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側的她腦海裏總是時不時浮現韓奕啓遞給她這串珍珠項鍊的深情,讓她就那麼一瞬間卸下了心裏的防線。
她還從未想過接受殷常晨之外的人,甚至曾經一瞬間的感動都被認爲是背叛。更何況她還有愧於殷常晨的事她和韓奕啓維繫這有名無實的婚姻。
“周曉萱,周曉萱…”韓奕啓醉得不省人事,嘴裏還在喃喃而語。
她替他扯了扯蓋在身上的毯子,朦朧光線下她看着他的臉,甚至有那麼一點着迷。
她把這歸咎於錯覺,也就是非分之想。既然是非分之想,那就不想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捧着水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出客廳。
痛苦莫過於你醒着而給你帶來不安的當事人醉得不省人事,她感覺莫名地難受。
她又想殷常晨了,特別特別地想。她感覺韓奕啓只要給她一點暗示,她總是自覺地想殷常晨。
她對韓奕啓或許就是那種曇花一現的愛意吧!
正如那紙維持暫時關係的協議,正如當初她在YUYI時明知道他去使動左浩南把她和他牽扯上關聯。
她不是看不清形勢,只是她也想知道韓奕啓想要做些什麼,但是事實讓她始料未及。
夜很安靜,靜到她能聽見韓奕啓低低的鼾聲,靜到她好想一醉方休。
她站起來給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讓熬夜的自己看起來有點精神,好讓韓奕啓看不出來她一夜未睡,就因爲他的突然表達讓她難以自持,而在他酣睡時她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