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狂的父親和母親是在婚禮前的一個禮拜纔回來的,冷天狂親自去接機,然後將兩位老人接到了原來兩個人所住的別墅,安頓下來之後才和兩位老人說了要結婚的事,訂婚改成結婚,也應該提前通知一聲。
"結婚?狂兒,那個孩子到底是誰,我們總覺得有些奇怪。"冷天狂的母親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不過什麼都沒有想通就是了,畢竟她什麼都不知道。
冷天狂眼神一冷,也在思索着這個問題,既然父母回來了,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祕密,至少這個別墅裏的人就都知道,父母終歸也是會知道了,與其以後再來解釋,不如現在告訴了他們。
"絕魅是我的孩子,就是那個女人當年所生下的,我知道你們都會覺得這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無論你們是贊同還是反對,她都會是我的新娘,今生唯一的新娘。"看着父母震驚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兩位老人不可能接受這一事實,雖然有些遺憾,但並不會影響到即將發生的事情,他與絕魅的事,就算是全天下反對也不可能阻止。
"這,怎麼可能..."冷天狂的母親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語,如果這話不是從冷天狂的口中說出來,她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但是她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這種事情絕對不會是玩笑。
"你們剛來也累了,先休息吧。"冷天狂還算是體貼的給兩位老人反應的時間。
出了別墅的門,冷天狂就對着雷霆吩咐道:"多注意點他們,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我們的婚禮,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
"是!"他也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雷霆十分認真的答道。
公司裏,司廷橪趁着午休的時候偷偷的溜到了絕魅的辦公室,他本來是打算去讀研的,不然也是出國進修,但最後知道絕魅來這裏工作以後,他就也改變了主意,在和父親一番深談以後,他也來到了這裏,不過他敢肯定一定有人在暗中整他,每天超多的工作量,讓他一點私人的時間都沒有,來了一個多月,竟然沒有一次見過絕魅,簡直讓他想要發狂。
"小子,這麼巧啊,在這裏見到你。"姬語正準備出去喫飯,一出來就看到了司廷橪偷偷摸摸的從電梯裏出來,還真是巧啊。
"是你,絕魅在嗎,我想找她。"對於絕魅的幾個朋友,他都認識,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其中之一,一個很是古怪的女人。
"在,就那裏,小心些啊,別踩到地雷。"姬語的語氣裏多少帶了一絲同情的成分,心上人很快就要成爲了別人的新娘,怎麼可能不值得同情呢。
看着揮手離去一臉古怪神情的女人,司廷橪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但很快就被絕魅吸引去了心思,看着那女人所指的方向,整了整衣服走了過去。
震驚,司廷橪不可置信的看着門內的情景,門沒有關嚴,通過縫隙便能看到裏面的情景,絕魅柔順的躺在一個男人懷裏,任由那個男人親吻着,而那男人半側着身,他雖然看的不準確,但卻只覺的認爲,那個男人是自己認識的。
司廷橪其實也算是一個沉穩的人,畢竟與同齡的人相比是如此的,但在這種時候,他哪還有什麼沉穩,一點都沒有考慮後果,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司廷橪推開門就衝了進來。(未完待續)