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完畢以後
宴席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齊衡川也藉着府上有事離去了。
離開之前還不忘叮囑隋依依一定要準時進宮,不要耽誤了時間給皇上丟了面子!
“我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這答應過朔王殿下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遲到,爹,你就別總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隋依依一臉委屈的說着隋衛國,這隋衛國不是一向都站在她這個寶貝女兒這邊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卦了。
這一切都要怪齊衡川太優秀了,優秀到讓隋衛國忍不住護着他了!
“你知道就好,那今晚就早點休息,免得明天遲到了,爹先走了。”
隋衛國笑呵呵的離去,常氏也是一直在誇獎齊衡川,這個女婿哪裏好哪裏好,還讓隋依依一定要把握住朔王殿下。
“真不知道爹孃怎麼變化這麼大,難道齊衡川真的有他們說的這麼好嗎?”
隋依依喃喃自語,連爹孃都覺得好的男人,那就一定值得她託付終身了!
第二天一大早
隋依依果然跟平時一樣睡着了……
“小姐,你快起來吧,這禮服這麼華麗,夏令不知道怎麼幫小姐穿,這個穿起來還需要研究一會的功夫呢。”
夏令一臉的無奈,小姐怎麼跟一隻小豬仔一樣這麼喜歡睡懶覺呢!
殊不知隋依依這次去了沙漠之旅,累成狗了。
“什麼?天亮了?夏令,你這件禮服不知道怎麼穿嗎?”
隋依依一聽到衣服還沒換呢,立馬就從牀上爬起來,昨晚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跟齊衡川還有爹說了她保證不會遲到,可千萬不要啪啪打臉了!
“所以呀,夏令這才讓小姐趕緊起來換衣服。”
夏令把禮服放在桌子上,接着春枝也端着早餐進屋了,“小姐,該起來喫早飯了,您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嗎,怎麼還起不來呢?”
春枝一臉的疑惑,隋依依臉色立馬就變了,這兩個丫頭感情是一大早過來看她笑話的!
“快快快,我一邊喫飯,你們一邊給我換衣服,動作要快,姿勢要帥,時間快來不及了!”
隋依依一臉的着急,夏令跟春枝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以後,猛然搖搖頭,到底還是小姐太貪睡了。
這就是貪睡的下場。
——
經過早上的小插曲以後,隋依依總算是坐上了馬車,她可是害怕極了,生怕去參加宴會的時候誤了時辰!
“籲……”
車伕立馬就停下來了,隋依依差點就撞到了馬車的木板上,她一臉的不高興,這車伕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喲,這是幹什麼?春枝,夏令,這馬車怎麼開的?”
隋依依一臉的不高興,這可是她剛剛好不容易換好的禮服,要是弄髒了,她還怎麼進宮去參加宴會呢。
夏令也是不高興了,剛剛馬車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停了!
春枝率先走到馬車前面,原來是因爲有人擋住了小姐的去路……
“小姐,是齊王府的郡主在前面攔着咱們的馬車!”
春枝一臉無辜加疑惑的看着隋依依,就不知道隋依依會怎麼做了。
“楚蕁?她怎麼來了?走,讓車伕繞道吧,這種大小姐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隋依依沒好氣的坐在馬車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參加宴會要緊,這個楚蕁一定是因爲耍脾氣才故意跑到來攔住她的去路。
她以爲隋依依這樣就會生氣嗎,只可惜了,隋依依壓根就不會傻乎乎的上當。
“是,小姐,春枝現在就讓馬伕趕緊往皇宮趕路!”
隋依依點點頭,春枝倒也是一個聰明的,她一說就能夠立馬明白她的意思。
“嗯,快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
“郡主,她們繞道而行了,咱們是要追嗎?”
楚蕁的馬伕一臉的懵逼,這郡主到底在想什麼,好好的讓自己攔截隋府的馬車,這萬一讓朔王知道了,那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什麼?走了?那還愣着幹什麼,趕緊追呀,告訴你,今天她要是不下馬車,本郡主絕對不會輕饒你!”
楚蕁一臉的生氣,她已經這麼拉下面子的跟隋依依示好了,她竟然敢無視自己的主動。
“這……是,郡主,小的立馬就追上隋府的馬車!”
這馬車一看就是隋府的大小姐隋依依的馬車,郡主就是想不開,也別拉着他們這些做手下的。
“籲……”
隋依依的馬車再一次猛烈的停下來了,這次隋依依就沒有上次這麼好運穩住了,她直接就撞上了馬車的木板,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嘴裏已經在罵孃的了,“這是什麼情況?”
隋依依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她非要跟這個馬伕理論理論不可,這一次算意外,兩次就是故意的了。
這蓄意謀殺在現代可是犯法的!
“本小姐說這是什麼意思?剛剛一次,現在又來一次,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隋依依沒好氣的說着馬伕,馬伕一臉的委屈,並不是他要停下來,而是現在又過不去了,他總不能駕着馬車飛過去吧!
“不是,小姐……小姐,咱們過不去……”
馬伕唯唯諾諾的,他特別害怕就像隋依依說的,他鬼失去當馬伕這個工作。
“我知道了,這不關你的事,夏令,春枝,對面什麼該不會又是齊王府的郡主吧?”
隋依依剛剛沒有出來看來人是不是楚蕁,現在出來馬車外面了,卻只能看到對面馬車上的車伕,這馬車裏面坐的人是誰,她就不太清楚了!
“小姐,那是齊王府的馬車,您看,那裏有齊王府的標誌!”
春枝指着楚蕁乘坐的馬車邊上的簾子說道,隋依依順着春枝說的看過去,果真是齊王府的標誌。
這楚蕁到底是喫飽了撐得還是沒事故意找茬,她現在可是沒有功夫跟她玩,好狗不擋道這個道理她難道不懂嗎!
“看到了,果然是齊王府的標誌,這馬車裏面已經八九不離十是郡主楚蕁了,這丫的到底想幹嘛?”
隋依依撩起了衣袖,一副要跟楚蕁幹架的架勢。
“回小姐的話,春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