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還沒轉過身來,就被豆包抱住大腿,他再次急吼吼的說道:“姐姐,一個很討人厭的姐姐,他們要找你,他們,想來找你!姐,他們好兇!我把他們騙到二妞家去了!”
“你是說一幫很兇很討人厭的人來問你,他們要找姐姐,對嗎?”甄珍彎下腰來,在豆包的腦袋上摸了摸,“你把他們騙到二妞家去了?”
小傢伙邀功似的,急忙點點頭,“恩,他們好笨,我一說,他們就去了!”
甄珍失笑,他們肯定是沒想到這麼小的小孩子會騙人罷了!只是,騙到二牛家……那他們肯定馬上就會找過來了!
“好了,姐姐知道了,你出去跟娘和爹說,不管是誰來了,我還在坐月子,不能出去!”
甄珍的臉色冷冷的,說的話也一樣冷冷的!這個時候,不管是誰,她現在只想學烏龜,她不想見人!更不要說她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理由在這裏擺着,就算別人要說什麼,也說不出來!
“哦!”
小傢伙又急吼吼的跑出去,一邊跑一邊說道:“娘,姐姐說,坐月子,不能見人……”
此刻的範氏和甄大山正站在門口,看着眼前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特別是眼前那個太光鮮亮麗的女子,光是看這架勢,怕是來者不善!
範氏和甄大山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那麼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沒聽到麼?我要去見甄珍!”安博雅很生氣,不過是兩個賤民而已,居然敢擋在她面前,真是不知死活!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姐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你以爲你是誰?皇後?想召見誰就見誰?”
甄梅從範氏身後鑽出來,小身板挺得直直的,“你是誰?爲什麼到我家來?這是最基本的禮儀,你是誰我們都不知道,憑什麼讓你進我們家?”
甄梅心裏在打鼓,她其實很擔心,很害怕!但是,爹孃這會兒被這麼大的陣勢嚇壞了,豆包還小,只有她,能站出來!
從屋裏急吼吼跑出來的豆包看到他們,頓時小臉一白!甄梅急忙將他拉到後面。
安博雅一見到豆包,就氣得不行,“你這個小東西,居然敢騙我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大夏國的公主,你們,你們……我要跟安國的皇帝陛下告狀!”
甄梅的身體很僵硬,她雖然鼓足了勇氣站到安博雅面前,但到底年紀小,氣勢不足,加上這樣的陣勢,她也沒見過,難免不被嚇到!
小豆包扯了扯甄梅的衣角,輕聲問道:“姐姐,什麼是公主?”
“公主就是權力除了皇帝之外最大的人,本宮可以讓你生讓你死,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你不能反悔!”
安博雅十分高傲的說道,寒風中,她的鼻頭紅彤彤的,但一雙眼睛特別有神,特別是在看向豆包和甄梅的時候,眼睛像是啐了毒一般,射向他們!
“姐姐,皇帝又是什麼?”
豆包更不懂了,稚嫩的話語,小小的人兒,甄梅突然很安慰,因爲豆包的話,她突然覺得只要你不去覺得什麼皇帝什麼公主,那樣,他們在你面前,就跟一般人沒什麼差別!她爲什麼不害怕,不正是知道了什麼是皇帝,什麼是公主麼?
“三妹……你帶着豆包先進去……”範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但實際上,她害怕得腳都在打顫!可是在孩子們面前,她必須堅強!
“娘……”甄梅輕輕叫了一聲,“你先帶着豆包進去吧,屋裏還有兩個呢!”
甄梅想打發走範氏,因爲範氏氣勢不足,在這裏,也不能取到什麼作用!倒是甄大山,因爲長得憨厚,人前也不喜歡說話,還可以稍稍裝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三妹……”
“行了,都在門口杵着,甄珍在哪裏?本宮要見她,告訴她,馬上來見本宮!”
安博雅不耐煩的揮揮手,十多個侍衛打扮的男人就要衝進來!甄梅立馬站到門口,大聲說道:“你們……你們幹什麼?你不過是大夏國的公主,你,你爲什麼來我們安國逞威風?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安國,你當這裏是你們大夏國麼?”
甄梅的聲音很大,還帶着孩童特有的嗓音,軟軟的,懦懦的,但偏偏要做出一副梗着脖子的樣子來,看起啦有幾分滑稽!
安博雅一愣,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什麼時候,一個毛孩子也可以在她面前這麼兇悍了?
“你敢在我面前……”
不等她說完,甄梅就說道:“我爲什麼不不敢?你只是大夏國的公主而已,你以爲你自己是我們安國的公主嗎?我們家不歡迎你,所以,請你離開!”
這麼橫的小孩兒?範氏嚇得腿都軟了,急忙把甄大山推進屋去,她自己站在甄梅身邊,女兒都這麼說了,她不能拆女兒的臺!所以,範氏硬着頭皮說道:“我,我們家梅兒,梅兒還是個孩子,不過,她說的沒錯,你,你不過是大夏國的公主,又不是我們安國的公主,所以,你,你不能硬闖我們的家……”
“哈哈……”安博雅仰天大笑,“這京都還有我博雅公主去不得的地方?你們在開玩笑吧?我就要闖進去,你們能拿我怎麼辦?哼!一羣賤民,你們真是自不量力,你以爲你們能擋得住我麼?”
“來人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麼攔得住我的!”安博雅招招手,從她身後冒出來幾個侍衛!
甄梅和範氏都嚇到了,甄梅到底年紀小,嚇得臉色蒼白,急忙朝範氏懷裏躲去!範氏亦是如此,臉色蒼白,臉脣瓣,都是蒼白的,她眼眸裏寫滿了害怕和驚慌,但是出於母親的本能,她緊緊的抱着甄梅!
甄大山進屋之後,就急忙跑去找甄珍,告訴她,什麼大夏國的公主來了,要硬闖他們的家,甄梅和她娘還在外面攔着呢!
甄珍一聽,着急了!範氏和甄梅?她不能想象,那個什麼公主,肯定是來者不善,讓他們兩個去擋着,還不如送羊入虎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