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老色男,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做,是溫柔的還是粗暴的?”小夕挑眉。
蕭木睨着她。“我不信你會這個,那你猜猜看我喜歡什麼樣的呢?”他將自己掛在胸前的青絲甩倒後面。
小夕眼睛瞟向他,認真掃視了一下他的表情,再看了看他們現的姿勢。
“這還用猜?這不明擺着,你喜歡享受女人帶給你的歡快,嗯我想吧,你應該喜歡粗暴的,因爲你們的感官已經退化,不用力點哪裏有感覺呢是吧?哈哈,你千萬不要不承認啊。”
蕭木的臉皮抽搐了幾下,他結巴說到:“什麼?臭丫頭你這是在刺激我。”
小夕這回更是假裝驚訝的望向蕭木。
“唷,還得刺激纔有感覺啊?是這樣嗎?”小夕的手指點在他那處,然後四下遊移,表情是無比的**。
蕭木驚愣的看着林小夕,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寒冽,他猛的推開小夕。
“你怎麼死性不改!”蕭木披上自己的外袍,側面以對。
小夕無奈而笑,自己仰着支撐在牀上,看着牀頂。
“怎麼了啊?我都沒強迫你呢,就生氣了,真沒意思,那幹嘛還是跑上我的牀來?”鄙夷的將視線飄到天上,小夕一副坦蕩。
蕭木轉過身來,愛恨糾結的看着一副吊兒朗當的小夕。
“你好自爲之吧,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像我這般任你玩弄。”蕭木有些悶悶的說到,然後便轉身走了。
小夕伸長脖子看着他的背影,感覺有些莫明其妙。
“這不是你先招惹的我嘛?講不講理了你,這個臭蕭木,哼!”小夕嘟嘴,憤憤的哼了口氣。等待氣消了一會之後,她也仔細的想了想自己平日裏的行爲,似乎還真的那麼一點過了,唉,是誰說古代的男人都很風流的,怎麼想留住個把美男在身邊泡泡都不行。
難道是她太年輕太嫩了,他們不忍心催殘她這朵嬌嫩的小花麼?
着實悶得厲害,小夕便到府內到處走走,聞着花香,戲着游魚,但是也打發不了她的無聊,唉,還是沒有她在百毒林的時候開心,雖然日子有時候很平淡,但是她的心總是滿滿的,不會覺得空虛。
李素妍此時正遊魂失所的任丫環整理自己的蓬頭垢面,她目光呆滯,沒有交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小夕路過李素妍的院子時,突然停了下來,望着拱形月亮門上掛着一塊‘落香雅院’的門扁。看了一會兒。
“真是想到什麼人就走到什麼人的地方啊,素妍妾,本王妃來看你來咯。”調皮一笑,她轉過身子便走了進去小夕四處望着這不大的院子,晃着走了進去,下人見她來了,都紛紛行禮。
走至門前,小夕探着腦袋往裏面看,發現李素妍正靜靜的坐在銅鏡前,梳着妝。
“怎麼?素妍妾準備去約會嗎?”小夕大搖大擺在在桌子旁邊坐下,舌頭一tian脣瓣,抓起桌上的糕點便喫了起來。
李素妍微微斜視坐在正廳喫着食物的小夕,原本沉寂的眸光突然間便染上了冰冷之色。
她抬手阻止了往她臉上上妝的丫環,望着手裏的胭脂盒,眸子有什麼異常光彩流過。她拿着胭脂盒走到小夕的旁邊,也緩緩的落坐,一臉嬌笑的看着小夕。
“王妃可真是閒逸,竟然有時間到臣妾這來坐坐,真是難得。”她的笑容僅僅只是臉皮在動,她的眸子裏,根本看不到一點兒開心與熱情。
小夕見她突然對自己這麼,心下也不免驚訝起來。
“喂喂喂,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以前不是一見她就吼個不停嘛,現在怎麼說話軟綿綿的。
“剛纔我遭遇了一些事情,心情有些不太好,差點誤傷了王妃,臣妾真是罪該萬死。”
小夕提防的看着她,打量着她的神色,總感覺這女的好像被妖魔鬼怪附體了,她猛的將自己嘴裏的糕點嚥下,然後又將已經拿在手上的糕點又放進了盤子裏。
“呵呵,我只不過是喫兩塊而已,你沒必要這麼嚇人吧?你儘管兇點。”小夕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說到。
李素妍瞧見她如此便作罷,便招過來一名丫環。
“去將手帕拿來替王妃擦手。”
“呃”小夕有些不明白。然後接過丫環們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後再遞給那丫環。“謝謝”
