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比我小6歲的人XXOO已經是突破了我的極限,現在還聽着他給我的承諾…我怎麼可能相信。
我伏在箱子上,身上的每個毛孔都還在吐着熱氣,使皮膚的表面也都有一層薄薄的汗水。而趙磊此時也在我的背上喘息着,一次次的吹拂也讓我更加的燥熱。
空氣中瀰漫着的濃濃的雄性荷爾蒙香氣,當着氣體混雜着汗味和香水味時,也具有了麻痹人神經的作用。“哥,我以後就叫你睿睿好嗎?”正說着,他也在我的耳垂上輕吻了一下。
我的渾身突然一陣戰慄,原本被這味道給麻痹了的神經也突然恢復了清醒。雖然他壓在我的身上可是卻也不算重,我轉身便將他推了起來,“你別傻了,我們之間不可能。”
我努力想要站起來,但抬腿的時候才發現後面是火辣辣的疼痛。因爲沒有用那層薄膜,白色的渾濁液體也順着我的腿流了下來,房間的光線比較昏暗,當我伸手去觸摸那些液體時卻也覺得也不止是那粘液。
“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他懇求着對我說道,那聲音就像是乞求着我手中的“糖果”一樣,正說着,他也向我靠了過來。
因爲下半身的疼痛讓我沒有辦法移動,我也只好是靠在箱子上拒絕着他。“小磊,你要知道,你喜歡的是女孩子,你跟我…這也是你心情不好。”我輕輕地捻搓着粘在手指上的粘液繼續說道,“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吧,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你以後還是找個好女孩在一起吧。”
因爲下半身還在不斷地流淌着液體,我也覺得有些奇怪,當我抬起手來,將手指劃過鼻尖的時候,除了那濃濃的腥味外,還有股淡淡的血味…
果然是長時間沒有“活動”了,被他這麼一鬧,我的身體果然還是喫不消的。“哥,其實…其實我…”趙磊吞吞吐吐的說着,當他靠近我我還抗拒着他時,他也乖乖的站在離我半米外的地方。
“怎麼了?其實你真的是gay?”我本想用剛纔袁勤勤的話打趣道,沒想到他給我的答案竟然是一個肯定的眼神…
“你是不是病了?需不需要去看醫生啊?”我伸手去摸他的額頭,除了那一片溼潤外,我感覺不到有發燒的跡象。“你怎麼可以喜歡男人呢?你不能這樣!”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強拉着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要不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他的話越說越離譜,我也是抽出手來反過來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醒醒吧!你都有女朋友了,怎麼還可以喜歡男人啊!”
捱了我那一個耳光,趙磊原本就有些朦朧的淚眼再一次的洶湧出了淚水,而在房間裏迴盪着的我的罵聲,也一次次的刺激着他原本就受過傷的自尊。
他漸漸失去了站立的力氣,開始慢慢地蹲下,當他坐在地上的一瞬間,我看到的不再是平時的那個陽光男孩,而是一個受了傷的孩童。
“別哭了,丟不丟人啊!今天哭幾次了!”我沒好氣的說着,但是他卻還是沒有停止哭聲,反倒是抬手去擦眼角的淚水。
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對他確實是有好感的。見他這樣,我也是於心不忍,“好了好了,別哭了。沒事,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我們誰都不要提。”我彎下腰,抱着他輕輕地拍着他的後背。
他也將手繞在了我的腰間,“哥,爲什麼你不肯接受我?我哪裏不好嗎?你剛纔不是說不會拋棄我嗎?”他哽咽的問道。
“年齡,代溝,差距,我承認我很喜歡你,但是這些根本不可能讓我們像普通的情侶那樣在一起,強行這樣的話,最後也只能是受傷。”我輕聲地勸說着他,態度比剛纔平和了許多。
“其實那天晚上,我是故意親你的…”他止住了哭聲。過了片刻他也從背後拿起了我的手湊在了嘴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是喝醉了,但是我是清醒的,叫勤勤的名字也只是不想讓你感到尷尬。”
我無言以對,只能呆呆的看着他。“我也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我也告訴過自己要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看待,但是…但是我做不到。”
聽他說着這些話,我原本就沒有防備的心再一次的被他偷襲了…“每次我遇上事情都是你幫我,平常你雖然會罵我或者逗我,但我都覺得很開心。我這樣是不是比較賤?”他呵呵的笑着。
“不是…這不是賤。”我伸手去摸了摸他額前的劉海就像是當日歐陽澤摸我的那樣,“我從小父母就不管我,跟袁勤勤談也是因爲她關心我對我好。”趙磊繼續說着。
