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2章 真相?驚雷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褚青陽的假設,最終在公安局得到了驗證。

趙君姚和褚青陽分開後,立馬返回公安局找到了李隨年,並在法醫的協助下,從死者謝立中胃部抽取了殘留物。

經檢驗,謝立中的胃部殘留物中確實有艾司唑侖以及地西泮等成分,也就是我們所知的安眠藥成分。

這是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趙君姚不敢擅自做主,便撥通了紀委書記雷行府的電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第一、所有紀委專案組立即轉移到其他地方進行隔離審查;第二、封鎖梨山賓館。

雷行府知道這件事一定要採取斷然措施,必須搶佔先機,因此道:“好,立刻採取行動,控制所有人員,讓公安局配合行動,我現在馬上向阮書記彙報。”

李隨年早已做好了配合的準備,得知雷行府的指示後,帶着刑偵小隊立馬前往了梨山賓館,對酒店進行封鎖,同時將18名紀委辦案人員送上了客車,前往了另外一處密地。

所有人離開後,公安人員開始對現場進行細緻搜查,並將所有有用或者可能成爲證據的東西都蒐集了起來。

包括垃圾桶裏面的廁紙、菸頭、衛生間未沖走的水,尿液的殘留物......甚至還有某些同志打飛機留下的殘留物,總之,幾乎所有可能想到,見到的東西都被採集了樣本。

與此同時,所有紀委專案組成員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個賓館,並封閉起來,每個人一個單間,不得與外界聯繫,不得互相串門,並要求他們換下所有的衣服衣物,包括女性內衣內褲,男性內褲等。

這一系列的操作,引起了部分紀委專案組成員的不滿,其中就有人表示:爲什麼要把他們監禁起來?並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男性或許尚可接受,但女性的內衣內褲,那可是隱私,只要是一個正常女性都會介意。

公安局的人不得不解釋:“謝立中案件發現了新的疑點,目前難以排除他殺嫌疑,希望各位不要見怪,配合警察辦案。”

有人站出來反對,說:“這麼說,你們是在懷疑我們紀委辦案人員?你們憑什麼懷疑我們?”

“我們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辦事,請你們配合。”

紀委的這名人員還想理論什麼,但最後被其它同事拉住,他便緘口不言。

三個小時後,這些採集的樣本都不同程度檢測出了具有艾司唑侖成分,因此,可以肯定,當晚,所有人都幾乎在同一時間服下了安眠藥。

接下來,就是覈查當天下午是誰送的餐,又是誰接的餐。

爲了方便辦案,並極大力度上保證不和外界接觸,送餐人員一般都只是推着推車送到電梯口,便由生活組的王良平去接,接了之後,推入一間專門喫飯的房間,然後喊衆人過來,一起喫飯,喫完之後又將餐車推到電梯口,送餐人員就會自己來取。

通過警方的查證,落實,當晚送餐的是一名叫李巧妹的酒店工作人員,而接餐者,正是紀委生活組的王良平。

李隨年親自審問李巧妹,問道:“六樓客人的飲食一直是你在送嗎?”

李巧妹只知道酒店死了人,此時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聽了李隨年的話,她的嚇得聲音哆嗦,身軀也因爲緊張,微微顫抖。

“沒......沒沒,我......我只是......昨天是我送。”

李隨年看出了李巧妹因爲面對自己而緊張,便道:“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調查和問話,你有什麼可以直接說。那在之前,是誰送的餐?”

李巧妹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依然有點顫抖,說道:“在我之前,一直是我的室友王楠楠在送,但她昨天開始請假了,說是老家有事,要回去一趟。”

“紀委工作人員中有你認識的人嗎?”李隨年繼續詢問。

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爲李隨年根據趙君姚提供的信息以及自己這麼多年的刑偵經驗判斷,在殺害謝立中之前,兇手和外面的幕後指使者一定有過溝通。

而送餐者,是裏外溝通,傳遞信息的唯一橋樑。

李巧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只是王楠楠吩咐我,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讓我幫她送一送餐。”

“誰送餐,工作上的安排,不是酒店經理安排嗎?”李隨年問道。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但經理的事情很多,送餐這種小事,不一定考慮那麼細,所以,我們私下調配是允許的。”

聞言,李隨年繼續說:“你在送餐過程中,有沒有人和你交流了什麼?或者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

李巧妹還是搖頭,道:“只有一個大個子叔叔說,他是負責接餐的,讓我將餐車給他,一個小時後來取餐車,後面我就走了。”

如果李巧妹所言是真的,那麼下安眠藥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在賓館餐廳中,就已經被人提前下藥了,另一種可能,王良平在接過餐車後,趁所有人都不注意,將安眠藥撒入了湯中。

