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不行呀?”
白夢瑤聲音嚴厲起來,雙臂交叉,放在豐滿的胸前,進入戰鬥姿態。
“哎呦,”
黃達金急忙給白夢瑤添了茶,其實茶還是滿的,又滿臉堆笑說,“我知道白董有錢,很有錢,我和白董比起來,屁都不是,我也看得出來,”
黃達金向穆雷點點頭,謙卑至極,“這位兄弟也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天神一樣的大佬,不管你們哪一個,我都惹不起。”
一席話,讓白夢瑤想發火都發不出來,如果僅僅是黃達金貶低自己,還能找個理由,能夠看出穆雷不凡,可見,黃達金智商超羣呀。
前幾天,白夢瑤在贏都市見到本間福田和龍榮像瘋狗一樣嘲諷穆雷,心中大爲不爽,聽到黃達金大力吹捧穆雷,心裏有了那麼一絲盪漾。
哎呦!
讓我說中了!
黃達金心裏一陣得意,繼續笑呵呵地說:“敝公司雖然小,可是也很強大呀,首先來說,我們從來不借錢,全靠自己的資金拍戲,用的也是我們自己的演員,都是我們培養的演員,再者來說,我知道白董能向院線施加壓力,但是,我們給院線一半的利潤呀,一半呀,這個抽成可不小了呀,白董,你也是生意人,也應該知道一半的概念,退一萬步講,即使白董向院線施加壓力,院線不再要我們的片子,也沒有關係嘛,我們還有網絡平臺呀,如今龍國的網絡平臺什麼背景,我想白董也知道的,恐怕望洋興嘆呀。”
一席話,倒出達金影視的運行方式,強大,獨立,成本低,風險也低。
雖然你很牛筆,但是,你拿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黃達金似乎意猶未盡,笑呵呵地對穆雷說:“兄弟呀,把你的股票軟件關了吧,看着挺瘮人的,不過我已經決定了,我們達金影視現在不上市,以後也不上市。”
嘿嘿!
想在金融市場打壓我,門都不給你,我就不去,我不去,你還能把我抬過去嘛!
“呵呵,”
白夢瑤無奈地笑了笑,聰慧如她,早就明白黃達金的話沒有漏洞,關鍵是,還給你裝孫子。
“既然這樣,黃某就不打擾兩位的夜生活了,這就告辭。”
說完,黃達金站起身來,深深地鞠了一躬,輕輕地離去。
靜!
白夢瑤和穆雷寂然無語,只有牆上的鐘表發出嘀嗒嘀嗒的響聲,攪的人心煩。
“哎呀,這可怎麼辦?”
半晌,白夢瑤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撅起紅脣,用渴望的眼神向穆雷求救。
“要不,給直直兩億,賠給達金影視算了,反正違約也就是兩億。”
對於穆雷來說,兩億真不算什麼。
“哎呦,都給你說了,”
白夢瑤用玉手輕捶穆雷的胸口,又用蓮藕般的胳膊摟着穆雷的脖子,“演員最重要的是名聲,沒有名聲算什麼演員呀,打官司,名聲就臭了,一般的員工離職也不會起訴前東家呀,違約金真不行。”
穆雷感到一絲無奈:“黃達金真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
“那當然了,人家可是白手起家的,先在西國留學,回來創業,可是我們滄海市的模範人物呀。”
“哦。”
穆雷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察覺到白夢瑤話裏有話,似乎有一股什麼味道,不由得沉思起來。
“哎呦!”
白夢瑤撲進穆雷的懷中,嬌滴滴道,“你得給我想辦法,快給我想辦法,想不出辦法就肉償。”
“哦……嗯?!”
