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自己先回去沒問題吧！”李承煥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吳亦凡的電話，“kris，來接一下沫兒！對，就在我的辦公室這邊！快點！”
對於李承煥的這種行爲，在Angela的眼裏不過是被人撞破的掩飾罷了。而李承煥也是清楚Angela的爲人的，所以並沒有在此刻與她爭辯。kris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出現在了李承煥的辦公室的門口。
吳亦凡抓住了沫兒的手腕，看了看李承煥：“沒事的話，我先帶她回去了！”
李承煥點了頭。Angela也並沒有阻攔。只是勾脣，再次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李承煥很是不想理會她，之前妃兒的事他聽xo的成員們說過一些。本來她對這個輕狂的人就不很欣賞，此時印象更是一落千丈。
奇怪的是，Angela並沒有再糾纏。而是一甩自己滿頭紫色的長髮，扭着身子往樓下走。再這樣冷的冬天，在人人都穿的這麼臃腫的時候，她還能展現出美好的身段，也實在是很拼的。
“發生什麼了？”吳亦凡剛纔沒有問，是因爲他不願意看到Angela，不想在有她的地方多呆一秒。
沫兒知道吳亦凡因爲妃兒的事兒對Angela的印象不好，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笑了笑：“承煥哥突然有事情，不恩能夠陪我一起下來，所以纔會叫你上來的。至於她，是路過而已。”
雖然Angela一點也不想是路過的樣子，可是吳亦凡還是沒有追問下去。回到了練習室，正是出道歌曲MAMA的練習，沫兒坐在那裏聽了很久，想着mv中的浩大的排舞，還是很期待的。
練習舞蹈來的他們，真的可以說是一絲不苟。沫兒聽着聽着漸漸睡去，而第一個發現沫兒睡着的是燦烈。他沒打個招呼就衝過去把音響關掉了，在其餘成員們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自然是指着他發泄自己的不滿。可是燦烈指了指沫兒的方向之後，大家突然靜了下來。
世勳想要過去，卻被鹿晗拉住。鹿晗看了看在人羣之外的鐘仁，說：“這樣睡覺會感冒的。鍾仁啊，你去把櫃子裏的毯子拿過來給她蓋上吧！”
伯賢霍地一下舉起手：“我去，我去！”
秀敏看了看沉默着在原地不動的鐘仁，微微皺眉：“鍾仁，沒聽到嗎？”
而伯賢似乎明白了什麼，悻悻地收回了手。
此時，地下練習室的莫小暖還在費力地練習着舞蹈。唱歌跳舞不是她的強項，所以她都有很努力的練習。因爲是被公司內部的人介紹進來的，她一進來就遭到了大家的一致抵制。衣服會丟，練舞服會被人偷偷鬆掉線，讓她在練習的時候出醜。在她的鞋底抹油，讓她滑到。或者在她的的鞋底放一些圖釘，扎得她的腳心痛。
實在是忍受不了的時候，她就會自己一個人縮在牆角，默默地流淚。看着自己猩紅地流着血液的腳底，她就會用手指一點點地抹掉那些血珠子，然後抬頭看着高高的窗戶，努力地笑着說：“鹿晗，這就是你走過的路嗎？原來這條路走起來這麼的痛！”
那聲音帶着重走自己最愛的人的路的滿足，帶着失去自我的落寞，也帶着無法忍受的疼痛。陽光有的時候也會變得很刺眼，讓在底下練習室的她也會覺得燦爛的眼光原來也會是這麼的討厭，帶着棱角，簡直是無孔不入。
第一次她覺得這個社會是這麼的黑暗。
吱呀一聲，門推來。
對於走進來的是誰，此時的莫小暖一點也不關心。
可是那個桃紅色的高跟鞋確實是在她的面前停下來了。她微微移了移自己的腦袋，接着就看到了潔白細膩的小腿。猝不及防地，她感覺到下巴被人捏住，然後頭被狠狠抬起來。
Angela細細打量了一番莫小暖精緻可愛的臉頰，嗤笑了一聲：“我以爲是什麼樣子的絕色美人呢，原來就長成這樣！喂，李承煥認識嗎？”
公裏的前輩莫小暖還是認識的，這個Glamour Girl的門面和領舞，她知道。
“Angela前輩……”
“別說別的！”Angela揮了揮手指“回答我的問題，李承煥，認識嗎？”
莫小暖點了點頭：“認識！”
“果然！”Angela鬆開了莫小暖，拍了拍手似乎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似的“你陪他睡了幾次？”
莫小暖突然愣住：“什麼？”
“這麼難回答嗎？”Angela環抱雙臂抬頭不再看莫小暖，一身的高傲之氣盡顯“你陪他睡了幾次，他纔給你的推薦？還有那個瞎子，難道你們中國的女人爲了出名，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
Angela字裏行間的嘲諷與鄙夷，讓莫小暖握緊了拳頭。那些話，如同刀片一般一下一下地割着自己的內心，她的憤怒不是來她說的那些中國女孩包括自己，也不是因爲用瞎子兩個字來形容沫兒。這個時候，莫小暖會想到鹿晗，這條充滿冷眼和嘲諷的道路他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一想到鹿晗可能會如同今天的自己被人指着鼻尖說這些難聽的話，她的憤怒再也無法收斂。
一拳揮過去，打的Angela沒有防備。
“你丟盡了你們國家的臉你知道嗎？”對於同級練習生們的排擠和捉弄，莫小暖都可以忍。唯獨這次，她不想忍，也不願意忍。
會議室裏站滿了人。Angela哭哭淇泣地坐在椅子上。上頭坐着李秀滿，李秀滿親自出來調解，還是頭一次。說來也巧了，剛好李秀滿下樓的時候，看到了瘋瘋癲癲地Angela揪着莫小暖的頭髮往上面跑。如果這事兒被傳出去，那麼s-m前輩虐待練習生的事兒肯定又會被人拿去亂說。更可況這個練習生還是中國國籍。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要讓她去我們的團隊？難道就是因爲她陪了某些人睡了一覺？”Angela語出驚人。
莫小暖啪地一下拍桌而起，指着對面的瘋瘋癲癲的Angela喊道：“你再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敢做還不讓人說！還想打我嗎？有本事，你跟瞎子你們倆一起來啊，都是不要臉的賤人，誰怕誰！”仗着人多，Angela也不遮遮掩掩地。
瞎子那兩個字着實刺痛了在場的12人。
一直沉默不願出頭的鐘仁咬牙切齒說：“信不信我也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