之所以撒入湯中,而不是飯菜中,是因爲,只有湯能夠讓安眠藥最爲均勻,如果撒在飯菜中,無論怎麼做,也不能做到均勻。

如果有人誤食過量安眠藥而出事,那麼兇手就徹底暴露了。

這說明,作案者在事先是經過詳盡思考的。

作案者在當晚不會喝湯,或者只會喝少量的湯,只要鎖定當晚,哪些人沒有喝湯,或者只是少量喝了一點,基本就可以鎖定作案者。

很快,公安局就調查清楚了,當晚沒有喝湯的人有三個,兩個是生活組的,一個是王良平,另一個則是馬超,還有另外一個,是審訊組的,是一位女性,30多歲,叫陳嘉爾。

在公安局的問話下,王良平說:“當晚之所以沒有喝湯是因爲湯裏面有豆腐,我有痛風,不能喫豆製品。”

公安局事後查明,王良平確實有痛風的病史。

馬超卻說:“我喝了一口,味精太重了,我不喜歡,所以沒喝。”

陳嘉爾說:“當晚的湯是清湯,沒有油,清湯寡水,所以我沒喝。”

三人都有正當的,沒有喝湯的理由,可是,似乎馬超和陳嘉爾的說辭有些矛盾,一個說味精太重,一個說清淡。

現在基本鎖定,兇手極有可能是眼前的三人,或者三人中的幾人,爲了給這三人製造壓力,公安局故意當着三人的面,放走了另外的紀委工作人員,最後只留下這三人。

對於這樣的結果,唯一的女性陳嘉爾是憤怒的,對着公安辦案人員大喊大叫:“我只是沒有喝湯,憑什麼留下我?你們懷疑是我殺了謝立中?”

“你放心,你是否是無辜的,我們公安局很快就能查清。”

公安局的行爲,對這三人造成了莫大的心理壓力,這一點毋庸置疑。

與此同時,紀委外圍的工作人員加強了對謝立中的調查,同時,因爲謝立中的死亡以及檢察院的縱火案,阮南星下令全面查一查。

這一查,就將監察局、稅務局等部門牽扯了進來,而最終也查到了謝立中的前妻馮小姝的公司上。

爲什麼會查到馮小姝?

這是因爲,公安局通報謝立中的死訊後,謝立中的家人並沒有驚慌,也沒有難過,他的前妻以及老母親得知謝立中死了之後,非但沒有悲傷,反而似鬆了一口氣。

都說血濃於水,母子情深......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謝立中死了,而他的母親非但不悲傷,不難過,反而鬆了一口氣?

後面調查才知道,原來謝立中雖然和馮小姝離婚了,但兩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只不過,兩人有各自的私生活,彼此互不干預。

也就是說,過着各自尋歡的生活。

這一查不要緊,經查,馮小姝的公司在稅務上存在嚴重漏洞,偷稅漏稅金額高達90多萬,同時有數十筆轉入資金說不清來源,又有二十餘筆現金入賬後不知去向。

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資金,加起來足足有280萬之多。

公安局最後將馮小姝控制了起來,而她也最後坦白,說:“這些年謝立中通過現金,轉賬等方式,先後匯入公司280萬元。這些錢都是謝立中貪污所得,並通過我的公司洗白,最後又以股份的方式,將這些錢投資到公司。”

褚青陽得知謝立中一個副廠長居然貪污了寧水糖廠280萬的鉅款,心中憤怒,暗罵謝立中這些蛀蟲罪該萬死。

公安人員問及爲何謝立中死後,他的家人非但沒有驚慌和難過,反而竊喜,這太不正常了,這還是親人嗎?

馮小姝解釋說:“我和謝立中結婚後生了一個兒子,目前在上高中。我們離婚的時候,謝立中將股份分作了兩部分,其中我兒子佔總金額的60%,而謝立中的母親佔總金額的40%。不管是我兒子的60%,還是他母親的40%,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隻有謝立中死了,或者徹底失去活動能力,才能生效。”

聽了馮小姝的講述,辦案人員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這是現實版‘金錢的誘惑’啊!在金錢面前,就連自己的親孃都尚且如此人性淡薄,遑論他人?

可是,謝立中難道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出事,因此提前準備好了遺書?如果真是如此,會不會太高明瞭點?

褚青陽聽到這個消息,暗想:外人傳,謝立中就是一個軟飯男,在和馮小姝的婚姻中沒有任何的話語權。既如此,這樣一個人爲何會提前寫好遺書,分配好股份?

辦案人繼續詢問爲何兩人會離婚,離婚後爲何又住在一起?

馮小姝解釋說:“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們彼此不合適,這是我們離婚的根本原因。至於離了婚後,我們還住在一起,是因爲離婚時,我兒子才初二,爲了他不因爲父母離異的事情而影響到學習和成長,我和謝立中達成了一個協議,那就是隱瞞孩子離婚的事實,一直到高考結束。”

後面兩天,辦案人員繼續深入外圍調查,又發現了一個驚天祕密,那就是縣紀委的工作人員王良平居然和謝立中的前妻馮小姝存在着男女關係。

這個消息同樣足夠震撼,彷彿原本已經平靜下去的湖面,突然被人扔了一個大石頭。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警報!龍國出現SSS級修仙者!
神級插班生
讓你下山娶妻,不是讓你震驚世界!
超級帥男闖蕩社會風雲乍起
主公,你要支棱起來呀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Z世代藝術家
從離婚開始的文娛
傲世潛龍
全球覺醒:開局加入聊天羣
爲啥不信我是重生者
1987我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