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在街上遊蕩了很久,被人欺騙的感覺果然不好。此刻內心就像紮了根細針一般,疼痛的卻找不到傷口。夜色慢慢的來臨,這個世界還有誰可以信任呢?
由於剛跑出來太匆忙,什麼都沒有帶。剛到雜誌社門口就看到陳愛家在門口焦急的等候,她看到小樂跑到她面前:“我說你跑哪去了?手機也不帶真讓人着急”
“騙子……”小樂丟下這句話便回到自己工位上收拾包準備離開。
“啊?”愛家無厘頭的看了她一眼:“我說你最近怎麼了,有什麼話直接說不行嗎?之前的事我給你道歉,你說怎麼樣都可以,但我求你不要這一會蹦個詞的,還有下午雜誌的事我已經找胡老師說了不是你的責任”說着上前拉住她。
“哼……”小樂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裝,那好吧我問你你和胡主編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我們畢業後一起應聘來這裏,她是我們主編難道還有什麼關係”愛家迷惑的眼神足以說明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真可悲,原來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小樂繼續把桌上的化妝品等小件東西放進包裏:“陳愛家以後請你收起那副可憐的臉龐,因爲你不值得”
“我說米小樂,你能把話說清楚嗎?”愛家拉住小樂不讓她離開。
“我說的還不清楚嗎?我們不是同道人,以後也請你收起你的善良,我不需要”說完小樂甩開她得手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小樂的腦海中總會回想起她們大學一起的時光,那時愛家很冷,自我保護也很強,從來不和任何人說話只知道學習。到大二的時候她們已經很熟悉了,甚至在小樂心中早已把愛家當做摯友了,而那時她也慢慢走近愛家的心中,晚上的時候愛家時常會從夢中哭着喊爸爸媽媽,在她得糾纏下愛家說出了自己的身世,那時米小樂就發誓要一輩子好好對待這個朋友。可現在呢?她得身世……她怎麼會和胡秋心是母女關係,模糊中,她看到了愛家猙獰的笑着對她說:“你真幼稚,去同情別人,其實最需要同情的人就是你自己”說完笑着遠去了。當小樂從夢中驚醒後,心痛的死死的抓着被角:“陳愛家,我恨你”說完便痛哭起來。
小樂回家後,愛家本想回家,沒想到剛出門卻碰到天磊:“你果然很勤勞,最晚一個從公司走啊!”
“什麼啊!還不是爲了等那個小樂”愛家有氣無力的坐到副駕駛座上,突然她轉過臉看着天磊:“我覺得小樂最近很奇怪”
“怎麼奇怪了?”天磊笑着問道
“嗯……就是老對我說些奇怪的話,什麼騙子,什麼我和胡主編什麼關係”愛家想了一會:“還有就是什麼我可悲的還不知道,你說她說着什麼意思啊!”
天磊看了一眼愛家迅速將眼神移開:“你們女孩的心思我哪能猜透呢?”
“切,你不是閱女人無數,這都不知道”愛家撅着嘴坐好看着車前方。
“呵呵,我那都是吹牛的”天磊看着她笑着說道。其實剛愛家提到胡主編,天磊內心一陣緊張,看樣子他們還沒有把事實告訴給愛家,可是……愛家說的那個小樂不是她們雜誌社的同事嗎?她怎麼會知道?她會不會告訴愛家?
“愛家”天磊握住她得手:“我今晚可能要加班我送你回家,這樣你姑媽可以在家照顧你,行嗎”
“行啊!”愛家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怎麼說的這麼深沉,像生離死別一樣”
“是嗎?”天磊放開她得手笑着問道。他想也許把愛家送回家最好,這樣她姑媽告訴她事實比任何人告訴她都要合適,而且這樣她也比較容易接受。把愛家送回家天磊正想打電話給韓天盛,不想他卻打電話過來了:“喂”
“李總……”那邊沉默了兩秒:“關於愛家的身世我們找她姑媽已經確認過了,但經過商量我們想再隱瞞一段時間,等合適時機她姑媽告訴她,你那邊拜託先不要告訴她”
“額……好的我知道了”天磊思考了幾秒答道。
晚上,天磊回到公司後,喝下一杯烈酒,揉了揉太陽穴,自己真的變了好多,現在愛家是韓天盛的女兒,這層關係他該如何去維護,以韓天盛的老奸巨猾他會不會以愛家來要挾要回公司股份,如果真到了那種階段,他能答應嗎?他起身用雙手按了按太陽穴,起身又喝了一口威士忌便撥通林祕書打電話:“林祕書,你幫我查下《城市雜誌》陳愛家同事小樂她得手機號”
那邊應答後,天磊癱做在座椅上,可能太累了經不知覺睡着了,要不是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響起,他可能就那麼睡過去了:“喂”天磊用手揉了下額頭:“林祕書啊!好的我知道了,你吧號碼發過吧”
放下電話天磊便撥通林祕書發來的小樂手機號。
“嘟……嘟……”過了半響纔有人接起電話:“喂”一個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聲音
“米小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了?”天磊歉意道:“我是天易集團的經理李天磊,我想麻煩你件事,關於陳愛家的身世可否請你保密”
“什麼……”小樂一下從牀上坐起來。放下電話後小樂憤怒極了:“又是陳愛家”小樂自言自語一陣子之後邊躺下了,此刻在她內心早已中下了對愛家仇恨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