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緊步跟上:“好。”過了一會,拉姆又輕聲道:“嫂嫂,您說政哥哥喜歡我麼?他會取我麼?”
她聞言,不禁又在心內輕嘆一聲,曾幾何時,也有一位如此率真可愛的女子這樣問過她。她卻爲此做了一件至今也不原諒自已的事這樣的事,她不能再幹了。
朵兒解圍道:“拉姆公主,您的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當面問政哥哥纔對?”
拉姆卻對她怒目而視:“我就知道你心裏會不痛快,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也喜歡政哥哥是不是?”
朵兒一愣:“你說什麼?”
拉姆橫蠻道:“要裝糊塗隨你!我可告訴你,政哥哥是我的!你不許跟我搶!”
朵兒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拉姆輕哼一聲,拂袖而去。朵兒心裏負氣,卻也無何奈何。
雪雁眼見拉姆走遠,示意侍女們跟上去:“送公主回帳去吧。”
侍女們快步跟了上去。她纔看向朵兒,重重一嘆:“你也莫要與她計較了吧?”
說着,舉步向大帳行去。朵兒急道:“可是姐姐,你就任由她如此胡鬧麼?說不定她真的讓姐姐下旨長樂公主一事,姐姐難道忘了麼?”
“我自是沒忘,你放心,我不會再錯第二回了。”
朵兒才呼出一口氣來:“姐姐能這樣想我也就放心了。”
雪雁轉首看向她,目光落在她佩着的玉佩上,嘆道:“倒是你,能忘的就忘了吧!”
朵兒一時怔怔,一言不發舉步向大帳走去,卻猛地看見一個熟識的身影遠遠走來。竟是扎木術!
朵兒一個激靈,身不由已的向他走過去。扎木術上前來請了安,便要告退。雪雁看他神色不對,遂問道:“將軍不是隨贊普出兵柏海了麼?怎麼回了來?贊普呢?”
扎木術向她作了一禮,又看了朵兒一眼,才道:“贊普差我回來邏些城督糧呢,我軍大捷,殿下不必掛心。”
“是麼?”雪雁緊緊盯着他,說是大捷,扎木術的臉上卻沒半點大捷的喜悅。反之,卻有深深的憂慮鎖在眉頭。她看着低首拘着禮的扎木術,語含凌厲道:“前方到底出了何事?難道連本宮你也要瞞麼?”
扎木術直直往地上一跪:“殿下!未將此番回來本就是要找殿下的,可贊普有命,不能驚動殿下,只把最好的醫官帶去即可!我軍攻城,雖然大捷,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死傷無數,贊普他,他也”扎木術頓住了。
她卻聽得心似被狠力一揪,失聲道:“贊普他怎麼了?”
扎木術磕頭道:“殿下!求殿下救救贊普吧!贊普受了重傷,楊軍師差未將回來把最好的醫官帶去,可在未將眼裏,最好的醫官也不及殿下啊!”
她一個趄列,向前倒去,朵兒及時扶了一把。“贊普受了重傷?何時之事?”
扎木術沉痛道:“贊普中了格真的埋伏,受了箭傷,箭上含有劇毒,軍醫們束手無策,都說,說贊普可能醒不過來了贊普受傷已有十多日了,整個人高燒不退,迷迷糊糊的,可迷糊中嘴裏還叫着殿下的閨名”
“未將把幾匹快馬都跑死了,不分晝夜的趕回來就是想請殿下隨未將去一趟柏海的,可贊普說,說路途遙遠,您身子不好,不能驚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