“但是我發現我對她並不是喜歡,更不是愛,而是依賴。對她我只能像對朋友那樣,之間永遠有一道跨不過去的溝。”說完,他也是有將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掌中,“那你還給她戒指?”我問道。
他有些爲難,“當時是她要的,說要跟我在一起,我當時也沒多想所以就給她買了。”
蹲了這麼久,後面還在疼痛,我索性坐在了地上休息,可當我的屁股碰到冰冷的地面時,也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嘶!”那痛感讓我不得不沒有緊鎖,同時也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了?是剛纔我能疼你了?”趙磊關切的問道,隨後也是想要看我身後的傷勢,“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好久都沒做過了,冷不丁的還真有點疼…”我尷尬的回着。
“你也算是硬件不錯的一個大男孩啊,爲什麼會喜歡男人?”我問道。
“這…”他的言辭有些閃爍,“其實也算不上是喜歡男的,只是喜歡你而已…”說到這,他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能感覺到他手心冒出的冷汗。
這句話真的是刺激到了我渾身的雞皮疙瘩,讓我只覺得反胃。“少來了,這種話騙騙小孩也就算了,我可不會信。”
“是真的!”他抓住我的手又加強了力氣,“當時來你店裏的次數不多,可是每次你對我笑的時候我都覺得可開心,後來因爲勤勤跟我分手後,我來你店裏打工,那種感覺也更強烈了。”
這簡直就是偶像劇的劇情,聽着他這些說辭,我也往後挪動了一些,“你竟然這麼早就…我怎麼沒發覺?”我既是在問他,也是在問自己。
“因爲一開始我也不確定對你的感覺,直到今天…”他也往我這裏挪了挪,雖然光線昏暗,可我卻能看到那個弄上了我的東西正在一點點的變大,而它的表面也有着我的血漬和白色的粘液。
“當袁勤勤告訴我她懷孕的時候,我只是覺得難過,心裏憋屈的很,但是當你安慰我,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情的時候,我是心痛,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繪聲繪色的說着,逼迫着我相信他的話。
“特別是當你說你不會騙我,不會拋棄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愛的人真的是你,並且…”他不好意思的低頭看了看那根“龐然大物”,“見勤勤的時候,它都沒反應,看到你的時候他就有生命力了…”
也就是他的這句話,更加讓我確信了書中的一句名言: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少噁心我,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知道嗎?”我又從腦海中搜索到了開解人的話語,“我怎麼錯了?我喜歡一個人不對嗎?我想要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不對嗎?我想要跟我喜歡的人XXOO不對嗎?”
我還沒說幾個字,他便是一連串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也讓我說不出話來。“這…這…”
我詞窮了...他的話句句在理,我確實沒有反駁的理由。因爲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忽略年齡,甚至是性別。
本來對他就有些心動,而他又這樣不斷地刺激着我,感動着我,我也有些動搖了…“可是跟我在一起,你會被人鄙視,被人嘲笑,你家裏人也一定會反對的。”
“那有什麼關係?”他不假思索的回道,“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夠了,不管別人怎麼看。”
“你還太小,沒有經歷過這些,假如你哪天經歷了,你就會後悔的。”
“沒關係,我跟你再經歷一遍。即使後果再嚴重我都會接受,爲了我自己的愛情,絕不後悔!”他堅定地說着諾言,從他的瞳孔中我也看到了我的影子。
我並沒有答應他,可是他卻欣喜的像個孩子,在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後也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兩隻手也將我緊緊地束縛着,至於那根傷害了我的“龐然大物”也死死地抵住我的腹部。“謝謝哥,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嗅着他身上的香味,還有那絲不易覺察的ru臭味,我也是輕輕地摸着他的頭,應和着他。“行,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