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瑟晃悠到了一條小喫街上,她就小喫街的周圍轉了一下,最後決定在一檔煮粥的宵夜檔坐下。
剛點完粥,她的對面就坐下了一個人。
她被嚇了一跳,正準備抬頭說這裏不拼桌的時候..。
“夜女?!!”她整個人都快要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是的,坐在暮瑟對面的人,正是夜女,一臉迷之笑容。
暮瑟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緩過神的時候再睜開眼睛結果心臟還是受不住。她當然知道夜女會來找她,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快到她無法相信。
“老闆,再來一份砂鍋粥。”
“好!”
夜女和她喊了一樣的。
“那個.。。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這是她最不理解的事情。
夜女悠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抿了一口。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
“咳.。這裏說話不方便。”暮瑟覺得自己被嗆到了。
“那好,喫完就走。”
話音剛落,兩碗砂鍋粥就被端了上來,熱氣騰騰的。
倆人沒有再說話,直接埋頭喫了起來,夜女喫的很淡定,反觀暮瑟,她一邊喫還要一邊抬頭看着夜女,沒心各種忐忑。
這是她喫過的最煎熬的一次宵夜。
喫完了以後,暮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雖然這夏天快過去了,可這溫度是一點都沒有降下來,從自己口袋拿出一包紙巾擦汗。
“老闆,結賬。”
見夜女也喫完了,暮瑟立馬就從自己的座位上彈起來跑到老闆的跟前結賬。
其實她也不懂爲什麼自己會這麼的緊張,還是先冷靜一下吧,畢竟關乎暮嵐的事情,夜女可是比她要在意的多。
“阿夜,這邊。”暮瑟的語氣總算正常了起來。
心情平復了以後,暮瑟帶着夜女往旅館的方向走,她定的本就是雙人房,想着說另一張牀是給畫青朝睡的,可他總是變回狐身和她擠在一起。
所以,她倒也不擔心夜女會沒地方睡,大不了在開一個房間便是。
小喫街離乾洗店很近,自然離的旅館也很近,大概花了十來分鐘,她們就走到了旅館,以散步的速度。
前臺小姐還是很愉快的跟她打了一個招呼。
也是一個挺好的姑娘,這麼晚了還沒有下班,這小旅館也太不厚道了,這姑娘要是下班了自己一個人回去的話,總感覺很危險。
嘆了一口氣,暮瑟搖搖頭,帶着夜女繼續上樓了。
也許謹慎的原因吧,在喫宵夜和回來的路上,她們一直都沒有說話。
抽出鑰匙開門,她先讓夜女進去,好像在做什麼虧心事一樣。
畫青朝一直呆在房間裏,沒有出去也沒有睡覺,在感覺暮瑟回來的時候也擦覺到她身邊還跟着一個人,他很是奇怪。
門打開的時候他就立馬跳下了牀跑下去看看,這來人會是誰。
看到來人是夜女的時候,他也是驚訝的不行,原本甩着的尾巴都僵直了起來,隨後他立馬眯起自己的眼睛盯着對方。
“你是誰?”
暮瑟疑惑的看着畫青朝。
“她是夜女啊,你不是見過麼.。”
“你過來。”畫青朝在說着這句話的時候慢慢變回了人形,神情看起來很嚴肅。
暮瑟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她望望夜女又望望畫青朝,心中有一個荒謬的想法,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
“瑟瑟,你看這狐狸,對我的敵意很深吶。”夜女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搭在暮瑟的肩膀上。
暮瑟渾身抖了抖,連忙把搭在肩膀上的手給甩開並走到畫青朝那邊。
“你是誰?”
實在是太大意了,爲什麼她一開始就沒有認清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夜女,她就說啊,夜女也不會使用傳送陣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她?
夜女收回自己的手不在意的笑了笑,她慢慢的變回自己的原型,暴露了就暴露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原以爲會看見什麼大不了的生物,結果,假扮夜女的只是一團白色的氣體,它本身就沒有原型,即使站在它面前也感受不到它有任何的力量。
“這是什麼東西?”暮瑟從未見過。
“虛無。”
“虛無?”她不懂。
緊緊的盯着眼前的這團白氣,甚至把自己的短刀給幻化出來,戰鬥的姿勢也準備好了,可這白氣話沒說一句就消失了,消失了?
“誒?”
“怎麼就走了?”暮瑟想要追上去的時候被畫青朝給阻止了。
“不用追了,這些東西對我們暫時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可是它爲什麼會變成夜女的樣子接近我?”
“..。”畫青朝沒有解釋,他直接變回狐狸又跳回了牀上窩城一團,明顯就是不想解釋了。
“喂!”
“我要睡覺了。”悶聲鑽進了被子裏面。
好,既然他不解釋,那麼她就去問莫奈,然而她忘記了,這一段時間裏,莫奈並不想理會她。
她覺得整個人都好累,心累。
吐了一口氣,她跟着坐在了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夜女,問她在哪裏。
以爲要等上許久夜女才能回她,因爲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進入了沉睡。
她一把手機扔一邊的時候,手機立馬就震動了起來。
暮瑟連忙拿起手機。
看見上面回的信息,她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人還在車上,正來着她這邊。
人沒事就好。
但她就是不太明白爲什麼畫青朝口中所說的虛無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它要假扮夜女來接近她。
該反省的是,爲什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纔是最應該第一時間採發現的那個人。
煩躁向後一趟,她似乎躺到了什麼東西,那東西向前挪動了一下,離開了她的頭部,好吧,是窩在被子裏的畫青朝。
被子鑽的這麼深是要做什麼呢?
暮瑟翻了一個深,緊緊的盯着被子鼓起的一坨,看來這狐狸是不想要理她了。
好唄,你們都不跟玩,那她就自己跟自己玩。
喫的的太飽,要睡也睡不着,居然還請了不知名的物體喫了一頓宵夜,暮瑟整個人都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