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奶奶雖然見到蔓蔓挺高興的,可是,蔓蔓今年回來的頻率實在是有點高,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
“奶奶,我們就是回來看看你,明天就要回去了,真的沒什麼事情。”蔓蔓抱着林奶奶的胳膊,將腦袋靠在奶奶的肩膀上,“奶奶,我這麼乖,能有什麼事情呢。”說着還對身後的葉凌風使眼色,別看戲了,趕緊幫我說說話啊。
收到蔓蔓的指示後,“是啊,林奶奶,剛好週末回來一趟,事情辦完後,還有點時間,蔓蔓就想着回來看看你。”葉凌風覺得自己現在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了,哎、、、、、、
兩人好說歹說,林奶奶纔打消了顧慮,然後不顧蔓蔓的阻攔,打着傘冒着小雨出門買菜去了。
等林奶奶走了之後,葉凌風剛鬆了口氣,就覺得蔓蔓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對,“蔓蔓?你怎麼了?”“你現在撒起謊來,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假的啊。”蔓蔓撇了撇嘴,眼神略帶嫌棄。
咬牙切齒的一把扣住蔓蔓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撓着蔓蔓腋窩,“我是爲了誰啊?”這個沒良心的,要撒謊的事情就把自己推出去頂包,結果還找自己算後賬。
“啊哈哈、、、、、、別撓了,我不說了不說了。”蔓蔓怕癢,被葉凌風撓的花枝亂顫,最後忍不住伸出腳踹人了,“讓你別撓我了,走開啦,噗哈哈哈、、、、、、再來我真的踹你了啊,饒命啊,我錯了。”
被葉凌風按在沙發上好一頓蹂躪,蔓蔓喘着氣,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葉凌風放開蔓蔓,蹲在一邊看着她,“怎麼樣?”就喜歡看到這麼有活力的蔓蔓,葉凌風覺得自己手癢癢的,還想繼續撓撓。
“不怎麼樣、、、、、、”蔓蔓翻了個身子,背對着葉凌風,真討厭。
摸了摸鼻子,葉凌風也不打算在這兒時候去觸黴頭了,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後,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拿着手機給自己的助理還有斯陶勝他們發了信息,安排了一下今明兩天的工作後,就靠在沙發上小睡起來。
蔓蔓休息了一會兒後,就起身了,看到葉凌風竟然睡着了,可能是睡得比較沉,竟然還打鼾了,要知道以前葉凌風睡覺從來不會這樣的,伸手摸了摸葉凌風的臉,沒反應?想到之前這傢伙竟然那樣對自己,氣不打一處來,翻出自己的化妝包,拿出口紅和眉筆,對着葉凌風帥氣的臉下手了。
、、、、、、
葉凌風感覺到自己臉上有點癢癢的伸手掃了掃,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驚得立馬彈坐起來。
“啊、、、、、、”蔓蔓捂着鼻子,疼死了,“你幹嘛?”好好的幹嘛突然坐起來,都撞到自己的鼻子了。
“蔓蔓?”葉凌風皺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長長的一條紅色的痕跡,似乎、、、、、、是口紅?葉凌風下意識的摸摸臉,想到之前臉上的觸感,無奈的伸手,“把鏡子給我。”
“不給。”蔓蔓將化妝包藏到身後,一手還捂着鼻子,眼淚汪汪的,“你把我都撞疼了。”葉凌風撞的那一下,又酸又疼的,蔓蔓都快覺得鼻子不是自己的了。
伸手拿着紙巾在臉上胡亂擦了擦,然後將人拉進懷中,拉下蔓蔓捂着鼻子的手,“怎麼樣?我看看,有沒有流血?”“好像沒有,你幫我看看,我就是感覺到痠疼痠疼的。”蔓蔓仰着脖子,“流血了嗎?”
葉凌風檢查了一下,“沒有,就是紅了。”說着還伸手揉了揉蔓蔓的鼻子,“下次小心一點,不要這麼莽撞,還有,你在我臉上畫什麼呢?”葉凌風也不客氣,拿着臉蹭着蔓蔓,等看到蔓蔓臉上紅紅的印記後,心裏平衡了不少。
蔓蔓無語,拿着鏡子看了看臉,瞪着葉凌風,“幼稚。”
“說你吧。”葉凌風心情大好的抱着蔓蔓,“你這次回來到底要做什麼,奶奶你也看到了,還有什麼要做的事情嗎?”“恩?我要是說,我就是回來看一眼,你信不信?”蔓蔓玩着葉凌風的手指,伸手掐了掐,皮還挺厚的。
、、、、、、葉凌風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了,低頭靠在蔓蔓的肩膀上。
林奶奶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窩在沙發裏,一個在玩手機,一個在睡覺,咳嗽了一聲後,看到蔓蔓抬頭看着自己,“蔓蔓,你來幫我一下。”剛好自己也有點事情想要問問蔓蔓。
“恩,好的。”蔓蔓低頭看了看睡在自己腿上的葉凌風,拿着個靠枕,小心翼翼的將葉凌風的頭移到枕頭上,自己則是起身去廚房幫忙。
因爲蔓蔓點名要喫八寶飯,林奶奶準備了各種果仁還有紅豆之類的乾貨,用一個個小碗裝着擺在一邊,五顏六色的,看着還挺好看的。
“奶奶,我來做點什麼呢?”蔓蔓看着這些東西,撩起衣袖。
“你把那些豆子洗一洗,然後到那邊的小鍋上煮熟就好了。”林奶奶洗着糯米,看着蔓蔓在哪裏洗豆子,斟酌了一下語言,“蔓蔓啊,你爸都和我說了、、、、、、”
說了?蔓蔓愣了愣,想到可能是爸媽離婚的事情,蔓蔓有點忐忑,擔心奶奶受到打擊,“奶奶,這事兒,我爸什麼時候和你說的啊?”“你爸去帝都之前打電話和我說的,說是當着我的面不敢說。”林奶奶嘆了口氣。
“奶奶,其實我們一開始本來不想瞞着你的,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好該怎麼說。”蔓蔓小心翼翼的湊到林奶奶身邊,“奶奶,你怎麼想的啊?”
“我怎麼想的重要嗎?都已經離了。”林奶奶一開始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一向感情好好的兒子兒媳竟然瞞着自己離婚了,“蔓蔓,你就沒有勸勸你爸媽?”
蔓蔓轉身繼續洗豆子,偷偷摸摸的將生命精華種子丟進洗好的紅豆裏面,金燦燦的種子在裏面,還挺顯眼的,蔓蔓隨手抄了以下,將它埋到底部,然後放到鍋裏面去煮,“奶奶,這事兒,不怨我爸,我也同意我爸離婚的。”嘴裏說着爸媽的事情,蔓蔓心裏則是想着,這玩意兒真的能煮開嗎?了空是說直接喫下去的,可是誰會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啊,所以蔓蔓就將這個放到了鍋裏一起煮着,反正效果有了就行了。
小鍋上煮着紅豆,蔓蔓洗着葡萄乾和蔓越莓幹,“奶奶,這事兒,我爸媽心裏都有數,你就別想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