心聽到我的話,勾起你的念想,你也在想我。"
"別不要臉了。"她埋頭,聲音所以變的悶悶的。
"呵呵。"陸承笑了一聲。
"就當我不要臉吧,不過經過昨晚的事,我們算是重新在一起了,這是事實。"
邵博煙倏地抬起頭,"誰跟你重新在一起了,剛纔我說過,昨晚是意外。"
說着,她就起身,只是剛坐起來,身體裏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疼的她呲牙裂齒。
"你看看,說讓你再睡會兒偏不聽。"
陸承說着,也坐了起來,伸手扶着邵博煙。
"再睡能睡好?"
然後她揮開他的手,纔不要他再觸碰她。
她想下牀,可是身上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必須先穿上衣服再下牀。
頭往牀頭那邊勾了勾,只是一眼,她就閉上了眼晴。
她的衣服凌亂的在地板上躺着,每一件都跟陸承的交加一起,不看還好,看了,腦海會浮現昨晚的畫面。
她緊緊的裹着被單,探身想去伸手勾起地上的衣服,可是剛探身,身上更疼了。
她又縮了回來。
坐在一旁的陸承,沒有說話,起身下牀,他沒有穿衣服,邵博煙看見他的身體,頓時別開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