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幹唄。
兩人絲毫不動什麼叫節制,可以說是兩人都沒了力氣之後才停下來,赫連香是累的連頭髮絲兒都不想動了。
赫連香也不好意思叫人打水來,雖然他們知道她和尉遲錫在幹嘛,但是他還是不好意思。
好吧,兩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的進了空間,不要問是幹什麼,當然是泡澡啦,他們不是在空間裏開闢了溫泉的麼?
雖然說這個時候去洗會有點熱,但是怕什麼呢,這空間的氣候還不是赫連香說了算,可以調的啦。
兩人在溫泉裏舒服的泡着,赫連香還舀來了靈水,兩人都幹了一大碗,這時候才恢復了些力氣。
既然有力氣了,那就拿些東西來喫吧,誰知道趁着赫連香拿東西之際,尉遲錫又開始騷擾她了。
最後的最後,他們倆又在這池子裏幹了幾個回合,話說,不得不說,這憋久了,還真是有力氣。
赫連香後悔的想,早知道,先前就不讓他喝靈水了,誰知道他興致這麼好,現在不得不又喝靈水來補充力氣。
這次尉遲錫沒再騷擾她了,兩個人摟着在池子裏泡了一會兒,就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出了空間。
哎,沒辦法,誰叫兩人還要帶孩子呢,可憐的爹媽。
出來的時候,二人都梳洗好了,赫連香也不好意思讓丫鬟們來整理牀鋪什麼的。她一直都是自力更生,不過這次她使喚了尉遲錫。
尉遲錫老實的把牀單什麼的都換了,當然洗衣服還是得讓丫鬟們洗,這不拿出去,怎麼洗。
整理好牀鋪,兩個人終於出了房門,這時候寶寶和貝貝早就醒了,此時是由丫鬟們照顧着的。
尉遲錫得了半天假,當然要好好的陪着妻兒啦,於是兩人決定。一家子晚上出去喫。這帝都的景色還是很美的,出去走走也好。
秋風瑟瑟,星夜爛漫,秋季的夜晚比夏季要涼爽的多。尉遲錫擔心赫連香和孩子們着了涼。出發之前給他們母子三人每人都帶了件外衣。冷的時候可供添衣。
一家四口也沒有乘坐馬車,而是踱着步子慢慢的往街上走,尉遲錫和赫連香一人手裏抱一個小崽子。其他奴僕們離着老遠跟着。
主人家不喜歡他們打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奴僕們這點兒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赫連香可以說是很忙的,忙着掙錢,忙着爭名奪利,像這樣一家子溫馨而閒適的逛街屈指可數。
要說赫連香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心情,恐怕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總的可以概括爲“幸福”二字。
此刻她才明白,原來她想要的幸福,不是廚藝有多好,也不是名利有多少,而是一個溫暖的家,如此而已。
只要尉遲錫陪在她身邊,她就覺得踏實,舒服,再加上他們可愛的孩子,她還有什麼可滿足的呢?
想到這兒,赫連香宛然一笑,親了親懷裏的貝貝,對是貝貝,尉遲錫那個小氣吧啦的男人是不允許別的男人佔據他媳婦兒的懷抱的,就算是他兒子也不行。
所以,儘管尉遲錫更想要抱着貝貝,但是一想到寶寶要耐在赫連香的懷裏他就萬分的不爽。
沒辦法,只能他自己抱着寶寶咯。
走着走着,一家四口來到了曾經的奇貨居門前,話說,這怎麼說也是他們創立起來的,可是現在物是人非。
赫連香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家子也沒進去看看,就這麼往前面走了。
看什麼呢?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不必再留戀,世上事不是都這樣麼?不管是什麼,存在的久了遲早是要消失的。
正真的永遠存在,赫連香認爲是沒有的,所以要好好珍惜當下,珍惜自己現在所擁有的。
俗話說的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又走了一段,路邊的小攤販吆喝聲漸盛,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出了奇貨居那條鋪子街,來到了一條只有小攤販的街道。
這條街遠不能和奇貨居所在的那條街相比,顯然,這條街雜亂的多,而且是沒有鋪子的,全是小攤販。
細細看來,這條街好像是兩條街的背面,兩面牆之間的巷子裏,就形成了這麼個專屬於小攤販的街道。
天已黑盡,大多數的攤販都已經收攤兒回家了,只零星的剩下幾個攤販還在賣東西。
看了看他們面前的東西,赫連香沒什麼想買的,只是被那一雙雙眼睛希冀的看着,她又生出了些許憐憫之心。
可是這麼多的人,她不可能每個都幫,她也明白他們盼着有人能把他們的東西買了好歸家的那種心情。
算了,今日就做一次好人,赫連香帶着兩個孩子上前,看着這些人手裏的玩意兒,好歹都是些玩物,沒什麼喫的,索性,她一口氣都買了。
那些人賣完了東西,都感激的看着他們一家四口,嘴裏還說着好聽的話,“夫人真是慈悲心腸,一定會有福報的。”
當然啦,雖然做生意的人說的奉承話不可信,但是聽着也悅耳來着。
赫連香從這些東西中選出了幾樣比較好玩兒的東西,給寶寶和貝貝一人塞了一個,其他的都叫僕人們送回了將軍府去。
寶寶和貝貝得了東西,都開心的叫着“娘娘”。
看見媳婦兒孩子都高興,尉遲錫自然也高興,不就是買點兒東西麼,算啥,只要媳婦兒孩子們高興,那就值當。
寶寶和貝貝拿着東西,還不知道怎麼玩兒,只知道往嘴裏送,畢竟在長牙的時期,這東西也不知道怎麼玩兒,拿來磨牙總是不錯的。
赫連香看着他們咬得這些東西全是口水,哭笑不得,只好拿了能喫的東西和他們換。
一路嬉笑,他們一家四口邊走邊找飯館兒,話說,赫連香自己廚藝好,對喫的極挑剔,一般的飯館兒她還真看不上。
酒樓吧,也還得挑選挑選,她可不是個將就的人。
人生就是這樣,你有時候想什麼,他就來什麼,這不,他們面前就佇立着一家名叫“花滿樓”的酒樓,話說,這怎麼聽着像那啥院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