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西沉,天漸漸暗了下來,衆人已經各就各位,只等着樹女的到來,然後開始行動。
夜漸漸深了,樹女獨自一人帶着軒轅復來到天魔的府邸,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出現在了小靈等人的監視之下。
“靈兒,你看軒轅復明顯不是被強迫的,估計樹女已經成功將他的記憶篡改了,到時候我們想救出他還需要費上一番功夫。”閆君低聲對小靈說。
“嗯,到時候實在不行可以將他打暈帶回去。”小靈想了想,只能想到這個粗暴有效的辦法。
“看來只能如此了。”閆君覺得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了。
樹女帶着軒轅復來到密室,看到裏面除了天魔之外竟然還有修伊烈,微微一愣,“天魔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天魔看了一眼修伊烈,呵呵一笑,“樹女大人,不必多慮,修伊烈前來也是爲了你護法,不會出現什麼差錯的。”
昨日修伊烈剛剛陪同小靈前往了她的府邸,現在正要施法的關鍵時刻,他又出現了,這不得不讓樹女多想。“天魔大人,此時事關重大,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的爲好!”
“樹女大人,你這是信不過我嗎?修伊烈是我的兒子,不是外人!”天魔覺得自己好聲好氣同樹女商議,沒有想到她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頓時有些生氣,語氣也強硬了起來。
樹女看到天魔如此堅持,心中雖然很不樂意,但是此事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是如此了,幸好她做了兩手準備,哪怕是突發意外她也能夠用最短的時間讓光明之神附體重生,只不過與光明之神同時囚禁在自己本體之內的黑暗之神就很容易逃跑出來,希望到時候不會出現最壞的情況吧!
修伊烈看到樹女已經妥協了,看了看時辰,悄悄對黑尾示意,黑尾趁衆人不備走出了密室。
“修伊烈,一會兒我幫樹女護法,你仔細看着她是如何施法的,如果能夠成功,那麼你父王的靈魂就能夠重生了!”天魔小聲囑咐修伊烈。
“嗯。”修伊烈點點頭,心中則在琢磨其他的事情。
自從來到神界之後,黑尾一直跟隨在天魔左右,所有天魔府上的人都認識黑尾,對她很恭敬,看到她走了出來,問都沒問就放了行。
黑尾來到之前約定好的地點,與小靈他們匯合了,“神女,樹女已經到了,我出來接你們,一會兒你們跟着我走就行,不要多說話,如果有人盤問,我自會應對。”
“好!”衆人點點頭,跟隨在黑尾的身後走入了天魔的府邸。
黑尾在前面帶路,守門的侍衛發現了她,正奇怪她怎麼剛剛出去現在又回來了?還帶着幾個奇怪的人,於是攔截住了黑尾,“這幾位是何人?”
“我奉天魔大人的命令,帶幾個人去密室。”黑尾看着守門的侍衛,淡定的回答。
“可是,我們沒有接到命令,今晚除了樹女大人之外,不應該還會有陌生人前來纔對!”守門侍衛一時間有些決定不了,天魔大人雖然交代過了,可是也很有可能突發奇想,讓黑尾去帶幾個人回來,想到此處,侍衛覺得自己猜測很對,如果強硬攔截的話不但會得罪黑尾,更有可能受到天魔的懲罰,想到天魔的懲罰,守門侍衛不由得打了幾個寒顫。於是,守門侍衛順利地放行了。
黑尾帶着衆人繼續向府內走去,通過了幾道彎彎曲曲的小路,遇到了幾批巡邏的侍衛,都在黑尾淡定的表現之中順利通過了。很快,密室便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馬上就要到子時了,我們在此等候一下,子時一到我們就衝進去。”黑尾指了指前面的密室暗門,對衆人說。衆人點點頭,等待子時的到來。
子時,樹女將囚禁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的本體取出,同時交代軒轅復平躺在一旁,閉上雙眸,放空思緒,整個人呈現放鬆的狀態。
就在一切準備就緒之際,黑尾帶着小靈等人闖入了密室之中,“樹女,放了軒轅復!”閆君大喝一聲。
“你們,豈有此理!”樹女被突發的狀況驚呆了,看向天魔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質疑,此時此刻的場景不由得令她懷疑是天魔故意的。
“黑尾,你要造反嗎?”天魔看到帶頭的黑尾,臉色陰沉。
黑尾見狀一言不發,小靈站到她的面前,幫她擋住了天魔的目光,“今天我們是來救人的,軒轅復我們要帶走!”
“修伊烈,你是不是也參與了其中?”天魔聽到小靈所言,猛地看向了身邊的修伊烈,出言質問。
“行動!”小靈見狀不再給他們拖延時間的機會,一聲令下,大家各司其職,密室混戰一發不可收拾。
修伊烈牽制住了天魔,他拼盡了全力,而天魔處處手下留情,一時間兩人糾纏在一起,分不出勝負,總歸修伊烈將天魔絆住了,無法支援樹女。
小靈、黑頭和黑尾面對樹女打的也很喫力,樹女能夠隨意操作樹木,層出不窮的粗大樹幹將小靈、黑頭和黑尾弄得手忙腳亂,只能夠疲於應對,讓她分不出心思來施法。
閆君和洪天來到軒轅復的身邊,伸手就要將他帶走,可惜軒轅復十分不配合,“你們是何人?我們現在正在施術的關鍵時刻,爲什麼前來搗亂?”
洪天和閆君根本不聽軒轅復的質問,拽上他就要離開密室,樹女見狀立刻伸出一條細長的樹枝,輕輕一抖手腕就將軒轅復包裹了起來。
“不能讓軒轅復落在樹女的手中!”小靈大喝一聲,衆人反應過來,全部向樹女撲去。
樹女輕輕一拽,將軒轅復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想不想立刻恢復記憶?”
“想!”軒轅復忙不迭的點頭,沒有記憶的日子太痛苦了,他不想再這麼渾渾噩噩的度日了。
“那你信不信我?”樹女的誘惑的聲音繼續響起。
“信!”軒轅復雖然被樹枝包裹着不能動彈,但是對於樹女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信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