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悄悄爬上牀,貼着大先生躺下,即使在睡夢中,他依舊感覺到了,嫺熟地抱住她。伊琳躺在他的臂彎裏,還在興奮之中,今晚的年會令人難忘,大先生給了她最美好的回憶。
“怎麼不睡覺?”他真精明,連她睡不着都知道。
“嗯,不睏。”
“不睏?這麼晚回來還不睏?現在能熬夜了。”他在耳邊輕聲說着“那我們——”
沒等他說完,伊琳已經吻住他的脣,此時,特別想和他在一起。
大先生立刻熱烈地回應,深深地吸允,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的大手一直向下摸過來,找到了她的祕密地帶,摸了一掌的溼滑,她已經準備好了,於是一個挺身,他進去了,動作大了點兒,引得她呻吟出聲,這聲音更加刺激了他,讓他不停地律動着。
獅子先生動情的時候很性感,不止是因爲他的健壯,更因爲他的溫柔,那是一種強悍的溫柔,每一次進出都直接到底,讓她意亂情迷。撫摸着他身上結實的肌肉,她渴望要得更多,修長的美腿伸過來盤住了他的腰,這個動作有些大膽,但他喜歡,非常喜歡。
真想把這個小女人吞下去,她的每一寸肌膚都那麼誘人,手上的觸感像是真絲軟緞,光滑潤軟又富有彈性。
“慢一點兒。”她說,嫌他快了。
好吧,慢一點兒,時間就更長久。這個過程也變得更美好。
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說:“快一點兒吧,你太慢了。”
又嫌他慢?大先生停下來看看身下的小女人,乾脆問好了:“你到底要快的還是慢的?”
“嗯,”那小女人認真地想了想說,“不快不慢的。”
大先生被氣樂了,不快不慢,有這種節奏嗎?索性不管她了,由着自己的性子來吧。
他還是喜歡快的,獅子先生的節奏當然要象獅子一樣。這個小女人以後就得適應他的速度。
隨着越來越快的頻率。那最後的一刻即將來臨,他急忙出來把小兵們放在了外面。
“爲什麼出來?”伊小姐不高興了。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再過幾個月才能在裏面。”他小心地解釋着,對自己小兵的戰鬥力深信不疑。心裏想着。你以爲我想出來啊。控制這個時間多不容易。
激情過後,兩人靜靜地躺着。
“薩克斯是爲了向心愛的女孩兒表白才學的嗎?”想着他在舞臺上令人驚豔的表演,伊琳很好奇貌似毫無情趣的大先生怎麼會專門去學習音樂。
“嗯。也還算不上愛,就是喜歡,想引起她的注意而已。”此時,大先生已經記不清那女孩兒的長相,好像她有一頭黑亮的長髮,面容模糊一片,一回憶就是當年在飛機上伊琳的樣子,兩人總是重疊在一起。
“爲什麼沒在畢業舞會爲她表演?”在晚會上,大先生沒有說明原因,只是含糊帶過,伊琳很想知道答案。
“我沒參加畢業舞會。”答案竟然這麼簡單。
“啊?”伊琳在黑暗中看着他,“你沒去?”
“是,當時在投標油井,我趕不回來。”
又是因爲工作,大先生的工作勝過一切。
“不過,如果是現在,我寧願爲心愛的女孩兒表演。”他補充道。
“那你——今天是爲我表演嗎?”
“當然,不然我吹給誰聽?”他翻過身來,略有點羞澀地問,“我吹得怎麼樣?很多年沒練了,幸好還沒忘。”
“你這叫沒練嗎?吹得太好了,比樂隊裏的專業人士吹得還好。”
大先生開心地笑着,這個小女人學會討人歡心了,不過被她誇獎着真有點兒飄飄然。
“你就會這一首嗎?”她有些遺憾。
“只要有譜子,我都能吹出來,只不過不想給他們聽。”他又不是酒吧裏的樂手,還要求他返場,沒工夫伺候那些人。
“你想聽什麼?我紐約的公寓裏放着一隻薩克斯,下次來的時候單獨吹給你聽。”大先生又來誘惑她了,不過這次她想接受這個誘惑。
“說好了,下次去吹給我聽。”說着,她抱住他,幾乎馬上就期待着和他下次相聚。
“下次是什麼時候?”他跟着問。
“過了年,過了年我就去找你,這次會留下來陪你。”
“爲什麼一定要等過了年?這次跟我回去不行嗎?康寧已經完全好了,我看他走路比我還利索。”
“John,我從參加工作以來,沒有一次堅持到最後的,這次我跟康美簽了兩年的合同,就差兩個月了,讓我做滿吧。”
好吧,但願別再發生什麼。
此時,外面寒冷的夜色中,有一雙怨毒的眼睛正緊緊盯着那棟溫馨的小屋。
舞會上,林雨蒙拒絕了所有來邀舞的人,獨自在角落裏看着舞池裏的那一對。John先生跟她開了第一支舞,馬上就去邀了伊小姐,兩人在舞池裏跳得非常親密。
John先生一直貼在她耳邊低語,伊小姐臉帶嬌羞,偶爾也抬頭跟他說話,他側身聽着,一臉的溫柔。他們捱得非常近,幾乎是貼在一起,他的手始終在她的腰間,摟得緊緊地,兩人基本沒有什麼舞步,像是完全不會跳舞,就是在原地搖擺,抱在一起晃來晃去。
一曲結束,他便離去了,走之前還親吻了她的臉頰!