兩個字把穆雷從沉思中拉出來,不禁驚叫一聲。
……
另一邊,黃達金沒有回家,而是悄悄地進入一家沒有任何招牌的會所。
屋中燈火通明,茗茶飄香,煙霧繚繞,幾個老闆模樣的人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說着龍國的經濟,國際大事。
“如今房地產進入末路了,未來我還是看到文化、新能源,誰要能佔據這兩者的先機,誰就能發大財。”
“我還是看好金融行業,各行各業都離不開金融的支持呀,小到公司發工資,大到公司上市,金融是必要的工具呀。”
……
黃達金微笑着向人點頭,悄悄地在空位置上坐下,挨着他的叫盧力勇,兩人是同學,一起在西國留過學。
“怎麼樣了?達金?有什麼事沒有?”一個大佬問,也是影視圈的。
“沒事,沒事,咱們團結起來,滄海市的影視行業咱們說了算,能有什麼事呀。”猶如川劇的演員,此時黃達金一臉的不屑。
“哼,白夢瑤也想進入影視圈,告訴她,她就是有錢也砸不進來,演員全部被咱們壟斷了,都簽了三十年的長約,她就沒有人可用。”另一個影視圈大佬傲慢道。
“別看她長的漂亮,咱們影視圈還缺美女嗎?從來就不缺,別說玩幾個女人,就是玩幾個男人都不算什麼,她憑什麼進入呀?”
話雖然另類,在場的人都沒有覺得意外,每年報考影視學院的美女帥哥數不勝數,不僅多,還年輕。
“她老爹還算有點本事,還不是被人逼死了,她又算什麼東西呀,繼承家產,胸大無腦。”
“哈哈哈……”
……
盧力勇慢慢地站起來,向衆人告辭。
他不是影視圈的,經營着一家房地產公司,目前在A股上市。
黃達金熱情地送到門口,重重地與盧力勇握了握手,直到盧力勇的奔馳離開,纔回到會所。
路旁的賓利裏,穆雷和白夢瑤看見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會心笑了笑,擊掌慶祝。
“雷哥,你猜的真準呀,你怎麼就猜到黃達金來見重要的朋友呀。”
白夢瑤發動汽車,準備離去。
“他的最後一句話呀,‘黃某就不打擾兩位的夜生活了’,他希望我們睡覺,爲什麼要讓我們睡覺呀?正常的男人來說,看見美女,不是和自己睡覺嗎?說讓和別人睡覺,那就說明了他有比泡妞還重要的事情呀。
你又說,他白手起家,白手起家爲什麼就不上市呀,上市套現了享受生活呀,黃達金可不是嘴上說說不上市,也從來沒有做過上市的準備,正常的公司,那可是越早上市越好呀,可以斷定,他背後有靠山。”穆雷緩緩解釋道。
“可……可……雷哥呀,盧力勇的公司規模不大呀,能夠當黃達金的靠山嗎?”白夢瑤察覺出不合理的點來。
“明天去問問,黃達金嘴硬,我看盧力勇未必敢嘴硬。”穆雷淡淡一笑,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
翌日上午,盧力勇剛剛走進辦公室,一杯茶還沒有喝完,只見祕書匆匆跑進來,急得滿頭大汗。
“慌什麼?做大事,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知道爲什麼我是老闆,我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你是一個打工仔還還着房貸嗎?明白嗎?清楚嗎?”
盧力勇理直氣壯地斥責道。
“董事長,出大事了。”祕書不安地看了一眼。
“出去!”
盧力勇厲聲道,用手指了指辦公室的門,“去,重新敲門,按照公司的禮儀再來一遍!”
“是!”
不得已,祕書走出辦公室,輕輕地關上門,又輕輕地敲了敲門,柔聲道,“董事長,祕書有事請見。”
盧力勇翹着二郎腿,悠閒地呷了一口茶,纔對着門喊:“進來吧。”
祕書才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臉上的汗也擦乾淨,到盧力勇跟前,微微鞠躬道:
“董事長,咱們公司股票跌停了,市值蒸發了三十八億。”
“啪!”
盧力勇驚慌失措,茶杯一下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更是顧不得揩掉身上的茶水,匆忙打開手機,看到自己公司的股票死死躺在跌停板上,頓時癱倒在椅子上。
“我的媽,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我也沒有得罪誰呀,我的媽呀,我的媽呀,這到底怎麼了……”
此時,辦公室進來兩個人,正是穆雷和白夢瑤,“盧老闆,我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