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夕獨自一人上山採着藥草,哼着歡快的調調遊走在山林間。
在一處破舊的房屋內,兩個身影正靜立的站在那兒,似乎在說些什麼,只是見男人的身影背對着女人的身影。
“進了王府這麼久,虎符的下落可有一些頭緒了?”凌天霧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他目無交集的看着前方。
李素妍在他身後,怯怯的微微垂首。
“皇上,你這不是把戲送進火坑裏跳嗎?”咬了咬嘴脣,李素妍有些不甘的說到。她算什麼啊?她武功並非蓋世神通,王爺也從來都沒有與她多說些什麼話,一直都靠她自己在府上小心的摸索着。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全憑她這麼盲目的聽從凌天霧的話在王府內搜尋虎符的下落,她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然後被處死的可能,但是,誰在乎她性命?
“什麼意思?你不想替朕做事了?”凌天霧有些微怒的回過頭來看向李素妍。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毫無可能拿到虎符的,但是你卻仍是把我當做替死鬼,沒錯吧?”李素妍突然非常氣憤。
凌天霧俊目微凜,琢磨的眼神望向她。
“沒錯。”頓了一會兒,凌天霧淡然的開口說到。
李素妍驚訝的震退了兩步,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果然,人常道,自苦帝王多無情,她當初又怎麼會相信這個男人和自己說的話,怎麼會相信他當真會把自己接到宮中,伴君左右。
原來她根本不曾想過這些的,也許是跟那個臭丫頭接觸久了,自然而然的也開始明白了男人的心,是多麼的虛假。
“你!要找虎符自己去吧,我不會再替你做事了。”李素妍一甩衣袖,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可是才走兩步,突然凌天霧便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一手鉗住李素妍的脖子,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忘了朕當時說過什麼了?只要好好的替朕做事,朕可以給你榮華富貴,但是朕還沒說讓你停止,你就擅自離開,是要付出代價的。”凌天霧加緊了手上的勁,他眸光狠戾,已經下了決心將這個女人給殺了,反正留着也沒用了,搞不好她將這件事情抖露出去,多少也會對他的地位有一些影響。因爲天下人當真會以爲是他怕凌王有一天與他反目成仇,而與他爭奪江山,因爲天下人都知道,這江山,除了權勢以外,有一半可是凌君羽打下的。直到幾年前,當他再想收回虎符的時候,凌王卻不肯把虎符交了出來,這才更是令他感覺他的地位存在隱患。
李素妍已經被他掐得半死,完全發不出聲音,只是痛苦的垂死掙扎。
”啊啊啊,放開我,我只是來採藥的!快放下我,你們要抓我去哪裏?!”小夕正盡興的採着藥,可突然一張網從空中蓋了下來。然後便被人抬走了,將她帶到了一處偏靜的地方。
凌天霧見外面有聲音傳來,於是便鬆手,放下李素妍,李素妍痛苦的在地上喘吸着,她害怕的後退幾步,看也不敢再看向凌天霧。
“主子,我們把她抓來了。”兩人抬着小夕,來到了凌天霧的面前,將小夕橫放在地上。
聽她的聲音,凌天霧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當他看見小夕狼狽的被裝在網裏面,不禁有些好笑,因爲他們何時有見過她林小夕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他輕笑的蹲下,看着裏面那個胡亂掙扎的小女人,扇子一拍她四處晃動尋找出口的腦袋。
“喲,裏面這個人怎麼那麼熟悉?”凌天霧淺笑的戲逗着她。
小夕聽到熟悉的聲音,才停下了動作,她望向凌天霧的方向,頓時眼睛一亮,她湊了上來。
“哇!皇上,居然在這裏見到你,快讓他們放我出來。”原來是他們抓錯人了,還好還好,不然她真的可能要被下油鍋了。
“把她放出來。”凌天霧冷聲命令其餘幾人。
“主子,她可是知道虎府下落的人。除了凌王,只有她知道虎符的下落,所以,李素妍一直未找到。”一個人向凌天霧說到。
“什麼?”小夕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幾人,她什麼時候知道了虎符的下落了?真是瞎說,王府都承認了,說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好不好?
凌天霧卻是擰緊了眉心,鎖眉沉思了一會兒。
“你知道虎符的下落?”斜眼,凌天霧也沒有再叫他人將她放出來了。
小夕翻翻白眼,有些無可奈何的說到:“我怎麼會知道虎符的下落?我要知道早就去拿出來看看,那個寶貝長什麼樣了,哎呀,快把我放了吧,你這見面禮也太大了。”小夕再想將身上的網給掙脫掉,可是卻是怎麼也弄不開。
“怎麼回事?”凌天霧凌利的眸子射向那幾個人,想知道確切的是什麼情況,他們爲什麼會認定說這個小丫頭知道東西的下落。
“回主子,昨日清晨,我路過凌王府的時候,聽見凌王說,他早已經將虎符的下落告訴了這個丫頭,並且聽說,除了凌王以外,就只有她知道。”那人將自己聽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凌天霧。
小夕這纔想起,凌君羽昨天早上說的那番話,原來,凌君羽是故意說給這些人聽的,怪不得他說他已經告訴過他了,然後等她問的時候,他又是什麼也不說,原來,他只是想把一切麻煩都推到她的頭上罷了。
自嘲的笑了笑。“原來是這個,皇上你該不會也相信了吧?”小夕有些冷笑的眼神望向他。
凌天霧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着什麼事情,小夕亦是靜靜的等待着他的說話,着急的等待着他的回應,因爲,她很想知道,是不是這幾個男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可是,自己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她只是他們故事中間的一插曲。
“先把她帶回去,好好看着,不能虧待了她。”凌天霧輕輕說到,他的眼睛沒有看向小夕,分咐了之後然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