李素妍今日雖然抹了濃妝,但仍是掩飾不了眼裏的那股冷漠與疲憊,她抬眼,一直掃視着小夕。
“王妃平日裏就是這樣穿着打扮的麼?”她輕笑到。
小夕張開雙手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有什麼不妥嗎,這樣穿才顯得親民嘛。”
“今日既然你我都得閒,就讓臣妾教王妃化妝吧。”李素妍將手裏的胭脂盒打開,讓小夕看着這顏色雅嫩又鮮豔的粉色胭脂。
小夕雖然喜歡那些東西,但是總是感覺不合適她使用,於是當她看到那些五顏六色的妝品時,都只是有些小歡喜的站在遠遠的看着。
“等等!素妍妾,你少跟我耍花招,你是在這東西上抹了毒藥吧?哼,休想騙我。”她說怎麼李素妍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原來是早有預謀的。
“你怕這裏面有毒?”李素妍孤疑的望着她。
“沒錯。”小夕倒也直說,她那點花腸子她怎麼會不知道。
李素妍垂了垂眸,無奈而笑。“隨你吧,但是王妃,我還是行告訴你,女人要是沒有這些東西,是不會有男人愛的。”她挑釁的眼神望向小夕。
看到她那令人生厭的神情,小夕心裏的怒火‘噌’的一下燃燒起來。
“嚯你個刁妾,你剛纔怎麼不死在外面啊,真是莫名其妙,我來你這裏來幹什麼?”小夕大聲嚷到,然後轉身,踢開凳子,走了出去。
李素妍的眸子鋒芒畢露,緊緊的盯着小夕消失的方向。
“林小夕!我所承受的一切我會加倍施加你在身上,讓你承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咬了咬牙,李素妍捶了一記桌子,憤憤的呼着氣。
在百毒林林後的一座大山後面,是一條水質特別好的河流,河底深淺不一,水清得就像是透明一般,水下不管有着什麼,都能清晰的看見。這條河流水流非常緩慢,兩岸是一些長年碧綠如春的樹從和草叢。有些地方水下長滿了藍綠色的水草,將水染成淺藍色。
這一段河流的上流是一處瀑布,瀑布的周圍都一些雜亂的叢林,一般沒有人到這裏。河流的中間一段很平的地勢,所以水流也很緩慢。
仔細一看,這水上機似乎飄浮着一個人,正躺在水面上一動不動。
秦玉一襲墨竹白衣,浸在水裏飄渺的隨着水流而飄動,第長長的青絲可落至水底,柔柔的隨着水波而緩動。他閉着眼睛,靜靜的躺在水面上,感受着水的冰涼浸溼自己身心。
在河流旁的叢林裏,夢尤一手輕扶在樹幹上,雙眼柔和的看着水裏那個失落的男人,秀眉微皺,她思量了一會兒,便走了過去。可當她來到河邊時,卻沒有看到了秦玉的身影。看着碧綠平靜的湖面,不像是有人來過,這裏如往常一樣寧靜。
可是她剛纔明明有看到秦玉躺在水裏一動不動,難道他現在出什麼事情了嗎?夢尤此念一出,心中便着急起來。於是她一縱身一躍,似一條魚兒一在潛到水裏,摸尋着剛纔秦玉所在的位置,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了不遠處那隨着水流而飄動的衣衫,她遊了上去,意圖撈過正閉着眼睛慢慢往下沉去的秦玉。當她雙手碰到秦玉的衣衫後,秦玉卻突然避開了她的接觸,而是縱身躍起,飛旋在半空中,甩了一圈圈的水花。然後落在水中那微露在水面上的石頭,面無表情的立在那裏,青絲因爲溼漉漉的而沾在了一起,全部自然而然的綰到腦後,夢尤見秦玉似有意避開自己,自己撲了個空,於是她也自水裏冒出半邊身子,溼漉漉的青絲顯得有些亂。
“秦玉”
秦玉不語,只是使有內力在水裏打了幾個空掌。‘砰砰砬’的幾聲巨響,夢尤使用內力保護着自己。
待水聲平靜時,已經不見了秦玉的蹤影。
夢尤固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從水裏起了來,找了一處偏地將自己的衣服烘乾。
-皇宮內。
凌天霧在與蕭木下棋,蕭木一直是心不在焉的亂放棋子。剛開始凌天霧以爲他先是讓着自己,然後再引自己上勾再一網打盡,可是當蕭木的棋勢已經無力回盤的時候,凌天霧才注意到蕭木的神色。
“有心事?”凌天霧淡淡說到。
蕭木這纔回過神來。“能有什麼心事,雲天堡內部一直很穩定。”蕭木打馬虎眼說到。
凌天霧只是穩穩的微笑。
“我不是指這個?你是不是經常去找那個丫頭?”假裝不經意的說到,凌天霧很是隨意。
蕭木抬眸,望了一眼凌天霧之後又收回眼神。“皇帝真是神通廣大,什麼事都瞞不了你。”
(好累。。。。明天種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