John先生離開舞會並沒有回家而是被送到了酒店貴賓別墅。
林雨蒙站在庭院外看着別墅裏的燈光從一層亮到二層,心裏猶豫着是不是要敲門進去。
剛纔向好幾個人打聽John先生的行程安排,沒有人能說清楚,他可能明早就走也可能住幾天,John先生太忙了,就是定好了行程也隨時會改變。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John先生這次離開不知什麼時候還能相見,下次即使再見面恐怕也把她忘個一乾二淨。她想速戰速決。
幾次徘徊,她最終沒有勇氣敲門,怕一旦被拒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只得悻悻地往回走。剛走到別墅區的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通往酒店會場的小路上出現了,林雨蒙急忙躲了起來。
那是伊小姐,她到這裏來幹什麼?
伊琳對這裏很熟悉,一直走到John先生住的別墅門前,然後,她拿出鑰匙竟然開門進去了。
她有別墅的鑰匙!
她進去不久,二樓臥室方向的燈光熄滅了。
林雨蒙緊緊咬住嘴脣,心裏妒忌得發狂。伊小姐處處搶在她前面,手段遠比她想象的高明。先是釣上康寧,分手後又懷了他的孩子,逼得康寧爲她拼命,現在又瞄準實力更強的John先生,坐了他的車,唱了他點的歌,跟他跳了一支舞,然後就上了他的牀。
必須馬上採取行動,否則,這座金礦就是別人的了。
凌晨七點,大先生準時醒來,他沒有上鬧鐘,怕吵醒伊琳。
那個小女人還在睡着,粉紅的小臉上帶着疲倦,昨晚又累壞了。他悄悄起身,換了運動裝去晨跑。
冬天的北京很寒冷,但他體質強壯不怕冷,在別墅周圍的健身小路上跑着。早晨他不愛在跑步機上運動,因爲一天在辦公室裏,難得出來透透氣,不過北京的霧霾真是夠嚴重的,賓館裏有不少綠色植物,好像空氣沒有那麼污濁。
剛跑過主樓,前面出現一抹亮麗的身影,原來也有人在這裏鍛鍊。她的頭髮紮成馬尾,修長美好的身材包裹在香奈兒的休閒服裏,從背影看與伊琳非常相像。他跑過去,超過她,善意的打個招呼。
“嗨。”她笑着回應,是林小姐,她的臉上不施脂粉,清純可人。
有美女相伴,晨跑變得不那麼枯燥了。
林小姐的體力很好,他的速度不慢,跑了五公裏,她都一直跟着,還一路談笑。
看了一眼手錶,快八點了,大先生停下來走着,伸手一摸,出門匆忙忘了帶毛巾。林小姐把自己的毛巾遞過來,他稍一猶豫還是接了,擦了擦頭上的汗。
“一起喫早餐吧,我在餐廳等您。”林小姐發出了邀請。
大先生想把毛巾還給她,轉念一想,自己用過了,就順手掛在脖子上,略帶歉意地說:“我在房間裏用餐,你自己喫吧。”
回到房間,牀上空着,浴室裏傳來水聲,她起來了,在洗澡。他也一身汗需要洗澡,於是脫了衣服推門進去。
兩人在噴頭下相遇,赤裸裸的,即使多次坦誠相見了,伊琳還是有些羞澀,急忙往外跑,但是他不讓,抱着她說:“陪我一會兒。”噴頭下,兩人一起洗澡,洗着洗着便洗出事情來。
他真是精力充沛,從浴室裏出來,伊琳恨恨地想着,下回洗澡一定要鎖門!
在臥室裏吹着頭髮,聽到那頭獅子在哼着熟悉的旋律——卡薩布蘭卡,這傢伙又開心了,連洗澡都唱着歌。
盤起頭髮,一轉臉看到桌子上的一條毛巾很扎眼,是緋紅色的,從來沒見過大先生用這種顏色的毛巾。拿起來還溼漉漉的,正準備扔進洗衣籃,一股特殊的味道飄了過來——是淡淡的花香。這味道很熟悉,昨晚大先生身上也有這味道,是林小姐的味道。
早上他們又見面了?他還拿着她的毛巾。這件事讓伊琳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扔下毛巾,她換好衣服,沒打招呼就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