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被我抱在懷裏,趙佳愣了片刻,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我推開。
紅着臉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要死啊,我爸爸還在呢。”
我猛然驚醒,剛纔忘記了趙福還在身後了,居然情不自禁的當着他的面把他的寶貝閨女給抱了。
爲了掩飾我的尷尬,我趕緊說:“佳佳,你再給酒店打電話,讓他們送幾個招牌菜和幾瓶好酒來,一會我要開個會和大家說一些我的決定和想法。”
趙佳紅着臉小聲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拿出手機當着我們的面給酒店打了電話,並告訴他們要快點。
掛斷電話以後,我們三人都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一時間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叫尷尬的氣氛。
爲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我輕咳了一聲,然後說:“趙叔,現在還能買到院子裏這種質量的原石麼?”
一說到正事,趙福一臉認真的說:“應該能買到,畢竟緬甸內戰纔剛剛開始,需要錢的反叛軍還是有很多的,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問。”
我一聽來了興致,我說:“趙叔,你快問問,最好天亮之前就能到貨的,你也知道我不想讓汪臣看到的。”
“那好,我現在就打電話,不知道這次要買多少?”
我想了一下,距離揭陽公盤不算今晚還有四天了,院子裏挑出來的還要切一天,四千五百萬的料子切兩天,還有三天應該還能切一個億的料子,我現在一共有一億六千萬,要是都用來買料子的話肯定切不完。但是現在是機不再失失不再來啊。
我思考了半晌說:“一個億六千萬的料子吧。”
我之所以把所有錢都買料子,就是因爲有李國這麼一個大財主,可以隨時把我切出來的料子變成資金。要是沒有這個大財主我可不敢在公盤之前把所有錢都買料子。
趙福聽了我的話疑惑的看着我,趙佳也是感覺不可思議,她可是知道除了剛纔拿走的六千零五十萬的料子以外,我可是身無分文的。
我看出了趙福的疑惑,本也沒打算要瞞着他們父女。
我把我和李國是如何認識的,還有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講給他們聽。
他們父女聽後還是表示不能理解,這也怨不得他們。換做是我也是沒法理解這件事,這可是一個億,而且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居然就這麼轉給我了?
我又接着說:“既然李國把這筆錢提前給了我們,那我們就要把好料子給他留着。”
一直聽我說完,趙福才和我說:“那我去聯繫料子的事情了。”
“嗯!”
見我答應,他馬上起身走出去打電話去了。
趙福剛走出去,馮雲和劉國樑就抱着一塊十幾公斤的明料進來了。
我看着上面那美麗的雪花棉就知道了這塊料子的出處。
不等他們兩人把料子放到茶幾上,我就拿出手電把料子的幾個面都照了一遍。
然後問他們:“冰種蘋果綠,不錯,比我想的要好,這塊有多重?”
馮雲說:“我和老劉剛剛量過,重量十三點八公斤。”
我趕緊拿出手機把料子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用微信把照片發給李國,並且標註了質量與重量。
短短半分鐘,李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興奮的說:“老弟啊,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剛離開就又切出來了好料子。”
“哪裏的事,這是我一個長輩剛切的料子,你有沒有興趣啊?”
“一千萬!我現在就給你轉賬!”
“李大哥,我還要和你說一下,今天不能給你送過去了,明天再送行嗎?”
“行,我還信不過你麼,就這麼說定了。”
說一句晚安的機會都沒留給我,他就掛了電話。
這時趙福領着幾個酒店的服務生進了屋,不一會,熱氣騰騰的五星級大酒店的飯菜就被擺滿了餐桌,我招呼大家入座。
舉起杯我說:“今天我們就在這酒桌上開我們賭石店的第一次公司會議,今天的會議一共有兩項。第一就是賭石坊近期的發展,這個還要問問趙叔料子的怎麼樣了?”
趙福說:“一億六千萬的料子已經在路上了,再有三個小時就能到達我們賭石店,同樣是貨到付款。”
趙福彙報完了就認真的看着我,他在等待我繼續說公司的發展。
我接着說:“賭石店近期不會開門營業了,我們要把購買回來的原石自己切出來出售。原因就是我們買的料子都是緬甸反叛軍多年積攢下來的好料子,出貨率高,所以適合自己切。趙叔你和佳佳有沒有什麼意見和想法?”
趙佳說:“我聽你的。”
趙福看了一眼最近變化很大女兒說:“小城啊,我覺得你這個決定是近期最好的決定了,況且你還認識這個隨時都能收購料子的大人物,簡直是如虎添翼啊,我也同意這麼做。”
我微笑着說:“好,第一件事經過董事會舉手表決全票通過。接下來說第二件事。”
我看向馮雲和劉國樑說:“叔叔我能問一下以前你們切石頭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馮雲神色啞然的看着我說:“我每個月差不多三四萬的收入,我想老劉也差不多這樣吧。”
劉國樑卻是搖頭苦笑說:“老馮啊,我哪有你掙得多啊,你的技術可是比我要好一些,所以找你切石的人比我多多了,我一個月也就是兩萬多塊錢。”
我聽了哈哈大笑說:“馮叔、劉叔,剛纔也說了我們不對外營業了,所以我把你們的工資做出了調整,從今天起你們在賭石店的工資是固定工資每個月十萬人民幣。但是也要辛苦你們了。”
馮雲和劉國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着我,也許在他們想來每個月十萬太多了,但是在我看來一點都不多,完全都是他們應得的,他們幹多少活幹什麼樣我都心裏有數,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忠心。
馮雲和劉國樑高興的頻頻給我敬酒,一杯杯高度數白酒下肚,漸漸的我的頭越來越沉……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